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写”
李二麻子冷了脸,手一招,“上”
先冲上去的是一个拿着棍子的黑脸汉子,虞翠手腕一扬,马鞭直接抽到了这人脸上,以虞翠的气力,即使是轻飘飘的鞭子也足够凶残,当即飙出一串血花,黑脸汉子痛叫一声,捂脸跪地,连棍子都扔了,哀嚎不已。
“老六”
脸上长着一颗大痦子的胖肥男人见兄弟流血,眼睛都红了,挥舞着棒子就冲了上来,虞翠急忙抽鞭回防。但胖子有了兄弟的前车之鉴,再加上虞翠是个生手,躲得及时,但也被狠狠抽中了肚子,痛到怀疑人生,却也死死攥住了鞭子,不让虞翠抽回去,给兄弟们制造近身的机会。
李二麻子他们个已经逼近到了虞翠跟前,有个干瘦如老鼠的猥琐汉子掏出了匕首,他要让这小娘皮血债血偿,老四的血不能白流。
虞翠一直注意着拿刀的这个人,她不怕棍棒,棍棒只要不打到头,她就能让这几个流氓体会到什么叫做金刚杵锤人的快乐,但血窟窿她可遭不住,她真的不会金钟罩铁布衫。
“来得好”
虞翠猛得抽回鞭子,原本死死攥着鞭子的胖子就如一只飞天的猪,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重重地砸落在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那个拿刀的猥琐汉子身上。这下好了,不仅没捅到虞翠,自己反而被兄弟不知道砸断了多少肋骨,一口血喷出来,直接就躺地上不动了。
李二麻子和剩下的那个汉子心神巨震,这他妈是什么力气老五那么重的膘,是怎么从尺外的地方砸到老四的
趁他病要他命,打架的时候走神,这是送死呢还是送死呢虞翠放弃了远攻兵器的鞭子,她只会把鞭子抽出去,不会绕着自己身子甩鞭子,这有些难,也需要技巧,她不会。她给了这两个敢凑到她跟前的两恶霸一人一拳,当即胸膛塌陷,肋骨断裂,一口血喷出老远。
这还是她收了力气打的,也没敢打头,她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地痞流氓就该让官府来治,她是见义勇为好市民,不是打击违法犯罪的刑警。
“师傅,有绳子吗我得把这几个人捆起来。”
是要送官吗想得美看他们光天化日就敢抢人并且无所畏惧的架势,必定县衙里有人,才敢如此目无法纪。包子铺和车马行的老板都有意无意透露出这片地界有帮派横行,这个李二麻子还说了什么“花蛇帮”,绝对是势力没跑了送到官府,说不定牢里就移花接木,逃之夭夭了,她都暴露了是顾家的人,那以后岂不是日夜担惊受怕,怕人来寻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绑了人回顾家,不信一门五进士,父子两探花的顾家还对付不了一个狗屁倒灶的花蛇帮,说了人贩子都要死,那就一个也别想跑
老贾都已经惊呆了,他本来以为虞翠只是暂时用鞭子逼退李二麻子他们,然后跳上马车一路奔逃,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啊一拳下去,人就跟破了口的米袋一样,哗啦啦往外吐血,都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师傅”
见老贾久不答话,虞翠又问了一遍,老贾这才如梦初醒,忙从马车上扔了一卷麻绳下去,“哦哦哦,给,绳子。”
虞翠麻利地把四个人都给捆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是四个,是因为第一个扑街的见势不妙已经抛下兄弟逃了,虞翠当时还在爆锤李二麻子他们几个,一时没看住就让人给跑了。不过不打紧,已经抓到四个,等撬开嘴巴,花蛇帮的一个都别想跑。
虞翠单手就把人拎起来提到了马车上,小乞儿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一脸崇拜的看着虞翠,“大姐姐你好厉害啊你就是话本子写的那种会绝世武功的侠女吗大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那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用怕拍花子了李二麻子这些坏人也就不能再打我了,他们还要怕我打他们呢”
李二麻子他们个已经痛到昏厥过去了,只有那个胖子还清醒着,正要破口大骂,虞翠当即也给了他一拳,让他和他的弟兄们作伴去了。
“先别说什么武功不武功的了,先跟我回顾家,然后联系上你娘亲才是第一要紧的大事,你娘要真是县主,那花蛇帮绝对逃不过一个覆灭的结局的。”虞翠也跳上了马车,“师傅,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顾府,我怕花蛇帮的人全体出动追上来。”
这种地下,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义”字,五个人她能凭力气解决,五十个人她就要被解决了,现在逃命要紧啊
老贾也知轻重,他扬鞭催马,“姑娘坐好了,保证一刻钟之内到白马大街。”
虞翠松了一口气,“多谢师大少爷”
她解决了李二麻子五个人后,那些之前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行人就如雨后春笋一样又从街上冒了出来,并且因为看热闹的基因太强大,宁愿顶着被花蛇帮盘问的危险也要凑近看敢暴打李二麻子的猛人,尤其是这个猛人还是个姑娘的情况下,那就更不得了啦这热闹他们必须得凑
于是直到她把人捆好,准备撒腿往顾家跑的时候,才看见路人圈子外骑着马的顾成谨,他看上去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但袖口却有一处明显的血迹,不像是自己受伤弄的,反倒像是溅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