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离开呢,这样剩下的人,就更受倚重也有更大的权力了。
“来这吃顿饭没有大三位数都不行,有便宜不占不合适啊。”
“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
酒店的卫生间中,几个女人闲聊着。
洗过手后,回了她们用午饭的小厅里。
她们人数不少,酒店经理给她们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厅。
“老板,谢谢你请我们吃饭我从小到大还没来过这么贵的酒店呢”
“对,谢谢老板坐等午饭嘶溜。”
高层都是年长些的,而公司底层的员工大多数都二十啷当岁,年龄小,受到的是新时代的思想影响,对男人工作没有特别明显的反感,或者说,是纪清若的职位比她们高太多,离她们的实际工作太远了,就更不容易有情绪。
纪清若安置好了大家,走出小厅。
他找到酒店经理,问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时浅渡时小姐是在酒店里拍摄吗”
时小姐说有工作,又突然帮他们安排到了这里,直觉告诉他,那份工作很可能跟华盛酒店有关系。
现在或许能见到时小姐
他已经在开心了。
“纪清若”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刚送走姨母堂姐,这边又碰上了麻烦。
吴彩然从自家酒店电梯里一出来,就看到纪清若正在跟经理说话。
好啊
这个混蛋贱人竟然还来他们家公司
想到在姜知白朋友圈看到的合照,还有上面的文字,她气得牙痒痒。
纪清若她没娶到,现在的联姻对象比纪清若一半都不如,她每天都觉得很不爽。
所以以前,她以嘲笑纪清若老了没人娶为乐,这样才能心里平衡一些,觉得纪清若错过了她,单身到现在,以后再也不可能嫁给比她家世更好的人了。
可纪清若却在半个月之内嫁了个有钱人
还能搞到她都弄不到的私人订制体验。
要知道,联姻对象在姜知白那看到了朋友圈之后,一直让她帮忙托人,也不甘于后,发疯了似的想要那个名额,还以为是她偷偷地给纪清若找了名额,却不给自己,跟她好一顿哭闹。
她烦都烦死了。
托人找了找关系,又发现她竟然做不到
这就更气人、更烦人了。
“纪清若,你给我过来”
一堆烦心事积累在心里,她暴躁地去抓纪清若的手腕。
纪清若听见她的声音,就早有准备,灵活地躲了过去。
“吴小姐,我已经结婚了,请你自重。”
“还自重,真有你的。”
吴彩然气得牙痒痒。
上次还是“你已经结婚了”,这次就变成“我已经结婚了”。
实在是可恶。
在自家酒店里,她也不费力自己抓人了,直接指着几个保安“快把他给我按住,要不然把你们全都辞退了”
二小姐真的做得出辞退人这种事。
被指的保安暗道倒霉,相互看了几眼,不得已,只能上前。
经理连忙插话“二小姐,这位纪先生”
是大小姐专门打电话吩咐的啊
“没有你说话的份”
吴彩然正在气头上,劈头盖脸就给经理吼了回去。
她看着纪清若眼见着就要被保安按住,扯了扯唇角。
在她家酒店还跟她斗,搞笑。
纪清若觉得吴彩然可能真的是疯了。
她以前是有种种不好,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至少还是个正常人。
对付姨母还能用警察压一压,吴彩然显然不是怕警察的人。
如果被她拉走
在街头时的恐惧重新席卷回来,身心全都被一种无力感摄住。
他忍不住想,自己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碰上这样糟糕的人和事。
手腕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拉住时,他的绝望到达了顶点
手指发颤,心里一酸,眼里忍不住浮出一层薄雾。
还跟上次一样,大厅中的人,全都冷眼看着,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事不关己。
他用力挣了几下,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狼狈地抬头,擒着水雾的眼里,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他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瞬间就变得安心。
尽管对方带着墨镜,可他还是能一眼认出。
第二次了,时小姐总是能在他最狼狈无助的时候出现。
忽然好想哭。
他整个人扑在对方怀里,下意识地抱紧她的腰。
“时小姐”
吴彩然见到自家大姐和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带着一堆工作人员走进来,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