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当初为什么什么都听豆蔻的啊她以为豆蔻是看不惯她优柔的性子,所以想把她调教成像她一样果决的厉害大丫鬟,可她万万没想到豆蔻的目标不仅于此,她是想把她也培养成和她一样会做生意的精明能干大丫鬟啊让她以后去打理姑娘嫁妆里的产业,还要和豆蔻,大太太这些人精子里的人精子打交道,真是一想到就心梗到无法呼吸,她上贼船了啊救命啊
“豆蔻,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我只会伺候人,真的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让我去管姑娘的铺子,它一定会被我搞到关门的”墨兰眼泛泪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之前已经被虞翠指派着胭脂铺,春风酒楼和安记胭脂铺到处跑了,充当虞翠的耳目,实时反馈那些店铺的经营状况,顺便巡查巡查忠诚伯夫人说要当做赔礼送给傅玉书的那两家店,不久后就要改姓傅了,那提前验货很正常嘛。
情况不是很乐观,忠诚伯夫人撤走自己的人不单单只是带走了人,她把客源和客户也带走了,所以才说留下的几乎只是一个空壳。假账只能算是忠诚伯夫人做空傅玉书产业用的手段里最基础的一招,要命的是她鸠占鹊巢,移花接木,把傅玉书产业里的商业链嫁接到了忠诚伯府的产业上,货源和客源都没了,不倒闭可能吗于是恶性循环,逼得朱太夫人不停拿出地契田契,傅玉书的财富一而再再而三的缩水,直到如今的不足十分之一。
虞翠用最快速却又最极端的手段替傅玉书收回了现在还在她名下的产业,可加起来也就勉强能说是个五分之二,早被忠诚伯府侵吞的不成样子了。忠诚伯夫人赔的那三处产业看似出手大方,实则她从傅玉书这里得到的能抵得上三十个这样的铺面,傅玉书母亲当年出嫁,除了忠诚伯府准备的嫁妆,朱太夫人也差不多将自己的嫁妆都给了傅玉书母亲,忠诚伯夫人,不,是整个忠诚伯府贪婪过度。
虞翠怕被心胸狭隘的忠诚伯夫人狙,只能让其他人替她盯着,墨兰脑子灵活,理解能力也强,可以不怎么漏掉信息的给她全部反应回来,她做的的判断才会越准确,就能越早让这几家店重新步入正轨。客源她没办法,但货源她有,顾照思的产业其中大部分都在江南地区,齐夫人的父亲是做生丝贩子发家的,从江南低价买入,运到北方高价卖出,所以他置下的产业也多在江南等地。齐夫人和顾三爷喜结良缘后,顾三爷的外放地也老是在南方打转,于是齐夫人就成了苏杭地区最大的丝绸商人,要论顾照思手里什么最多,丝绸说第二,无物敢称第一。
这次让墨兰跟着去就是看双方是如何签定进货合同事宜的,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唇枪舌战,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货再赚到最多的钱。双方的第一次合作,虞翠不适合参加,毕竟她是顾家的丫鬟,现在却为傅玉书效力,帮谁都不对,所以还是交给对方的负责人扯头花吧,她等着看最后的结果就行。
“你还没做呢怎么就知道会关门,万一它在你的手里蒸蒸日上,越来越红火了呢”虞翠停止了拨算盘,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你应该见过在小豆蔻工作的人吧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女孩子,店长也是女孩子,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丁香。她之前也只是顾家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灶上丫鬟,可现在呢等小豆蔻的分店开张,她就是玉京所有小豆蔻的总店长,是仅次于我们姑娘,我,秦大掌柜的第四人。等她在小豆蔻工作的年限再长一些,业绩再多一些,她就能拿到小豆蔻百分之一的股份,从此就是小豆蔻的股东,而不再只是替人干活的打工人。”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墨兰,你很聪明,我只教了丁香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家就能靠自己拼到如今这个位置。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我起码教了你够两个月,你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我就要考虑让太夫人再给傅玉书选几个能干的丫鬟到跟前伺候了。你说,如果有一个像我的小豆蔻来到傅姑娘身边,傅姑娘是用还是不用呢相处的时间再长一些,你说傅姑娘是会更喜欢豆蔻还是更喜欢兰花呢”
墨兰的脸色苍白了不少,虞翠却依旧毫不留情,“人心易变,感情这种事太难以揣测,说淡就淡了。可利益是永恒的,人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所以只要对自己的利益有利,那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偏向那个可以给她带来利益的人或事,可能永远无法交心,但也永远不会变心。”
虞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既然打算一辈子跟着你家姑娘,就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等你成亲生子,再回来伺候顶多就是个体面的妈妈,老了之后也不过是个资历深的婆子。你现在青春正好,可你不会永远青春,但总有人正值青春,你不是无可取代的那一个,相反,你很容易被替代。你还知道太夫人当年的贴身丫鬟是谁吗她现在又是个什么光景呢香薷走了有香附,香附走了有香橼,主子的身边从不缺丫鬟。”
“懂了吗”
她从书桌后面走了过来,然后毫不停顿地经过了墨兰,伸手一拉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躲在门外偷听的寒兰就那么跌进了屋里,滚了一声的尘土。
偷听被抓包的心虚在寒兰脸上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眼里坚定的光亮,她就那么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