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没什么问题。
他有些不服气,“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夫人可是对我很喜欢的,我要见夫人。”
闻言,旁边的管家却知道暖阳叮嘱的话,
笑眯眯的过来拍着薛国安的肩膀,“夫人啊,确实喜欢活泼伶俐的孩子。但是曾经夫人曾受过打击,见不得有胎记的。你若是想要进府,就要想些办法才是。”
薛国安摸着自己的虎口开始犹豫。
管家提醒道,“今天是最后一天,若是不想进府的话,你便离开吧。”
离开
那他的银子怎么办。
薛国安可不愿意。
在加上自己在兄弟面前夸下海口,要是真的这样回去的话,那岂不是很丢人。
薛国安不想错失机会。
夫人那么喜欢他,等认识自己后,自己就能成为丞相府的义子。
自己也能坐着轿子,舒舒服服的躺着。
思来想去,薛国安盯着自己虎口处的胎记。
从管家那里借来刀,深深的将那块胎记给挖掉。
血肉被挖去,顿时鲜血淋漓,疼的让人都无法发出声。
薛国安疼的嘴唇都失去了色彩。
可一想到荣华富贵就在面前,又顿时精神奕奕。
简单的将伤口包扎好,拖着受伤的手,就去报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管家没多说什么,在最后的时刻,给薛国安报了名。
薛国安总算是松了口气。
本以为能风光的踏入丞相府的大门,去找到暖阳。
结果签好了卖身契后,管家只是将他带到了后门,就随手交给了一位下人,让他处理杂活。
马厩臭气熏天。
里面粪便堆积。
比自己住的寒窑还要来的差。
这让薛国安完全不能忍。
他赶紧问道,“夫人呢我要去见夫人。我进府可是为了见夫人,可不是来当牛做马的。”
管家蹙眉,看着面前直嚷嚷的小孩。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见夫人的。
他淡淡敷衍道,“内宅不是你这种下人想要进就能进的,记住一个道理,你就是下人而已。”
闻言,薛国安开始慌了。
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明明那位夫人慈眉善目,对自己表达了喜爱的。
他坚决认为是管家不认识自己跟夫人的情意。
立马就将暖阳买玉佩的事情说出来,“夫人可是喜欢我的玉佩,随后买了去。你让夫人将玉佩还给我,我自然就会走,这里我也就不会待了。”
\玉佩什么玉佩夫人可是丞相夫人,什么玉佩都不会放在眼里,怎么能看上你那些破玩意玉佩。好了,身为下人可不要不懂事,要是不懂规矩的话,就会按照府里的规矩处置。\这是管家给薛国安的警告。
薛国安心中有气,根本就没将管家的话放在心里。
被安排到马厩中,薛国安就要起来挑粪,打扫马厩,里面臭气熏天,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薛国安忍受不了。
吃的饭菜,虽说还能填饱肚子。
但想念天香楼滋味的他,不是很满足。
就在伤疤结痂时,他就趁机溜到内宅去。
这进去后,就让薛国安迷花了眼。
前宅才是真正的雅致,就是花都是香的。跟在马厩里面臭气熏天,简直不能比。
还没等薛国安找到暖阳,就被管家捉住。
这次管家亲自确定了薛国安手上的胎记,已经没了曾经的模样,彻底的放心。
管家换了一张脸,冷漠道,“说过下人是不能进入前宅中的,身为下人,就要懂府中的规矩。来人,杖打二十大板,念着你是初犯,就乖乖的待在府里做事。”
薛国安龇牙咧嘴,“我要见夫人。”
他还抱着希望。
闻言,管家轻笑道,“夫人去外面清修养身体,一直都没回来过。况且夫人心地善良,兴许就念着你是孩子,让你来做个小厮,有顿饭吃而已。”
说罢,蹲下身体与薛国安平视,“你若是想要离开,就做满十年,自然就会让你离开了。”
薛国安听完后,就想挣扎离开。
只是身边的人全都将他禁锢着,让薛国安动弹不得。
薛国安还有反骨和傲气。
小小年纪,就憎恨着管家。
管家压根不管薛国安,直接处理二十杖刑。
当棍棒打在皮肉上时,薛国安才真正感觉到痛。皮肉混合着血,黏在裤子上,动一下就疼的要死。
等打完以后,薛国安就像一块死肉一样。
被丢在了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是这次的杖刑,薛国安的骨头被打歪了。
虽说不会对生活造成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