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也没有,可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但凡她有那么一丝做生意的天赋她都不会让她这个虚伪至极的儿媳妇插手,可她真的是没办法。
虞翠走上前去,为忠诚伯夫人重新换了杯热茶,笑意盈盈地开了口:“还请大太太允奴婢多几句嘴,既然那老谭如此厚颜无耻,就让奴婢带人去胭脂铺子杀他个措手不及,把真正的账本给抢出来让他再也不能巧舌如簧地颠倒是非,账本上黑纸白字,谅他也只能乖乖认错,这样的话胭脂铺子不就能重新开起来了吗”
虞翠的动作太突然,忠诚伯夫人的帕子还停留在眼睛下方抹泪呢,她就语速极快的把话都说完了,根本不给忠诚伯夫人让她闭嘴的机会。在看到忠诚伯夫人喘着气,刚想说话的时候,她就又开始了小嘴叭叭叭,就是不让忠诚伯夫人有开口插话的缝隙。
“大太太不必担心会惊动了那老谭,奴婢是顾家的丫鬟,脸生,老谭肯定认不出奴婢是谁,所以奴婢当客人进了胭脂铺子定不会惹起老谭注意。理由也很现成,十六是顾三姑娘出嫁的日子,奴婢那天得回顾家一趟,回府的时候正好去胭脂铺子捉贼捉赃。人手也不需要顾虑,奴婢在顾家还是有几分脸面的,叫几个力气大的跟奴婢一起去没问题,大太太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说着说着就把事儿给定了,感觉还是经过忠诚伯夫人同意的,忠诚伯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由于太过震惊,帕子都掉到了腿上,哆嗦着手指,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厥过去。
“你”
“放肆”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虞翠的神队友朱太夫人给打断了,“儿媳妇呀,你是不是想说豆蔻可真是个聪明孩子啊,巧了不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咱婆媳俩是不是心有灵犀枉我素日对老谭多有信重,想不到他竟然敢阳奉阴违,侵害主家财产,实在可恨还好有儿媳你慧眼识人,让我不再受他蒙骗,但定罪也需要证据,豆蔻这个主意不错,那就照豆蔻说的办吧,毕竟是伺候过我姑娘的老人,我也不想闹得过于难看。”
朱太夫人也用帕子拭起了泪,伤感地摆了摆手,“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香附,你去送一送大太太。”
忠诚伯夫人被这一套连环掌给扇懵了,不是,短短的两分钟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定下了让人去胭脂铺子翻账本的决定啊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可以让她的人掺和进去的地方,这还让她怎么不动声色的把胭脂铺子搞到手
她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血液上涌,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盯着虞翠,眼里似淬了毒,想发火却找不到由头,朱太夫人这个当婆婆的都亲自发话让所有人都下去了,她要是不依不饶的跟个小丫鬟过不去,那被朱太夫人教规矩也是顺理成章的。
“那媳妇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还请老太太多保重身体,不要太过伤神了。”忠诚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用正常的音调把说给说出来,但旋即话锋一转,将毫不掩饰的恶意全部倾泄到了刚才坏她好事,让她打算落空的虞翠身上。
“香附这丫头可是老太太您身边最知冷知热的丫头,就别送媳妇我出门了,还是好生照料老太太吧。就让豆蔻这丫头送我吧,都来府上都一个多月了,我之前一直忙着,竟没好好说过话。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也想看看清流人家家里的丫鬟和咱们这些勋贵府上的丫鬟有什么区别,顾家可是出了一位状元,两位探花呢,风水定是极好的,养出来的丫鬟也是又伶俐又漂亮,惹人喜欢的紧,老太太,您就成全了我吧。”
朱太夫人拭泪的动作一僵,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驳回去忠诚伯夫人的请求,就听到虞翠清脆悦耳的声音回道:“那奴婢就送大太太您一程,至于您想知道的清流和勋贵人家丫鬟的区别,奴婢路上讲给您听呀”
谁要是阻拦她拿回海船厂,谁就是她的敌人照朱太夫人和傅玉书的“商业黑洞”来看,等到产业收回,她们最大的可能是依旧托她打理。她抽成抽的明码标价,而且实力配得上高薪,又管着顾照思的所有产业,还有小豆蔻,傅玉书的产业要是也让她管理,那可不只是单纯的托管,而是能和顾照思进行商业合作,生意就需要纵横捭阖,最是看重手中资源人脉,只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都会选择跟她合作共赢。
傅玉书的海船厂还刚好在金陵,皇商有海上贸易的资格,可他们没有造船的资格,凡是能支持在大运河,海洋上航行的大船,都由朝廷控制。船只可以称得上军事战略资源,不是普通人可染指的,当然宗室勋贵,文武百官更不行,敢私开船厂,你是不是想造反
也就忠诚伯府的这处海船厂特殊,是唯一可以说的上私营性质,甚至允许被制造鲸船的私家海船厂,其他民间的船厂,撑死只能做花船楼船那样规格的民用船只,敢往战船那里伸手,就是不想要九族了。可朝廷的船厂,供应朝廷都供不上,就更别应皇商了,现在王孙两家皇商的鲸船多是开国时赏赐和接手其他三家已经覆灭的皇商家的,想扩大商队,就要有船,没船就无法扩大商队,赚的钱就不能更多,实在是心痛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