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真正的账本所藏之处,又带上了他们的假账本,要的就是人证物证俱在。更是直接冲到顺天府衙门,“请”来一位刑房的师爷,账本的真假,有个官方背景的人当个见证,谁都挑不出毛病来,多公平公正啊
虞翠把忠诚伯夫人所有的狡辩之路都给堵死了,强逼着她认错低头,再加上朱太夫人的辈分和孝道压制,忠诚伯夫人只能选择弃卒保帅,她得把自己摘干净。玉京的所有产业她都得放手还给傅玉书,否则明天她的名声就要臭大街了,会成为整个玉京的笑话,忠诚伯府的名声也会臭不可闻。
谁都不愿意跟一个吃绝户的人家有过多来往,更不愿意和这种人家结亲,普通人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些讲究的富贵人家名声的重要性对于勋贵来说堪比爵位的继承,吃绝户这种行为其实屡见不鲜,大户人家也不少见,但私底下吃绝户和闹到明面上吃绝户是绝对不一样的。私底下吃绝户,顶多知道的人家嚼几句舌根,唏嘘一下就过去了,照样会和忠诚伯府正常来往,明面上吃绝户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就不能装傻充愣了,割席不一定,但冷落无视是一定的,说不定承德帝还会过问。
傅玉书的母亲和元贵妃不算挚友,可还是有几分交情在的,她又最是见不得女子受难,得知傅玉书被吃绝户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她如今又有了一个在西北征战,屡立奇功的亲外甥,在朝堂之上也算有了几分底气,给承德帝吹起枕头风来威力只会更胜以往,虞翠一路招摇,忠诚伯府根本堵不上悠悠众口,忠诚伯夫人根本不敢赌。
一旁默默站成石像的刑房师爷,疲惫微笑。
要早知道是忠诚伯府的案子,就是再把车马银子翻十倍他也不会来啊他为什么当完值后不直接回家他为什么要拖拉那么一下最后被人堵了门,又被白花花的银子迷了心智,答应了走这一趟。果然飞来的横财就是横财,它的底下是大坑啊他还一脚踩了进来,并且一路滑向了坑底爬都爬不出来。
是叫豆蔻是吧他记住了不要让他再见到她第二次。
那些院里跪着,被虞翠带人强行绑来的伥鬼们听到忠诚伯夫人极力撇清干系的话后一个个都傻在了那儿,表情如遭雷击,随后就一脸灰败,连喊“冤枉”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也不敢喊,乖乖替忠诚伯夫人替罪,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要是狗咬狗,忠诚伯夫人只要愿意付出代价她依然能脱身,可他们这些胆敢攀咬的人就完了朱太夫人再怎么厌恶他们也不会想要杀人,忠诚伯夫人就不一样了,说要你死你就得死,两害相较取其轻,他们认栽。
见朱太夫人不说话,忠诚伯夫人心里愤恨不已,但说的话却是极尽谦卑,“儿媳自知大错已经铸成,不求老太太原谅,只求老太太看在玉丫头还需要这些东西的份上,还请您出山帮着玉丫头打理她的那些田地店铺吧,儿媳实在是无颜再继续替玉丫头管着这些了。”
虞翠挑眉,冲着朱太夫人微微点头,朱太夫人的心瞬间就安稳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虞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回了傅玉书现在还属于她的产业,还是忠诚伯夫人主动提出要归还,对此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的钱没白花
“哼你说的倒轻巧,这么多年来我不信只有这几个人弄虚作假,我怀疑之前那些铺子庄子也都出了内鬼,否则就是折价卖也断不可能只卖了那么点儿银子回来。”朱太夫人冷哼一声,借机给忠诚伯夫人施加心理压力,“正好顺天府衙的师爷在,就让师爷帮我这个不通生意买卖的老婆子掌掌眼,看看到底是卖亏了还是卖赚了如此我才能算安心。就是可怜了我的玉儿,让不靠谱的外祖母和她舅母把她的产业祸害了个干净啊,这让我以后到了地下怎么跟茹儿两口子交代啊”
眼中泪光点点,声音里的心酸让陪着的丫鬟们都红了眼眶,演技和谭掌柜不分伯仲,虞翠又差点儿没绷住,憋笑到扭曲。还好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朱太夫人和忠诚伯夫人这对婆媳给全吸引过来了,没人注意到她的表情,躲过一劫。
忠诚伯夫人恨到牙根痒痒,可这次是她轻敌,低估了对方,导致陷入如今的不利境地,还把傅玉书产业的打理权全给输了出去。但她也没办法,对方手段做绝了,没给她留一条后路可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这个婆婆为了给傅玉书夺回产业彻底豁了出去,连忠诚伯府的名声也不顾了,可她得顾及忠诚伯府的名声,她不能这么做。
“老太太教训的极是,儿媳嫁妆里有座银楼和一间典当行每年出息还算尚可,就当做我这个舅母没替玉丫头打理好产业的赔礼,京郊的那个庄子刚好和玉丫头的庄子挨着,就合并到一起吧,还请玉丫头能原谅我这个舅母的疏忽。”
朱太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可能这就是命吧,你既诚心诚意,那我就替玉儿收下了。你也起来吧,去料理了这帮子背主的狗奴才,我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你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来见我吧。”
说罢不等忠诚伯夫人回答就转身进了屋子,香附搀扶着她,只给忠诚伯夫人留下一个略显苍老佝偻的背影,可精气神怎么看怎么足,更气了。
虞翠没跟着走,她要先把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