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翻起旧账来,岂不是要连累到他们自身更别说他们刚狠狠设计了一把秀成郡主,永泰长公主都快气疯了,太后跟皇后那边也不好交代,最近力求一个安静如鸡,青阳县主选的时机着实有点儿敏感。
王贵一家也在玉京安顿了下来,他们这些年来也攒了一些钱,够在不甚繁华的地段买一间四合院了,王斌也在虞翠的帮衬下考入了师资力量很不错的青溪书院,遇到难以理解的难题时还能去请教齐鸿。
齐鸿跟着邓公研学也有好几年了,去岁没下场是怕自己考个三甲末等,那样的话会把邓公的脸给丢尽的,所以在等下一次的春闱,他需要再沉淀沉淀。
金陵那边形势也一片大好,海船厂再度打响了名声,订单如雪花般飞来,有前期的定金缓冲,虞翠的现金流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不再让虞翠明明身家数万,活得却像破产的老板。
虞翠手里有冠军侯和平西侯两大侯爵的随船资格,可以有二十条船跟着大晟的海贸商队出发新大陆,不过金陵海船厂的产能暂时跟不上,等大晟船队出发的时候她顶多有十二条船,不过也足够了,海贸风险很大的,不能把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柳玉莺全权负责的神女的秘密内衣市场在金陵地界铺开了,良家女子大部分都是抵触的,但在风月行业可谓如鱼得水。柳玉莺此次来信是请求虞翠再多拨款的,现在的产出已经供应不上需求了,她准备再开一家制衣厂,扩充人手,那就得砸钱。
武安侯府从康夫人生辰那天以后就陷入了诡异的风平浪静中,既没有嫡系一脉的人上门甩给她一张十万两的银票让她离开姜临渊,也没有旁系众人的尖酸刻薄和刁难嘲讽,或者是假意站在她这边一起“抨击”嫡系的傲慢和迂腐,跟她“同仇敌忾”。
有的只是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的姜临渊,腻歪程度令虞翠发指,不务正业第一人,连承德帝身边的大太监都堵不到人,恋爱癌入脑,没救了的那种。
岗山枫径,清泉石流,满陇桂雨。
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鸟雀翱翔。地僻云深之处,竹篱雅舍人家。
虞翠:“”
震撼她全家。
这还是几个月前她的斑秃小宝贝吗群玉观的道士真的只是普通建筑师而不是能移山填海的风水师吗天啊,地啊,这哪里是翻修,这明明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啊还有,她买下的这个小庄子有这么大吗合理的建筑布局能把视觉放大到这种程度吗感觉整座山头都是她的。
姜临渊极目远眺,一语道破天机。
“老爹是把他的私房钱都砸进去了吗不过能修到这种程度也算勉勉强强可以了,作为家里不袭爵的小儿子,又给人当了几年赘婿,对他的要求不能太高。”
虞翠像是许久不曾上油保养的发条玩偶,僵硬地转动脖颈,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她看向姜临渊,说话都卡壳了起来,“离白居士,这是在,干什么”
有钱没地儿花吗普度众生他对钱没有兴趣
“陪嫁啊”姜临渊理直气壮,“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都快要谈婚论嫁了,他做父亲的,难道不应该给儿子攒嫁妆吗收了我的钱,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
恁妈强买强卖啊王法呢体统呢贵族的傲慢呢离白居士和江夫人是怎么生出姜临渊这个恨嫁脑的
虞翠面无表情:“你还小。”
年纪轻轻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呢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多谈几年恋爱不好吗急什么
姜临渊一本正经:“我大着呢”
虞翠:“”
老色批表示不想秒懂。
“你去问清楚离白居士花了多少钱,我不能占长辈的便宜,我真的不缺钱,你到时候替我把钱还给离白居士。”
姜临渊侧目,“可我的就是你的,老爹的就是我的,递推下来,都是你的。”
“胡言乱语。”虞翠被气笑了,“那是成亲后才能这么算的,你现在别给我胡搅蛮缠。”
姜临渊眼睛一亮,抓住虞翠言语中的漏洞死命开挖,“那我们就成亲吧别人都要成亲了,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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