株五阶灵草。你们四个可要买一些”
宋阳嘴角一抽,未敢言语。
飞篁有些动心“前辈,这皮剥下来不会就没用了吧”
摄蛏拍拍胸膛,“我们摄窨凫鸟的店铺可是号称童叟无欺。怎么会骗你们呢”
眼看堂弟就要给钱,飞广一把拉住他。
“沼泽里不是有吗咱都快穷死了。可不能买这个。”说着他不停的给飞篁使眼色,飞篁没看出自家大哥的意思。不过他从不违背飞广的命令也乖乖的放了手。
宋阳与地龙也来帮腔“是啊,三哥。咱们买驮兽都把灵物花的差不多了你可别败家了。”
“三弟,你可别再借我东西了我身上灵物也快没了”
他们几个只是五阶妖兽,若拿出太多的高阶灵植必然会使他人起疑。尤其是这样没有修为优势的时候,他人若起了什么歹毒的想法,一切便完了想罢,飞广狠狠的瞪了堂弟一眼。
摄蛏眼中似有有涟漪划过,不久便消失无踪,“看我,忘了你们修为不高。身上灵物不够了放心,等平安出了这里,我就做主一妖送你们一块”
宋阳与地龙几个赶忙连连道谢。
“多谢前辈,我等也不奢求整块鳄皮。只要一些边角料便心满意足了”
“哪能如此,我说出的话从不食言。”摄蛏一幅财大气粗的样子,内心若有所思。
他本精挑细选,以为好运遇到什么肥羊了。到时只要把这四妖身上的高阶灵物骗出来,宋阳等妖兽的性命就不用留了。以他摄蛏的地位,相信那犇奎也不会为了这些外族妖兽与自己为难。
可惜他们就是不上当
算了,这次大事要紧
此番话后。
虽然摄蛏的态度一如往昔,但宋阳明显感到摄蛏对他们轻慢了许多。再没了先前那般的“关心”
对此,宋阳心下松了口气。
他深信无利不起早,那些一腔赤诚、不计回报帮助他人的妖兽可不会出现在那些大家族中摄蛏一路来对他们四兄弟的照顾实在有些过了。如今这样,反而安全许多。
心中放松几分之后,四兄弟轮流下去与箔逄泥鳄斗过几场,都各自总结了一些打斗经验。
不久便又轮到宋阳,这是他与箔逄泥鳄的第三次战斗。这次宋阳终于凭借着过快的身法成功将箔逄泥鳄击杀。
其余三兄弟见之,皆喜笑颜开。
“四弟,厉害啊比我们几个哥哥厉害多了。”
“快跟我们讲讲”
感触最深的还是五阶修为时也曾来过此地的摄蛏。飞广几个到底经验不足。不知这箔逄泥鳄究竟有多难应对,可他摄蛏知道的一清一楚。
那年他也是五阶圆满的修为,但足足战了五次仍未拿下一头三阶箔逄泥鳄。最后还是在一位六阶族姐的帮助下才能将之杀死。而这宋阳竟能凭一己之力以翎羽从眼部将箔逄泥鳄的大脑洞穿
摄蛏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赏,随后遇到三阶箔逄泥鳄便也没有插手。
而宋阳四兄弟越战越勇。杀死了第一头箔逄泥鳄后,他们找到了一些技巧。又陆陆续续的找到了四头三阶箔逄泥鳄并将之纷纷杀死。
不断的厮杀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到了第一日,他们渐渐开始向沼泽深入进发。
这日金背蜜蝉正在贴着沼泽滑翔,一头巨大的四阶箔逄泥鳄忽然从沼泽中跳出。它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想要狠狠的撕下蜜蝉的一大块血肉。
控置驮兽的地龙反应迅速,立马指挥着金背蜜蝉调转了方向。
一击不中,箔逄泥鳄只能重重的摔在沼泽之中。溅起的泥水打湿了蜜蝉背上众妖的毛发。
“好险啊”宋阳微惊,“没想到这箔逄泥鳄竟然还能跳出伏击他人。”
“还好一哥速度快”飞篁直接往飞广身后躲了躲。
飞广看了堂弟一眼,果断道“一弟,你快让金背蜜蝉飞高一些。”
“好”地龙也怕在发生刚才的事,足足让蜜蝉往上挪了三丈。
站在最前方的摄蛏心下烦躁不已。没了利益,他不想浪费体内任何一丝灵力。
然而,在族中密谋的事情没有成真之前。宋阳四个还有一些用处,多少也能帮他阻挡几次攻击。决不能放任他们此刻被某头箔逄泥鳄杀死。
于是待驮兽悬空不动后,摄蛏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不情不愿的提醒道
“你们都小心些四阶箔逄泥鳄的能力远不止这些。他们可以静止不动的藏在沼泽中几个时辰之久。随时有可能跳出来
好在这沼泽中五阶以上的箔逄泥鳄都被长老们清理了。不然我也有可能死于它们之口。
这头四阶的就交给我,你们待在这里千万不要逞能”
宋阳四个自然不敢违背,异口同声道“是,前辈放心”
摄蛏飞身到达箔逄泥鳄上空,口出发出一声怪叫。
“哗哔哔”
这声响不断向周围扩散蔓延,在距摄蛏三十米远的地方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