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小厨房一下吧,她预感不是很好。
屋子差不多有十五平,放了两张榆木架子床,荷香睡的那张挂着银红色的蚊帐,床角放着一个不大的红木小箱,上着铜锁,想必就是荷香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虞翠铺好新被褥,准备找个时间让干娘给她缝一床新棉被,耳房潮湿阴暗,冬天不会好过的。
薛老夫人把她拘在荣华堂,想来也是怕二夫人不管不顾,她身上毕竟流着薛二爷的血,老夫人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她这张脸。
娘和她说过,她的眉眼和薛二爷相似了六七分,如果和薛家那几位小姐站一块儿,她跟薛静姝倒更像一对姐妹,二房那四个小姐,都随了亲妈。薛二爷如果放到现代,就是那种很流行的笨蛋美人,有种清澈的愚蠢,他并不嫌弃娘的过往,除了好色无能,他真的算一个好人,娘当时挑选目标也不是瞎选的,可惜就是短命。
菀菀类卿有时候用好了绝对是一个大杀器,只要你没有心,他爱他的白月光,你当他at冤大头,渣男演深情,你正好现场吃瓜看戏,多欢乐薛老夫人爱她的儿子,她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很亏二夫人不爽了,她就爽了,就是这么的睚眦必报。
虞翠挂好蚊帐,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善恶皆会得报应,祸福自然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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