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需要她将子墨认在名下呢。”
安承元这些天自然也想将暖阳找回来。
但每次都是暖阳先低着头来哄自己,从未他低头上门找过人。
安承元觉得,只要这次低下头,那以后就别想在暖阳面前抬起头。
可是现在他身上也没剩多少银子。
每次缺钱还能去账本上拿。
现在岳暖阳那边不给后,安承元才是度日如年。
他还得招待同书院的人和老师呢。
安承元虽然心急,但还是准备等待片刻,让岳暖阳自己回来认错,“雪儿,暂时委屈你一下。岳暖阳肯定不会气的太久,到时候她会主动回来的。”
将军府的安静,就是给安承元绝对自信。
若是岳暖阳跟岳将军说的话,那岳将军早就提着大刀上门砍他了。
所以岳暖阳现在是爱他的。
抱着这个自信,安承元倒是不那么着急。
他现在最为关注的就是能进入翰林院的事情。
安慰了洛雪儿几句,安承元就出了安府。
他如往常那样,招待几名高雅文人,一起来有名的天香楼用餐。
只是刚进入,就发现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安承元倒是没想其他的,如往常那样跟其他人打招呼。
不过其文人瞧见安承元时,倒是避嫌后退几步,语气疏离,“安公子,很抱歉,最近我们可是没招待你的。若是有下次的话,必定会送上请帖。”
被人客气拒绝,安承元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
倒是无所谓笑道,“我们需要讲什么礼节,大家聚在一起聊诗词不是挺好的咱们都是有共同志向而来,需要吃什么,这次我请客。”
闻言,其中一位公子哥倒是看不下去。
“安公子,还是将家事处理好,再来高谈论阔吧。”
说罢,不再理会安承元,几人直接离开天香楼。
其中一人还用手帕给清洗干净,刚才安承元想碰他的手。
低声骂了句,“晦气,这种人还是不要来往的好,假仁假义。”
受到好友冷淡的安承元很懵逼。
倒是其中一个跟他玩的好的好友提醒道,“你想要纳妾的事情都传遍了整个京城,并且还说你将岳家大小姐折磨的不成人样,现在传的沸沸扬扬。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回去哄你夫人回来吧。”
好友面露难堪,左右环顾一圈,才附耳低声道,“还有,你跟所谓的表妹私通的事情,也被人知道。现在岳暖阳待在岳府,也就坐实了这件事情。”
“若是她一日不回,就是坐实了传言,兄弟,好自为之吧。”
说罢,就连好友也不愿意与他坐在一起。
转身就离开了天香楼。
安承元站在那里片刻,能感觉到周遭传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划开他的血肉。
让安承元的血液都在沸腾,流干。
他略带窘迫。
好像他已成为负心汉一样。
被人嫌弃。
多少年了,安承元在将军府的庇护下,从来都是别人对他殷勤。
现在流言蜚语四处传递,让安承元一时间无所适应。
他愣愣的离开天香楼。
决定去找翰林院的老师。
只要老师那边还相信他就好
安承元整理好衣衫,去买了点礼物,去拜访翰林院的老师。
结果对方不过淡淡瞥了眼他给的礼物,对安承元很失望,“想要进翰林院,就恭祝安公子能够金科题名。若是没有平常的事情,就莫要来打扰老夫。”
直白拒绝的话,让安承元心中不是滋味。
明明之前都说不用金科题名的。
心里想些什么,自然也就说了出来,“可是老师说过,只要我为人端正,就能直接参与翰林院的考试,入了翰林院,为何现在却让我科举”
科举包括的步骤太多。
从乡试开始
而安承元能得到翰林院老师的推荐,就能压了不少人,参与科举考试。
现在老师却说这话。
让他心中升起几分不祥预感。
翰林院老师毫不客气的说,“你能进入翰林院学习,那不过是岳将军那边说了几句而已。本身听闻,岳将军还准备用他的战功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能进入翰林院的机会自然很大”
摸了摸发白的胡子,他上下打量了番。
对着安承元摇摇头,“可惜的是,你怎能做出这等混账的事情,甚至连我脸上都无光。罢了罢了,好好回去将你夫人接走,好好对她。”
言尽于此,剩下的就是靠着安承元自行领悟。
可惜安承元听见的却是,他的一切都需要靠将军府。
现在只需要将军府的一句话,安承元就得乖乖听从。
“所以老师,你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