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所以哪怕深陷牢狱也依旧把心态放得很平,却倒在了薛静姝的奇香上,明明她离自由就那么一步了,却是怎么都跨不过去了。她以为害她的会是二夫人或者是薛静婉,最后却是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薛静姝,着实害了一个狠的,差点儿让她把命都给搭进去。
她现在几乎管着三房所有的产业,掌柜庄头有分红,他们相当于各部门经理,那她相当于执行总裁,当然也可以抽成。顾照思和齐夫人一样大方,她的抽成是所有产业产生纯利的三十分之一,以三房现在创造的利润来看,她一年收入稳稳在五百两银子以上,妥妥高薪阶层。
只要手里的钱足够多,那么即使顾照思成了一个恋爱脑,还丧心病狂的想把她送给自己丈夫用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时,那她大不了当个逃奴。薛静姝能偷龙转凤,不就是靠王家的权吗她是没有权,但钱也能办到相同的事,不信重金砸下去还买不到一个良籍
不过这就是下下策了,逃奴风险太大,就算侥幸躲过官兵追捕,她用钱买身份的时候也不能担保交易之人不会打坏心思,比起赚个倒卖户籍身份的钱,明显是把她这个富婆抢劫一空才是利益最大化啊身怀巨力确实算一个金手指,但她还是实打实的肉体凡胎啊,会中毒,会流血,会饿死,会渴死,当然也能被打死,敢倒卖户籍的人,自然是团伙作案,她拿什么去拼呢
希望再来个贵人让她救一救吧,不求厉害到能帮她直接脱身,只求能再减少她几年罪期,正好手里的大晟宝钞攒得不少了,她有百宝囊,自然是都换成金子和银子藏进去才最安心,她对古代的银票信任度不是很高。
而且她也想买一些做胭脂水粉的原料和工具,香水技术不敢拿出来,胭脂水粉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的。她准备说服顾照思加盟,两人合资在沧州城开一家胭脂水粉铺子,她出配方和部分资金,顾照思也出部分资金,这样她的胭脂水粉铺子背后就有顾家这座靠山了,地痞流氓和官府差役也就不敢来收保护费了,可以安心做生意。
虞翠从邓氏那里领了出府的牌子,一边往角门那儿走,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将来,以至于炮仗都扔到了她脚跟前也没注意到。
“啪”
“啊”
顾成训领着一帮子熊孩子从藏身处跑了出来,大笑着拍手,幸灾乐祸地指着摔了一个大屁股墩的虞翠大肆嘲讽:“哈哈哈笨丫头走路不长眼,活该被炮仗炸”
“”这帮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二少爷,看来奴婢该去清怡院走一趟了。”
清怡院是顾二爷和葛氏住的院子,她不能揍这帮熊孩子,但有的人能揍,谁还不会告状了
顾成训变了脸色,别看才五岁,古代的孩子早熟得很,十几岁就能娶媳妇了,对比现代,那就是五岁的年纪有超过十岁的认知。
“你别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炮仗又不是我点的,你就是找到母亲跟前去我也不怕”
虞翠摔的有些重,炮仗没炸到她,但声响也够她喝一壶了,跌倒时下意识地用手撑地,不仅擦破了皮,一些沙砾小石子也嵌了进去,她坐在地上,正在忍痛,疼得她一抽一抽的。
本来心情就不好,顾成训还一副死不认错的蛮横态度,气性瞬间就上来了,将顾成训的面皮全剐了下来。
“二少爷,奴婢要是没看错,你身上这身簇新的苏绣夹袍,是我们姑娘送的绸缎料子做的吧”
“这枚纳福迎祥玉佩,好像是我们姑娘送给二爷的年礼中的两块玉佩之一呢”
“哦,二少爷你颈间围着的貂皮围脖好像我们姑娘送给二奶奶的那张紫貂皮子,没想到二奶奶竟然转送给了二少爷,奴婢还以为二奶奶会给了二姑娘,毕竟二姑娘嚷嚷自己缺了一条围脖很久了。”
“咦这件灰鼠大氅也很眼熟啊好像也是我们姑娘送的呢”
顾成训再也听不下去了,因为围在他身边的那帮熊孩子的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别再说了我要去找姨娘,让姨娘掌你嘴,打你板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毕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遇事第一反应就是找妈妈。顾成训的生母是方姨娘,正儿八经的良妾,是顾二爷最宠爱的小妾,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一个,正是金贵的时候。
虞翠并不害怕,自古妻妾就没几个和睦的,二奶奶葛氏肯定站她这边,当她们平日里送的那些礼物都是白送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顾二爷都得给她们三房面子,方姨娘当谁怕了不成她可是齐夫人的义女,想教训她,方姨娘是最不够格的。
“正好,奴婢和二少爷就一起去清怡院说道说道,二奶奶最是公正不过的人,反正奴婢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自见真章”
顾成训气急败坏,上前就想踢虞翠一个窝心脚,“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
不过还没等他靠近,就被人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动弹不得,在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后瞬间缩成了一只鹌鹑,再也不见刚才的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