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可以理解”
“可可是与那些死去的人相关的人也都紧跟着丧命了,我实在是害怕,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渡边也很尴尬,关于观月夜的事情,他也是有耳闻,当时也不过觉得是一个小人物,不必太过关注。
但谁知对方转眼就成了咒术师,把自己家的任务给了之前有过纠葛的人,不得不让人开始怀疑咒术界是不是故意的,就打算给他们的人出出气
“我们本来也是不相信的。”渡边夫人不自在的整了整自己的袖口,袖口上的钻石在灯光的招摇下显得闪闪发光。
“可是前两天渡边直人和我们一起出席活动,竟然什么东西推进水中,如果不是有侍者恰好路过,我们直人可能可能。”
渡边老爷抱住了自己的夫人安抚道:“没关系都过去了,我们今天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么”
虽然对方有演的成分在里面,但无惨相信他们也确实对自己孩子非常的关心。
无惨可以看到咒力残秽,渡边直人的肩膀上留着很深的咒力残秽,他小心的看着对方肩头的和背后的残秽。
“把衣服脱了。”无惨冷冷道。
渡边直人一把捏紧了自己的衣领,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无惨懒得和他解释:“你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渡边直人看向自己父母求助着。
虽然知道这个咒术师曾经对自己孩子心怀不轨,可人家都已经到这里了
“你脱掉给大人看看吧。”
渡边直人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在几人压力之下只好脱掉了外套。
无惨歪歪头:“是我没说清楚么是把衣服全部脱掉。”
最后渡边带着屈辱的表情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在生命面前节操可以一文不值。
渡边直人脱掉所有上衣以后无惨能看见这残秽已经渗入了骨肉,看来这人对他的恨意不减。
难道是观月夜做的无惨不由的猜测对方是不是因爱生恨,毕竟自己不是瞎子,渡边直人是怎么对待观月的大家有目共睹,观月死了,自己来了,观月化成咒灵杀死曾经伤害自己的人,整个逻辑也没有问题。
渡边本来就很不自在了,尤其是身边这个还是曾经觊觎过自己的变态,他果着上半身,无惨身后去探留下痕迹的地方。
渡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当冰凉的手终于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全身都涌上了一股酥麻,尤其是渡边歪歪头就能看见观月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如同研究什么重要的课题,他还涌上一股尿意,令他更加的羞耻。
普通人是看不见咒力残秽的,渡边直人终于忍受不住抓住在自己肩膀作乱的手道:“够了吧这样羞辱我已经够了吧。”
这孩子羞耻的眼睛都红了。
无惨另外一直手轻轻拂过咒力处,将那些残秽收集起来。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渡边直人见观月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脸,自己反应那么大,简直是一败涂地。
“没什么”他说完赶快换上了衣服,“我去上个厕所。”
“怎么样”渡边夫妇担忧的问道。
“确实是那些东西所为,令郎是最后一个与之相关并且还活着的人么”无惨问道。
“是太过巧合,所以我们才会拜托相熟的朋友,找到你们。”渡边夫人如实说道。
“除了上次酒会之后,他在家也是经常摔倒,你看到他身上的青紫了么,是昨天下楼梯的时候摔的,还好我们垫了很厚的地毯。”渡边夫人忍不住留下眼泪。
“咒灵没有一直跟着他,应该是在寻找时机,这两天可能要在府上打扰了。”
渡边夫人马上摆手:“哪里那里,多谢您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内心,就算您不提我们也会加钱提的。”
和讨厌的人住在一起是一种什么体验粗粗看到这个题目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是什么恶俗的相爱相杀的桥段。
可渡边直人确确实实的面对着这个问题,一觉醒来,迎着太阳,自己昨天的肩膀和后背确实感觉松快很多,这说明了观月确实有些能力让自己刮目相看。
可这不代表自己和他就能一夜之间成为好友成为知己,所以当无惨坐在自己对面吃早餐的时候,渡边直人实在是很难对他有好脸色。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他不由得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渡边夫人瞪了儿子一眼,“别那么没礼貌,大人是为了你才住在家里的。”
“可可他是个”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
又被母亲打断了,“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还要念叨多久你也不看看你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
渡边委委屈屈的坐下了,以前母亲可不是这样。
虽然看观月很不顺眼,但渡边不得不承认对方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不疾不徐充满了美感,不发出任何声音,打眼一看像极了贵族,可他不是孤儿么
“今天我和朋友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