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萱气的都坐起来了,满满的怨愤“赵清歌我警告你,开玩笑也有个限度,我都叫你姐了,还把自己孩子的取名权都让给你,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你想让我有什么态度”
李培风“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她们在这远程吵架,李培风一边包饺子一边劝架,连父母跟他说话也功夫理,但没一会,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微信提示音。
徐曼凝“老公你在干嘛呀猫咪jg”
李培风大喜“正好,你来帮我劝劝架,两个孕妇吵起来了。”
回完消息,李某人便立刻将毫无准备的徐曼凝也拉了进来。
徐曼凝“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日历拉,我帮你劝个鸡毛的架我凭什么帮你劝架”
徐曼凝还不清楚状况就入了场,但感受到三个人的各种念头大脑宕机了半秒,而当黄天萱发现来了新人,立刻就发起了求助“曼凝,赶紧帮我骂她,我好心好意让她给我孩子取名,她取个什么黄赌毒
”
徐曼凝“噗呲。”
黄天萱“你笑了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
徐曼凝“不是,我这第一反应忍不住啊,这名字嗯,太过分了小歌歌你怎么能这样呢”
赵清歌“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徐曼凝“已经闭嘴啦,但你还能听见我说话,诶,气不气”
黄天萱“气死你受不了就自己挂断,总让培风挂断什么,你又不是不能自己退出。”
赵清歌“你是不是不想让培风爸妈去杭市了你要是不想就直说,我可以满足你。”
徐大小姐进场后来回拱火,争吵力度更大了。
李培风颇感无语,想了又想,下意识地联系起了武问月,一方面是想知道她在此刻做什么,另一方面也试图用对方的入场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让这场争吵消停下来。
虽然创办五人聊天室的经验告诉他,这会让网络变得拥挤,每人的思路乱成一团,但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最后一天,热闹热闹也是极好。
而且几个人已经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坐在一起面对面,起码要心连心呀
“啊谁他妈想愿意跟你心连心”
武问月吓了一跳“我放炮仗放的好好的你们开会呢”
黄天萱“又来人了,诶,烟花好看呐,问月别动,保持这个视线嗯,我要躺在床上看,舒服”
徐曼凝“这是你家门口的广场吗真热闹,好多人在放烟花,旁边人是你妹妹吧有没有二踢脚放几个我看看。”
赵清歌默默弹起了吉他,愤恨地想着我让你们看看个屁
武问月“不行脑袋快要涨破了,赵姐你停一下,别弹了,我刚进来,还不适应”
赵清歌“让他切断,李培风,全部切断”
李培风“都没看电视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爱江山更爱美人”
武问月“靠,这是什么新式的精神虐待狗东西你看好了,我这个二踢脚就是用来崩你的,我炸死你
”
徐曼凝“别唱了,这歌年龄比我还老换换换”
黄天萱“你在这里唱歌不好听,不如用耳朵听你亲口唱的。”
李培风“那我给你们念首诗,注意了啊我爱你,我在清晨六点的微光之中爱你;我爱你,我在早上八点的公交车上爱你;我爱你,我在上午十点的键盘声中爱你;我爱你,我在中午十二点的喧闹中爱你;我爱你,我在傍晚六点的暮光之中爱你;我爱你,我在除夕夜的万家灯火、鞭炮齐鸣中爱你”
此后沉寂了零点一秒,赵清歌冒出了一个坚定的念头;“问月,你还是继续放炮轰他吧。”
黄天萱、徐曼凝“同意。”
武问月“来了来了,这次给他来个大的砰砰”
很热闹,很乱
春晚还没开始,几个人身处国内东南西北不同州府,相距数千公里,却在心里演上小品了。
可这未尝不是一种超凡脱俗、无关风月的浪漫。
她们在不同的家庭环境里成长,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样相同的事情,拥有着不一样的外表,迥异的性格,甚至连看一片日落的心境都可以完全不同。
但这样完全独立的个体,就是能够以那个男人为媒介,随时分享彼此心里的感受,或许她们会因为种种事情互相排斥对立、争吵指责,但也会靠近琢磨,领悟理解。并借助彼此的眼睛去看星空和烟花,共同洞察世界的美丽。
就像是在没有任何世俗补偿的情况下,天文学家喜欢彻夜坐在高山上,用望远镜直直盯着那些看似闪耀,但在百万年前就消失了的繁星。
人们会在广袤与无垠前感到无比满足,在宇宙的未知和神秘下恐惧震撼;也会在和其他个体心灵相通感同身受时而坦然释怀,意识到在这颗小小的星球中,她们能够真实感受彼此存在,并携手同行有多么的幸运离奇。
可惜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