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铺上。
赫尔在羊绒毯里裹很久,早就渐渐地恢复了暖意。
魅魔比人类自愈能力强多了,所以身上只有轻微的冻伤,并不严重。
时浅渡皱着眉头撩了撩他身上那薄纱一样的衣服,越发觉得他上家肯定是个变态。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些衣服全都给退掉,先用温湿的毛巾把凝在一起的狰狞血渍和泥土之类的污渍擦干净,又拿起一条布巾,给他象征性地遮在了某些关键部位。
接着从空间中拿出医疗箱,细细地检查过他身上的伤口。
原本冻得青紫的皮肤,现在恢复了血色,白皙的皮肤下面透出漂亮的薄红。
他身上有不少鞭痕和擦伤,因为长期被绳索捆住手脚,他的手腕和脚腕已经都被摩擦破皮,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肉来,嫩红嫩红的,看着很疼。
青紫暗红的各式伤口遍布在雪白的肌肤上,让人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凌虐的快意。
任谁看了,都少不了滚滚喉咙。
时浅渡先用酒精给他消了毒,浸着酒精的棉球蹭到伤口上时,他没醒,但身子本能地抖了抖。
她轻声哼笑“看来还是知道疼的,伤口很深啊。”
手指触碰到皮肤时,一种难以言说的软嫩光滑感从指间飞速传导到了大脑。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这么一碰,就能让人在脑子里产生黄色废料800吨,想象到把这样诱人的尤物搂在怀里,是有多么美妙了。
真不愧是魅魔啊。
时浅渡诡异地停顿两秒,手指说不出是不听话还是有意放纵,在赫尔腿上蹭了两下。
她把青年身上正面的伤上好药粉,用纱布和胶带将伤口一处又一处地固定了。
赫尔被一阵一阵的刺痛弄醒了。
他是在装睡。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只有关键地方被遮了一条布巾。
房间里不冷也不热,光秃秃的,莫名觉得有点凉。
能感觉到,身边是个人类,偷偷看一眼,发现还是个女人。
被一个女人随便看光,他没有害羞。
因为很多下等恶魔地精之类的生物,都没有衣服穿,或者穿的破破烂烂的。
他就是一直东躲西藏、衣不蔽体的存在。
所以他习惯了,也渐渐麻木了。
况且他是魅魔啊。
魅魔道德低下,约束感低。
没什么可害羞的。
这个女人一本正经地帮他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很细致。
有时候还会帮他轻轻地吹一吹。
不过他可没感动,更不会因此对这个人类感恩戴德。
人类对魅魔好不就是想把他们卖钱吗
只不过是看他长得漂亮,能卖出高价,才会救他的,不是么
魅魔是所有物种中,颜值最高的存在。
而他又是男性魅魔里,漂亮得数一数二的。
漂亮的容貌,只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他从小就躲躲藏藏的生活流离,被教育不要相信人类,多跟同性同族抱团生活,这才避免了在很小的时候遭遇悲剧。
以前一直对“不相信人类”这种话有所怀疑,毕竟,那么多女性同族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所以上次饿极了,他信了一个人类的话,结果转眼就被卖给了一个变态。
鞭打、针戳、滴蜡
他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忍受了几个月,终于找到空子逃跑了。
还得感谢那个“变态主人”,觉得他伤得太重肯定跑不掉,没有给他上锁,也感谢他们魅魔的自愈能力极强,那么重的伤,一天后竟然已经可以忍着疼小跑了。
现在想到那些日子,他依然恐惧得厉害。
指尖忍不住发颤。
人类会对魅魔好,只是因为他能卖出好价钱。
绝对不能相信人类。
他告诫自己。
发现大腿上那只手不太老实的时候,赫尔心里一跳。
终于感到害羞了。
他今年刚成年,跟所有魅魔一样,长得比人类的成年要年轻一些、幼态一些。
虽是魅魔,但还没有跟人
本来以为,这次被人类卖掉,他会遭受从前听年长同族说的那些,还庆幸了很久,他有听长辈的话,在牙齿处藏下能让人睡死过去的药,如果遭受了难以忍受的,在亲吻时可以给对方喂下,寻找逃脱的时机。
第一次被人类卖掉,“主人”只打他,不碰他。
药没用上,刚好可以给这个女人用。
时浅渡正一本正经地帮他处理伤口。
使用暴力的人,似乎很少从背后伤人,所以主要伤口都在身前。
背后的话只在一只腿的大腿后面伤得稍微重一点。
她拿起一块新的酒精棉球,跪在床铺后面,高高地抬起了赫尔的腿。
目光往腿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