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达成条件,大可连着法力、精神、气血三者一同熔炼重铸。”
嗯,前提是有那么多的可控天雷,且自身包括奇景之力在内的所有力量的储备都需要足以支撑整个变化过程。
但凡中断一项,都将牵一发而动全身引起所有力量的崩溃血气亏败枯萎、元神皲裂湮灭、法力疯狂溢散,到时候大概连给他力挽狂澜的机会都不会有。
陈屿能够预料到,这将是重铸路上最大也是最后的难关。
风险很大,好处亦不少,譬如节省了海量时间,避免了一步步下来的空耗。且能摸索着将各种力量熔为一道,甚至引入奇景的话还有可能借助熔炼时的浩瀚力量与磅礴奇景之力将之化为内天地。
总之好处多多,超凡入圣就在眼前。
只是
念头一顿,陈屿摇头轻笑,好处乍看确实多,诱人得很。
但何必去冒这个险
仔细想想,其中能落着的好事在他看来又未必就好。
从种出第一株灵植至今,自己的修行之路才开启不到两年,太短了,很多东西都没能顾及到,比如肉身、又比如体内酝酿的各种力量,都还有发掘空间。
说是要找寻前路,但就这么匆匆忙忙丢三落四地跳过去,实非他所愿。
况且这一步只是看起来美好罢了,天雷确实有奇效,但能否真的将各种力量合一还有待商榷,奇景之力与雷霆的结合又会否出现排斥,同样得验证。
不单如此,在陈屿看来,体内重铸最大的问题不是能量多寡,而在于肉身,在于被熔铸的几种力量本身。
“重铸需要稳定,如同天外天中新元神一样,稍有动静就会产生干扰。”
正因此,他才会将最后一丝可主动操控的精神力分润在四周,布置下一道勉强遮挡黑雾的屏障。
避免重铸被影响。
但肉身为容器,他便无法做其它,冒然进行的话必然被如渊似海的各式力量交织所牵扯,没有精力匀出,甚至连行走吃喝都顾不得。
“倒是与传闻里的闭死关类似”
陈屿不愿如此,只得先收起心念,准备将刚才提到的两点解决,同时与雷电相关的灵文也要进一步开发,至于其它的且之后再说。
虽然不打算在体内一股脑乱炖,但肉身为容器的想法的确不错,气血无形,可以先在有形有质的血肉上试试。
而且气血根植肉身,假若血肉真能与雷霆相合,那么气血必然也会变化。
“不过亲和度该如何增加”
放下诸多杂念的他挠了挠头,灵文尚可以删减增添,不适合的大不了减去就是了,可气血没这个功能,血肉筋骨更是削减不得。
那么就只有加东西一个办法了。
加什么当然是雷痕。
“唉,看来又得走上内铭的老路啰。”
略微有些微妙,似乎走来走去还是回到了。
话虽如此,但陈屿心头清楚两者间的不同,不管内炁铭刻还是法力内铭,都只带有试验性质,尝试不多,最后作用有限并不意外。而此次对肉身施展内铭则作为将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基础,涉及很广,遍及血肉各处,再者雷痕不同于阵纹与灵文两者,至少在表现上既不侵蚀,也没有过于固化。
说动就动,趁着雷光未彻底散尽,他开始在右手食指上选了一截,默然间,以法力包裹,开始试着镌刻雷痕。
“重点在于浸染,血肉浑厚,气血澎湃有力,若像以往那单纯刻录很容易被冲刷不见,与其如此,不如先在皮肉与骨骼上留下印记,在潜移默化影响血液。”
他只选了很小一片,在刻意封闭了食指周围劲力并堵上气血后,浸染速度大幅提升。
即便如此,刚开始动作的陈屿依然遇到了困难,铭刻的雷痕在溶解,却并非被血肉吸收。
灵性、法力、精神轮番上阵,各种手段齐出,最后雷痕的溶解才在血肉纯化术的作用下止住。
“没想到此术还有这样的用法。”
术法运转,血肉震颤,陈屿目光一闪把握住霎那间的变化,短时间内或许无法将血肉纯化术限制雷痕溶解的缘由分析得透彻,但模仿乃至改进却是不难。
速度再次拔高。
然而纵使已经比预想中快得多,也直到傍晚时候才堪堪将小小一截指头铭刻成功,再有数寸灵光浮过,大功告成
他舒了口气,将食指按下,深入在已经快要熄灭的黯淡光球中。
噼啪
光球破碎,雷光散落无数,顷刻间化作光尘不见。
唯有陈屿目中闪亮,满意地看向右手食指上那一丝羸弱到几近不可见的淡淡银色,由亮到暗,比周围的雷霆多持续了足足十息
夜幕下,城内灯火通明。
听闻在几十年前的锦州尚且有宵禁之说,后来不知为何渐渐松缓,如今花灯高挂房檐,彤红与明黄交织,洒落在城中。
蒋勤安与岳海平两人从楼阁中一脸疲倦的走出,今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