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不屑鄙夷的,可虞翠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捅破了武安侯府的天,那么必定是得到姜临渊示意的。甚至于虞翠根本就不是他的情人,而是用来试探武安侯府反应的棋子,爵位动人心,谁能真正对世袭罔替之爵无动于衷呢
被虞翠疾风骤雨,劈头盖脸的一通输出骂懵的尤氏终于反应了过来,当即就被气疯了,一把推开搀扶着她的丫鬟,冲上来就要去撕虞翠的嘴。
“你这个小贱蹄子,仗着生了一张好脸皮就到处勾引爷们,你当我们都是聋子瞎子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儿吗在玉京的时候不仅勾引主家的大少爷,在忠诚伯府时还勾搭上了英国公府的瑞三爷,去了金陵也压不住你那股骚狐狸劲儿,群芳阁谁开的当我们不清楚吗跟广陵郡王厮混的难道不是你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竟然让你进了我们武安侯府的大门,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家的家事说你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是抬举了你,你就是个贱货婊子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
姜临渊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盯着尤氏,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虞美人,是虞翠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刚才还耀武扬威要撕了虞翠嘴的尤氏直接被一巴掌抽到了地上,虞翠半蹲了下来,啪啪又是两耳光。
她眼神幽沉,漆黑不见底。
“我娘把我养的很好,倒是你,怕不是狗娘养的,要不嘴怎么会这么臭张口贱货,闭口婊子,怎么,你是花楼的老鸨子成精吗”
拽着衣领把人提溜起来,然后又是两耳光,鼻血喷涌而出,被虞翠嫌弃的用尤氏的衣服擦干净了自己手上沾到的鼻血。
“你狗娘难道没教过你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吗啊,我忘了你是狗娘养的,狗眼看人低嘛,这就不奇怪了。”
虞翠将人丢开,站了起来,视线扫过全场,除开贺老太君这几位嫡系一脉,旁系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避过了眼去,包括恶意最深的二房白氏。
尤氏的丫鬟扑了过去,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确认尤氏只是被气昏了过去才缓了气过来,然后忙拿出帕子帮尤氏擦干净脸上的鼻血。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尤氏的脸已经肿胀了起来,这还是虞翠收了力度,不然真用原本的力量打下去,尤氏的脑袋会烂成西瓜的。
姜临渊走近,拉起她的手细细检查,“手痛吗”
在场众人:“”
尤氏都昏迷了你难道没看到吗现在是关心你的小情人手痛不痛的时候吗肆意殴打长辈,被告官的话,可是要蹲大牢的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谁都没想到虞翠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以至于尤氏被打耳光都没人反应过来上去拦一拦,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尤氏已经躺地上了。
“太太”
“奶奶”
尤氏的媳妇和孙子孙女们终于从惊吓中回神,然后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去看地上躺着的尤氏,一个个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我要告诉爷爷你竟然敢打我奶奶,还把奶奶给打死了,你别想逃,我要放大狼咬死你”
这是尤氏最器重和疼爱的长孙,今年才八岁,胖的脖子跟下巴都连在了一起,在府里向来蛮横,不知道多少丫鬟小厮被他打的头破血流。真爱基因本来就不咋地,又混了尤氏的,更是集糟粕之大成,小小年纪心思就毒辣,养了好几条狼犬,心情一不好就放狗咬人,连武安侯夫人都被那几条狼犬吓到过。但说了也没用,六房仍我行我素,半点儿都不把武安侯夫人放在眼里。
“我等着。”虞翠转身跟尤氏的子女儿孙们对视,刻薄又刁钻地笑了,“不过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文不成武不就,一家子的白身,连个秀才都没有,我倒要看看你们想怎么报复我。”
她双手抱臂,睥睨众人,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
“我好心奉劝诸位一句,不是自己的事少管,闭上嘴才是最大的安全。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诸位不妨再等等看,可别脑子发昏把自家的狗放了出来最后却发现咬错了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亲爱的冠军侯。”
姜临渊半躬下身,笑着吻了吻虞翠的手背,“当然。”
武安侯府的爵位确实不甚明晰,但别忘了,姜临渊可是冠军侯,是实打实的军功封爵。在场众人里,女眷居多,唯几的小公子最大的也没超过十四。十五及以上的各位公子都在前院等着武安侯他们下朝回来后再来后院给康夫人贺寿,姜临渊是特例,因为他是这场生辰宴不可缺少的男主角,所以才会出现在一片红中。
打人确实比较难以解释,哪怕是尤氏挑衅在先,但她年纪大,虞翠又先动手,那么虞翠就很难站住脚。所以干脆堵了所有目击者的嘴好了,在想动她讨好某些人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和家人能不能扛得住姜临渊这位冠军侯的报复。
连尤氏那边的人哭声都小了,虞翠说的没错,武安侯府的旁系,几乎就没个出息人物,拿什么跟年少有为,简在帝心的冠军侯比怕是还没等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