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选拔出的最优秀的选手。”
观澜回想起刚才围观他们进行七球对决的人。
两拨选手,泾渭分明。
一拨选手,正站在眼前的球场上进行训练,另一波,想来就是一军了。
“我们可以参观一军选手的训练吗”
“可以是可以,但一军的自由度比二军还高。一军的人平时就连训练,也不会聚集在一起。”
“哎可是这样的话,如果一军选手在教练看不到的地方偷懒,不好好训练,又该怎么办呢”
加藤直树困惑地道。
“只要他有这个本事,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加治风多为他解释道“但二军拥有随时挑战一军的特权。如果一军选手偷懒不好好训练导致实力退步的话,是很容易在洗牌战中被取代的。”
“没错,就连一军内部,竞争也非常激烈。”入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号码牌“一军每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号码牌,从no1到no20,代表了本人在一军之中的实力排行。几乎每隔几天,一军
成员身上的号码牌都会换一换。no15到no20是非常危险的数字段,拿着这几个号码牌的选手在一军之中实力处于下游,也被虎视眈眈的二军视为容易取代的对象。”
而入江奏多身上的号码牌正是no15。
联想到他的戏精属性,牧之藤众暂时没有对此进行评价。他们把目光投向加治风多,只见加治风多的衣服上挂着no11的号码牌,陆奥兄弟则分别是no13和no14。
看来,他们的实力都处于一军中游或者中下游。
至于入江实力如何,就有待商榷了。
尽管他表现出一副“我已经尽力了”的样子,观澜并不认为他的实力会在加治等人之下。
“那么,平等院前辈的号码牌又是多少”加藤望向了金发炸毛的少年。
比起入江等前辈,加藤显然对打败了他们的平等院更感兴趣。
牧之藤众朝着平等院的号码牌望过去,然后,一下子就惊住了。
“平等院部长在这个集训营中,居然依然是老大吗”
平等院抱臂“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讥讽他们的少见多怪。
他成为一军领袖,不是必然的事吗
“那,如果有人打赢了平等院前辈,平等院前辈的号码牌是不是就归他了”加藤盯着平等院衣服上no1牌子,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暂时是没可能了,但他们的小教练有戏呀
观澜仿佛猜到了加藤的想法一般,开口说道“私下里比赛不算,集训营中的选手必须在正规的洗牌战中战胜平等院前辈,才能够取代他成为no1。据我所知,目前营地中还不存在能够打败平等院前辈的人。”
他在“集训营中的选手”和“正轨的洗牌战”上读了重音。加藤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合着观澜不是u17集训营的正式选手,那场七球对决也并非正规比赛,所以不算呗。
在观看过刚才观澜对战平等院的比赛后,加藤对观澜生出了极大的信心。
他觉得,观澜如果跟平等院来一场正式的洗牌战,也不是没有胜算的,到时候,一群高中生跟在一个小学生的身后,可就好玩了。
可惜啊可惜,观澜怎么就不是u17集训营的正式选手呢
平等院显然也听懂了观澜的意思,他皱眉看着观澜“你真的不打算参加这次的u17世界杯”
“那是当然的,我什么时候故弄玄虚过”观澜调侃平等院“再说,你就这么希望我加入到代表队之中,抢走你领队的位置吗”
平等院“作为代表队的领队,我当然希望有更多强者加入到我的队伍之中。至于抢走我领队的位置,有本事你可以试试”
他当然知道,在一盘制比赛中,自己有极大可能性不是观澜的对手,但洗牌战可是三盘制的。
这是入选代表队所必须经历的考验,毕竟代表队的成员在接下来的世界赛中,面临的就是三盘制的对决。
平等院不怕输,他巴不得痛痛快快地跟观澜打上一场,看看究竟是他的阿修罗神道更强,还是观澜的天衣无缝之极限更强
无论将要面对的对手是谁,平等院为了队伍的胜负,都绝不会轻易认输这是他作为领队的觉悟
观澜看了平等院一眼,兴致缺缺地摇头拒绝道“算了吧,偶尔打一场三盘制比赛也就算了,场场都是三盘制对决,你想累死我吗”
“如果不作为选手加入u17集训营的话,作为助教如何”入江凑了过来“小观澜也收到了教练组他们发来的助教邀请函吧u17世界杯是在第二个学期开始,完全不会影响到暑假的全国大赛哦。”
加治风多也开口道“听说,u17的教练有很多特权,其中一项就是能够弄到很多位置很好的票。”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牧之藤众一眼。
糟糕,有一瞬间的心动
作为热爱网球的少年,牧之藤众难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