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的室友,她说你之前帮过她一次,她和叶颂今天都想见你一面当面和你道歉。”
“记得。”池白松说。
“白同学就在后台给叶颂帮忙,她们还没上台,喏,就在那。”池叡指着舞台后方的另一个角落,里面有个很小的棚子。
“我带你过去”他问。
池白松反问:“确定不是想找机会和白同学说话”
“也有一点这个原因。”
见两人往回走,约修亚也面不改色地回到了原来站的地方。
约修亚将二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耳朵里。
一时间他难以辨别池白松这番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这让约修亚想到自己从信徒们那里倾听到的关于爱情的事,身份相差悬殊的年轻人难以走到一起,要么二人之间没法维持这份不平等的情感,要么会被周围的人阻拦。
约修亚主观上他并不觉得自己和她之间有什么差距。
她认为是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悬殊
可这都不重要不是吗
约修亚忽然想起,这一点上,尤利西斯和自己相比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皇子和平民、神子和平民不也相差不大吗
池白松洗完手回去,手上还是凉的。
她过去戳了一下约修亚的脸,好奇地问:“你在发什么呆”
约修亚还沉浸在关于“差距”的思考中,被她陡然这么一戳,撞上她一脸自然的表情。
“没什么。”他不自然地扯开话题,明知故问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我要去见两个人。”
池白松扯了扯他的衣角,“跟我一起来”
“好。”
池白松进了棚子里,约修亚没进去,就在门外等她。
他注意到不远处一个朝这边打量的人是池叡。
一想到他是池白松的弟弟,约修亚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温和起来,“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池叡不太好意思地往这边走了几步,他不太敢靠近约修亚。
虽然他也不敢靠近尤利西斯。
但这两种“不敢”是不同的。
他声音很没底气,问道:“你和我姐姐是朋友”
“是的,池小姐是我的朋友。”约修亚郑重地回答了他。
池叡只觉得这人一板一眼的。
感觉挺没意思。
“哦”池叡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那个,我就是纯粹有点好奇,我冒昧地问一下,就是说有没有人向你表白过”
约修亚抢答:“没有。”
池叡:“哦。”他从没见过这么让人没有交流的人。
他本来还想问问他对自己姐姐的看法,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姐姐说得对,这人看着就像没有那种想法的人。
白青栀和叶颂正在小棚里,白青栀在帮叶颂整理衣服和身上的挂饰。
听到脚步声靠近,两人都没抬头,以为是这里表演的学生。叶颂的座位正对着门,等她看到走进来一个面生的女人时,她拽了拽白青栀的衣服,“栀栀,有人来了。”
叶颂这段时间火了,先前她一直是住校,刚火起来时经常有人跑到她们宿舍来找她,还有人热情洋溢地跟她告白,她被烦的没办法就搬出去了。
白青栀背对着门,还以为又是来纠缠叶颂的追求者,她立刻板着一张脸打算将人赶走,没想到刚一转身,就看见对她微笑的池白松。
“姐、姐姐”她惊呼出声。
叶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池白松,“你们认识”
白青栀小声说:“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在我兼职的时候帮了我的那位小姐。”
叶颂立刻明白了。
这就是池叡的姐姐。
原来她长这样。
步入娱乐圈的这段时间,她见过不少俊男美女,都快产生免疫了,但看到池叡的姐姐时还是由心底里发出一句感慨:她好漂亮啊
池白松对着白青栀笑了笑,“我们又见面了,我弟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她又看向叶颂,“你好,叶小姐。”
“你好。”叶颂连忙向她打招呼,她把旁边的凳子挪了出来,“你们坐这儿吧,我马上就要登台表演了。”
白青栀上前对着池白松说:“对了之前的事我还想好好向你道谢”
池白松:“没关系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白青栀摇了摇头,诚恳地看着池白松。
“我后来知道了那件事的一些内幕坦白地说,如果不是池小姐那天好心帮了我,我可能会惹上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她事后才得知她差点就惹上大事了。
那天让她给大皇子殿下送酒的主管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了,后来她私下打听,才知道那天主管偷偷往酒水里加了料,而一开始,他是想让自己去送酒的
白青栀想到电视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