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火,“走,姐带你找他们去,简直欺人太甚”
叶秋拦了一下,她摇头道,“姐,找他们没用,他们不会承认的不然最近也不会制造舆论逼我妥协了,如果不是你说我再摘药草补贴家用,厂里说不定已经有人准备找我聊天我是真的想离婚了”
陈姐啊了一声,“你让我想想。”
“你离婚住哪里啊”陈姐有点急了,“现在返城的多,临时工都很难求到。我看他们最近是表现勤快不少,要不你再忍一段时间,等有工作再说,没房子也是一个大问题。”
在陈姐眼里采药草还是不靠谱,等冬天怎么办还是得有个工作和房子住才是稳定。
“陈姐,谢谢你没有其他原因劝我不要离婚,就是对我最大支持了。你放心,没有那一大家子拖累我采药足够养活我们母女了,我在小梅山下村里租的房子,米面菜到时候和村民买也便宜很多,节省下来的居民粮票油票等到时候就可以换别的票。”
她已经把户口从农村转回来了,如果离婚花点钱可以挂街道办集体户口,实在不行就落户小梅村也没什么不好,对于她来说住哪里不是一样。
陈姐张了张嘴,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劝起,以前叶秋自愿任劳任怨她看不过眼,现在要离婚让她支持怪怪的,不离婚白为梁家人做保姆也是吃力不讨好。
“那你注意下,梁健仁肯定这几天肯定会有行动,可能会想办法让工会或者妇联和厂里一些人去找你谈话的。”陈姐有些忧虑的说“说不定还会派我做代表。”
毕竟陈姐就是妇联主任,又和叶秋关系好,不派她派谁,这年头婚姻出问题让单位领导调节太正常了。
“没事的,到时候你就来吧。”叶秋随便笑笑“反正我铁了心了,我脸皮厚不怕大家狂轰乱炸。”
看叶秋真的不愿意回头的样子,就知道梁家人背地里做了多过分的事情,要知道叶秋以前把几个孩子当宝,自己亲生的都没管上呢。
叶秋接小小回去的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就碰到工会和妇联两男两女几个干事从梁家出来,叶秋见过但是不熟悉。
啊,哦,该来的还是来了。
两个男的一个油头粉面的年龄二十多岁左右,一个大概三四十岁戴着眼镜,两个女干事也是一个长发穿着布拉吉大概二十多岁,一个短发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配制。
油头粉面男看到叶秋就皱眉“梁大嫂,你婆婆都累病了知道吗怎么你一点都不关心,整天不着家的。”
短发女干事也说“叶秋啊,不是大姐说你,你已经半个月不着家了吧家里一屋子老弱病残,你这样合适吗”
“是吗”叶秋淡淡回答“不知道各位领导来梁家是为了探病,还是为了讨伐我”
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温和的说道“叶秋同志不用太紧张,我们就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最近梁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们作为厂领导随时关注工人家庭情况也是应该的。”
他看了四周,才多久啊,就有人开始跑过来看热闹。
“要不,我们进房子里说说看吧”
外面本来就很多关注梁家的,这次看到梁家人来了这么多领导就知道有戏可看一直看着呢,直到看到叶秋回来了,于是出来围观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可以。不过屋子不隔音,我怕待会梁家人吵起来也没啥用,我本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油头粉面男再次质问“那你不解释下你最近半个月的行为”
“啧。”叶秋摇头冷笑“感情你们只关心本厂员工的身心健康啊,相对来说,这个家难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家里谁最瘦最营养不良最操劳难怪我只要一生病,就能让自己和女儿落的没饭吃饿肚子,之前也没见过厂领导有这么关心的。”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之前叶秋太低调了,除非出去买菜,她大部分时间她在梁家待着,
看来叶秋在梁家受了很大委屈啊,难怪人家叶秋现在不愿意继续伺候了梁家人了。
“叶秋,在梁家有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我们说啊,梁家人对你不好我们骂死他们,特别几个孩子不孝顺你就是丧良心。”旁边有个大姐喊道,算是声援她。
人都是从众的,其他人也觉得除了这半个月叶秋行为怪怪的,以前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油头粉面男见这么多人帮叶秋立马噎住,他有些恼羞成怒道“如果你生活中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找我们解决,现在是梁家人拜托我们找你问情况的时候,梁家老太太一把年龄了被家务活累病了,几个孩子也要上学也天天无精打采的,梁健仁长期下去肯定要影响工作的。”
“这位年轻的干事,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做的那些活太累了,全我一个人包了才是应该的那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分散了做,而且大部分做的都是自己的事。也就做了半个月,你觉得累死他们了那以前我算什么”
“倒也不是这么说,你毕竟年轻嘛,他们老的老,小的小的。”粉面男有些不自在的说。
“哦,咱俩年龄差不多大,你看我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