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家区别了开来。即使她们家中有人的官职在上三品,放在那些人的眼中依旧是泥腿子,比不得勋贵和世家尊贵,和她们争论也只是白惹一身腥,反倒坏了自家名声。爱咋咋地吧,说不得骂不得惹不得那她闭嘴吃饭好了吧希望跟她一张桌子的人好应付些,别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开。
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可她却从未在那些夫人的社交场合里见过,许是第一次被家中长辈带出来应酬交际,不然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一定有印象。二弟已经和那位傅姑娘定了亲了,但她家三弟还没着落呢,家世相当自是求之不得,家世差一点儿也不怕,男低娶,女高嫁,只要两个孩子愿意,就是一桩好姻缘。
虞翠可不知道初次见面的苗氏心里打的小算盘,她只觉得苗氏是个不错的人,傅玉书嫁过去应该不会因为妯娌之间的问题而烦恼了,于是心情很好地回道:“知道啊,杨大公子拳拳爱弟之心,当初骂得顾家可无地自容了,探花郎和状元郎都哑口无言的那种,当时我都惊呆了。苗夫人您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从头到尾都没让您的婆婆出面,都是您忙里忙外,把事情办得极为漂亮,实乃女子典范,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朱太夫人托她牵线搭桥,她肯定是好好调查过杨家的,不然以傅玉书那个林妹妹性子,碰上个厉害的夫家,不芳华早逝是不可能的。身子骨本就弱,再被人磋磨,万一比朱太夫人还去得早,这是什么史诗级别的地狱笑话当红娘,她是专业的,她可不赚黑心钱,一米八大高个就是真一米八大高个,可不搞什么跳起来一米八,绝不哄抬猪价。
苗夫人有些笑不出来了,听上去是在夸她,可她感觉怎么听怎么别扭呢好怪啊。还有,她提到了顾家,还亲眼见过她夫君去顾家退婚,那她是顾家的姑娘可顾家几个姑娘都嫁出去了,她也见过那几位顾家姑娘,没一个能跟眼前的姑娘对得上,难不成是私生女
顾家正儿八经的姑娘们都嫁出去了,也就不用太过顾虑,于是就把藏了多年的私生女给带了出来。噫很有可能啊,她可真聪明。
“你是顾”
后面的字她没说完,等着虞翠自报姓名。
“虞翠,这是我的名字,或许你听说过我另外一个名字”虞翠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已经走完红毯,准备进门的顾照思身上,“豆蔻。曾是顾七姑娘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也在傅姑娘的身边待过一段日子,现在脱了罪籍,所以是自由身的虞翠。虞美人的虞,春日生翠的翠。”
靖宁侯府的朱红大门前放着一块大青石,大青石上放了一个马鞍,不仅不是新的,其上还有各种划痕刀痕,看上去饱经风霜,但被清理的很是用心,陈旧却干净,马鞍上放了一串铜钱,黄铜色泽,有种厚重的沉甸。
顾照思右手牵着红绸,左手抱着宝瓶,前方陆临枫领路,身侧有两位喜婆搀扶,引导着顾照是从马鞍上面迈过去,口中还念叨着前进平安”。当顾照思前脚刚迈进门槛,后脚抬起来还没有落下的时候,这时侯喜婆眼疾手快地把马鞍抽掉了,然后顾照思稳稳当当跨过了门槛,继续在陆临枫的带领下往大堂走去。
虞翠不解,“抽走马鞍是什么意思”
苗夫人顺口一答:“寓意烈女不嫁二夫,好马不配双鞍”。
“”
沉默三秒,以表唾弃。
姜临渊要是敢给她搞这玩意儿,当场走人信不信看来是不能把婚礼托付给别人来操办了,冷不丁就不知道会从哪儿给她一个暴击。
三箭定乾坤这个可以保留,寓意什么的先放一放,主要是观赏性极佳,陆临枫都能正中红心,姜临渊就更不用说了,误差在毫米内都是他不行。前半部分的马鞍可以保留,人活着无灾无病,平安一生就是大福气了,她要。
后面的抽马鞍就不要了,要不要找第二春是个人选择,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有人是纯爱,人家愿意守着和爱人的回忆度过余生没问题,但不能是被人逼着强制搞什么贞洁烈女,天赋人权,不可以人赋强权。
不对,她跟姜临渊只是在谈恋爱,她怎么就想到结婚了真是在古代待久了被潜移默化了,谈一个就是一辈子,啧,虽然她确实懒得多谈恋爱,但姜临渊要是不行她肯定是要分手的,绝不将就,也绝不凑合,否则她宁愿孤独终老。
苗夫人果然是个爽朗又大度的女子,虽然觉得虞翠刚才的话有些阴阳怪气虞翠:天冤呐,她是发自内心夸的,本来就是顾芷汐有错在先,她虽然因为跟顾芷汐亲近而对此事保持了沉默,但她知道顾芷汐是错的,她的是非观可没出问题,所以杨家的反击她觉得蛮爽的,她真的挺欣赏苗氏的,绝对没有阴阳怪气。至于苗氏为什么觉得她在阴阳怪气,可能是她平日里见得奇葩太多,不阴阳怪气把她们怼个哑口无言那些奇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你爸爸还是你爸爸,以至于正常说话也感觉阴阳怪气的,真是悲伤逆流成河,但她还是担心虞翠被某些最爱折腾人的奇葩贵妇或者小姐为难,亦或是某些个熏心的好色之徒占便宜,于是热情招呼她,“那你更要跟紧我了,今日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个个非富即贵,我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