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家过得好不好。
所以能陪着顾照思来靖宁侯府的只有她自己带的丫鬟,顾若清她们虽然嫁了人,已经不算是顾家人了,但她们是女方的亲戚,不是靖宁侯府的亲戚。其实顾若清和顾淑言若是想来也是可以的,一个是英国公家的儿媳妇,一个是郑家的儿媳妇,这两家都是靖宁侯府的座上宾。但顾照思跟她们只是塑料姐妹花,让她们陪着反而更别扭了,倒不如不陪。
唯一的安慰就是傅玉书可以陪着她,可以傅玉书那一步喘三喘的弱柳身子,她只能乖乖在新房那里等着顾照思回去,再多的还是不要相互折磨了。不过她现在在后院吃席,忠诚伯府是倒了,但朱太夫人还在,靖宁侯府也不是那种看谁强就舔谁,看谁倒霉就踩的墙头草,于是朱太夫人和傅玉书都收到了邀请。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她前面的必经之路上,假山迂回处,今天还打了一个照面的郭绣面色潮红,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可她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都软成了一滩烂泥,能坚持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爆发了。
谁能知道有人竟然敢在靖宁侯府三公子的婚礼上做出如此恶毒下作之事呢让人暗中调换了茶水,郭绣没能注意到,不幸中招。也怪她太没有防备心,被一个陌生丫鬟失手用茶水泼湿了裙子,竟然就那么跟着去换衣服了。她的贴身丫鬟明明守在外边,可等她发现一个陌生男人偷偷溜进屋子企图非礼她时,她跑出屋子却发现她的丫鬟已经不知去处。
背叛是不可能的,红羽从小就跟着她,还学了几手拳脚功夫,只可能跟她一样是被人暗算了。可她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去找红羽呢可一路跑来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人,那个该死的丫鬟把她带到了不知道何处,她当时怎么就不觉得奇怪呢可再后悔也没用了,她是不是真的要被那恶徒玷污清白了那顾成谨怎么办啊那可是她好不容易追到的心上人,除了顾成谨谁都别想碰她,大不了一头撞上假山,起码还能留清白于人世。
“对对不起。”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迷离的双眼对上了另外一双漂亮澄澈的眼睛。
“贱人中了药还跑这么快,果然是将门虎女,玩儿起来一定更带劲儿妈的,竟然敢拿花瓶砸老子,听说还是状元郎的未婚妻,那我可真是有福气,能睡到状元郎的老婆,就是立马死了也值得了”
“别跑了,这里是侯府早就荒败废弃的地方,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若是乖乖从了我,我说不定还能对你温柔一点儿,再跑,可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男人从假山后面露了头,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极长的刀疤,看上去狰狞又凶恶。他看到了已经跌倒在地的郭绣,自觉郭绣已是插翅难逃,便特意放慢了脚步,他要给予猎物最绝望的恐惧。
他一步一步走向郭绣,郭绣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她还在拼命地往前爬,妄想逃脱身后的恶魔,嘴里发出“哼哧”的气音,可她实在是喊不出救命了。
“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知道我是怎么进来靖宁侯府的吗被那位贵人带进来的。她知道你今天会来参加婚宴,所以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逃不掉的,倒不如乖一点儿,伺候好了我,我保证送你上路的时候一刀解决,让你不受痛苦的死亡。”
男人的倾诉欲无比旺盛,他靠近了郭绣,伸出大手就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施虐。
“是吗”
后脑勺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圆柱体。
“知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啊杂碎”
虞翠手持鸟铳,抵在了粗壮男人的后脑勺上,面沉如霜。
“送你上路。”
扳机扣下。
反派死于话多,所以边放狠话边下手,绝地反杀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
啧,不该瞄腿的,该瞄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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