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遥自报家门,“我来了,你坚持一下。”
说完他就去旁边给他又接了杯水,端到尤利西斯跟前时他蓦地想到门口那位小姐怎么不进来她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他拿不定尤利西斯和那女人的关系,要说他们没点关系自己是不信的。
尤利西斯怎么可能随意让别人拿到他的终端拨电话。
他心里百转千回地走了一波,得出个奇妙又符合常理的结论难道是尤利西斯单方面对人家有好感
尤利西斯还想说点什么,他支撑着身子想起来,陈远遥连忙扶着他给他搭手,又在终端里问尤利西斯的私人医生到哪里了。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有用到这个电话的这天,电话里医生也急得很,不停说着“马上就到”,陈远遥嫌烦,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尤利西斯扫了眼房间,只有大门空空地开着,他下意识问“池小姐呢”
陈远遥暗自劝他一句,“你别想着她了,她都一直在门口没进来照顾你,我看着不像是个靠谱的。”
“那就好。”尤利西斯迷迷糊糊地应了句。
她没看到自己这么失态就好。
陈远遥心里骂了句艹,怀疑这人是不是给药糊涂了。
他问“你要不要继续躺着躺着是不是舒服点儿”
“我坐着吧。”尤利西斯想了想。
这会儿药效已经过去了点,比刚才要好不少了,至少他能清楚的说话了。
也可能是被纪云追那一下给强行清醒的。
两人就这么僵坐了几分钟。
陈远遥心里堆满了问题,一个都不敢问,他嘴巴严,尤利西斯今天能喊他过来他心里其实也是乐的,中了药这么拉下面子的事尤利西斯都肯让他来帮忙,已经是他上船成功的信号了,所以多的话他是不敢问了,就怕触他霉头,除非他自己肯说。
在这种忐忑之中,五分钟后尤利西斯的私人医生终于来了。
陈远遥见尤利西斯一身衣服都汗湿了,这么下去不感冒才怪,赶紧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又和医生一起合力将他扶着出去。
没想到池白松还在门口站着,就没走。
尤利西斯也愣了一下。
旋即又不可遏止的开心了起来。
池白松对他点点头,满脸担忧“你赶紧回去休息。”
说着她还给他们指了条路,“我从卫生间那边回来时看到那边拐角处有个侧门,你们就从那边走吧。”
陈远遥正愁着怎么避开舞台附近那乌泱泱一片人,池白松就给他指了条明路。
他说了句“多谢。”就带着尤利西斯往那边离开了。
池白松注视着他们彻底离开视线后,才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往舞台那边去。
等她回到舞台的时候,池叡他们组的表演已经快到尾声了。
接着就是纪云追,她发现纪云追表演时故意在回避自己的视线,她也不恼,看完就当这事忘了反正从今天起至少这一周纪云追不会缠着她不放了,算是给她点清闲时间。
表演全部结束后就该散场了,池白松去休息室找池叡。
一见到她,池叡就委屈地一蹦三尺高“我都快表演完了你怎么才来”
说完,他又凑近池白松小声问“你不会真的和纪云追在一起吧”然后他又自我否认了,“不是,你们时间对不太上你到底干嘛去了”
居然完全错过了他的精彩表演
池白松安慰他“我去接电话了,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谈。”
池叡向来好顺毛,他自顾自地找起理由来是了,工作上的事更要紧。万一池延真的出不来了,家里的钱都赔进去了,池白松还不是全得靠她的工作养活自己再反观自己,未来怎么办呢
他气场瞬间柔软了下来,蔫头耷脑地晃了两下。
“行吧。”他说,“我们先收拾收拾东西,等会叫个车我们还是一起走。”
池白松就去旁边沙发坐着等他和他这群小伙伴收拾完东西。
少顷,池叡看了会表,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清点人数,点着点着就发现不对。
他拉着旁边的人问“林江呢”
“上厕所去了。”
“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打个电话问问呗,这小子再蠢也不至于在这儿迷”
就在这时,房门“唰”地一下被人打开。
“卧槽我刚刚出去上厕所,看到救护车过来把人拉走了,有个人从楼上摔下去把腿摔断了”
林江兴冲冲地分享自己刚刚看到的事,“你说那人怎么会摔下去的啊难不成我们刚刚上台表演的时候,有人偷偷在会场里搞什么神秘行凶”
“管那么多干什么那都是警察的事,再说,万一真是人家不小心自个儿摔的呢就不允许人倒霉了少看点悬疑小说,现实哪有那么多怪事。”
“你们真是没点想象力。”林江咂舌,“警察查一下不在场证明不就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