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hapter 8 陆总,谈个交易吧……(2 / 4)

牛奶似的。

江瑟一口气追回来16分。

71:53。

台面只剩下11分,剩下的分数就算是一杆清了,也还落后7分。

但斯诺克玩儿的就是障碍。

也就在这时,江瑟算准时机,将黑球击进球袋,然后将黑球拿出放回原位,再次俯身,这次白球轻轻贴上了篮球,给曹亮做了个障碍。

曹亮吹了声口哨“漂亮”

他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可低头解球时眼神却十分认真。江瑟设的障碍角度刁钻,曹亮足足解到第三回才成功,给江瑟送了11分的罚分。

加上台面上剩下的分数,足够反超了,江瑟一杆清了剩下的彩球。

每一球都十分干净利落。

结束时,韩潇眼都看直了“真他妈牛”

曹亮混虽混,但言出必行。

他冲江瑟一抬下巴,懒散地笑“小姐姐,我认输,人你带走吧。”

“行。”江瑟也笑,“有烟吗”

后面那句话她是冲韩潇说的。

韩潇热闹正看到兴头,听见这话,想起视频通话还没挂断,正要摁下屏幕上的红点,结果对面那人仿佛猜到他的意图,散漫地道“开着。”

韩潇愣了下,在手即将碰到屏幕时急急刹住,改道去摸口袋,掏出烟和打火机扔给江瑟。

“全拿去,爱用多少都成。”

江瑟说了声“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打开打火机的盖子,滑动砂轮。

“刺啦”一声,一束幽蓝色的火焰倒映在她的瞳眸里。

她的瞳色比一般人要黑,瞳眸与火光重叠的瞬间,眼睛犹如沉在深海里的静寂又妖异的月光。

正当旁人以为她要点烟时,她蓦地松了手。

火光在她眼底熄灭。

江瑟将烟塞回烟盒,笑说“我从不做违法的事儿,你想留个同我弟弟一样的烟疤,还得你自己动手。当然,我是不建议你这么做的,道一声歉就能解决的事儿,没必要非要用这么偏激的手段。”

曹亮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得肩膀微抖。

“道歉江冶也配”他捞过烟盒,亲自点了根烟,说,“这点痛还吓不到我。”

江瑟笑意不减“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说话时还是一开始的调调,优雅、温和,似和缓的春风。瞧着人畜无害,可看着曹亮将烟头压入手指时,眼睛眨都没眨。

曹亮中指一阵灼痛,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瑟,嬉笑着逗她“小姐姐,我这人最喜欢做偏激的事儿了,你要看好你弟弟哟,他还欠我一只手,我改天再来找他拿。”

江瑟看都没看他一眼,平淡回了句“随你”便看向被人按着肩膀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她缓步走过去,边说着“能借你的人做个示范吗”

这话把屋里的人说得一愣。

曹亮舔了下后槽牙,朝红毛睇个眼神,“张东,你去。”

红毛离江瑟最近,几步就走到她身边,流里流气地调戏起江瑟“小姐姐想示范什么我今儿呢,任您宰割,您对我做什么都成。”

江瑟没搭理他,始终看着沙发上的小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生得好看,鲜嫩得就像一根雨后春笋,沾泪的眼楚楚动人。所有人都叫她小结巴,江瑟到这会都还不知道她真名儿。

小结巴动了动唇,面色里仍有恐惧,“陈,陈礼音。”

“好的礼音,”江瑟轻轻弯起唇角,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等不到任何人来救你,请务必要留着哭泣的力气用来反击。当所有人都把你当做一只无法反击的羔羊时,就是你反击的最好时机。知道我身边这个人,哪里是你能攻击的薄弱处吗”

她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朝上一挥,锋利尖锐的刀身立即晃出一道冷光。

这动作一气呵成,太过熟练也太过出人意料,红毛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了那阴恻恻的冰凉之感。

“这里,”江瑟拿刀背顶了顶红毛脖颈处的大动脉处,停了下,又继续沿着张东侧脸抵达他的太阳穴,“或者这里。用尖锐的东西往这些地方一刺,二十秒,不,或许十秒,他就不能再控制你。没有刀,钢笔、削得尖利的铅笔甚至你头发里的发卡,都能用。实在没有趁手的东西用,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地方可以攻击。”

她握刀的手迅速下滑,尖锐的刀锋将红毛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怕被底下的兄弟笑话,早在江瑟的刀抵在他大动脉时他就往后躲了。

然而当他意识江瑟的折叠刀来到何处时,他这酷是再也装不下去,朝一边小心翼翼跳一大步,嘶了声“小姐姐,男人这地方可不兴拿来做示范”

江瑟眼风都没给红毛一个,“瞧见没,做个示范都能叫他吓破胆。你穿的布鞋鞋底足够硬,调动起你的肾上腺素,用尽全力朝那一踢,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让他断子绝孙。”

她说着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