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不敢冒犯。”
女声“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男生“越看越有味道了。”
这一段在地球也是经典桥段。
摸着良心说话,单手运球,都是掏心窝子的话这些都流传了和牛很久。
然后县长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张麻子瞬间就把持不住了。
翻身钻进被子。
就“客气”与“不客气”与夫人论道,就入身与不入身与夫人探讨
次日。
汤师爷马邦德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鹅城的前几任县长吧鹅城的税收到了九十年以后,就是他么的2010年
从老百姓身上搜刮不出油水了。
赚不到钱。
但张麻子觉得这地方不错。
赚穷人的钱没意思。
要赚富人的钱。
他将目光落在了黄四郎身上。
要从黄四郎下手。
冲突在这里再次加剧,张麻子和黄四郎的对手戏正在层层加码,不断铺垫,吊人胃口。
汤师爷说在这里“挣钱”还得看黄四郎的眼色。
还得让黄四郎拿大头。
张麻子可不是这种人。
要拿也是特么的我拿大头。
然后就有了下面一段,让人调侃说全文背诵的台词。
张麻子“我大老远的来一趟,就是为了看他脸色我好不容易劫了趟火车,当了县长,我还得拉拢豪绅,还得巧立名目,还得看特么的脸色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汤师爷“那你要这么说,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张麻子“我问问你,我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
汤师爷摇头表示不知道。
张麻子“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汤师爷“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啊。那还是回山里吧。”
张麻子“哎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了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个土匪啊。”
汤师爷“百姓眼里,你是县长。可是黄四郎眼里,你就是跪着要饭的。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张麻子“寒碜。很特么寒碜。”
汤师爷“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呢”
张麻子“我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这句台词掷地有声。
罗军听得热血沸腾。
站着把钱挣了
这是尊严
是骨气
是男人的气魄气节。
在如今这个时代,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多少人为了挣钱放下了尊严,放下了膝盖。
或跪着,或躺着,或明明知道被压榨,但不得不为了几两碎银。
站着把钱挣了
难
真难
为了挣钱,多多少少有妥协,有卑微,有迎合
“台词真有深度。”罗军深深感慨。
最开始他把这部片子当成喜剧来看,现在发现这部片子处处都是隐喻,处处都在反映当今社会的现状。
编剧无名是真厉害啊。
台词太经典,太有深度了。
张麻子摆出枪,问马邦德,这个能不能挣钱。马邦德说能挣,但得是在山里。然后摆出惊堂木,问这个能不能挣钱。马邦德说,能挣,跪着。
张麻子将两样东西加在一起
问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这份胆识、魄力,直接让马邦德折服。
真男人啊。
张麻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判个桉。
拿武智冲武举人开刀。
武智冲打了人,张麻子要办他。
武智冲不认罪不伏法,张麻子将手枪往桌子上一砸。然而武智冲仍然嚣张“老子是光绪三十一年,皇上钦点的武举人,论官职,比你官大你应该给老子跪下。跪下”
嗓门大声音粗气势足。
张麻子可是麻匪爷们儿。怕了你抓起枪,上膛,再次往桌子上一砸,“跪不跪”
武智冲顿时没了脾气。
冬一声跪下。
认怂。
“还特么皇上。哪个皇上我见过吗你要是个文举人,他应该给你磕两百个头。可惜你特么只是个武举人”
“他只能给你磕一百个头。现在他两百个头磕完了。你还他一百个。”
被打那怂人道“我只额了两个。”
张麻子“两个也得还你一百个。”
武智冲不磕。
张麻子直接喊人打。
硬气。
男人。
霸道。
罗军看得热血沸腾。
这特么才是男人佩服我是男人都特么的喜欢这种男人更别说女人了。难怪县长夫人直接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