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3 / 5)

题了哪有见面第一天就上赶着给人灌输三观道理,强行洗脑的

自己今天这么一撞,估计把她和尤利西斯那点能称得上是缘分的东西也撞了个七零八落。

白青栀还得去忙工作,两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不出几分钟就各走各路了。

尤利西斯又应付完了一堆搭话,好几次他目光都投向通往洗手间门的那条走道,试图捕捉那个熟悉的裙角。

每次和人聊天他都只浅酌几口,绝不贪杯,可直到这杯酒饮尽那个身影还未出现。

她还没好吗

无数念头交织而起,他怀疑池白松又被纪云追拽着不放了。

尤利西斯烦躁起来,他放下酒杯,推脱说“我去趟卫生间门”。

然而步子一踏出去,就像被人对着天灵盖打了一拳似的整个人都发懵了他迅速扶着旁边桌子,突如其来的腿软总算没让他摔个狼狈。

“您没事吧”同他说话那人见他状态不对,献殷勤地凑了过去。

尤利西斯笑颜以对,“没什么。”

见讨不到好,对方就不强留他了。

他强撑着走到通道附近,靠着墙用手指抵住墙边支撑身子,以免整个人都靠上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波浪翻滚的热海之中,随着他迈步,每一步都像让热水将身子淹没得更深。

尤利西斯感觉这热浪要淹没他了。

温热的海水很快就会从口鼻进入他的内部,将他融化得软烂一滩。

理智像要从他躯壳中飞奔而出似的,尤利西斯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现在的失态。

尤其是池白松。

他已经在她面前失态过一次了。

想要修补那时候的印象已经让他殚精竭虑了,不要,不要再让她看到了

也许是上天听错了他的乞求,在意识碎成齑粉前,他看到池白松走了过来。

她黝黑的眼睛里全是惊愕。

池白松只吐出了一个“你”字,就被尤利西斯打断了。

“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像被践踏过的枯叶,“带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池小姐,求你。”

不要问为什么。

求你。

视线越发模糊,他对温度的感觉也越来越敏锐。

他闻到一股酒味,接着感觉有人过来扶着自己,耳畔是两人的碎发碰在一起时的窸窣声。

池白松在他耳边问“你的休息室是哪间门”

尤利西斯压着几乎变形的声音回答道“三十四号。”

还好距离不远。

池白松扶着他去了休息室,在房门口时尤利西斯已经不太撑得住了,他仰着头靠在门口,后脑蹭着墙将后脑头发也拨乱了,凌乱地盖在他侧脸上,盖在他炽热的吐息上。

池白松发现门是锁着的,见尤利西斯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她不抱希望地问了句“你的钥匙在哪”

他没说话。

回答她的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找了。

池白松“失礼了,我拿一下钥匙。”

她一把抓住尤利西斯的衣领,好让他别像个风中无助的芦苇那样一歪身子倒下。

感觉到领口倏地收紧,尤利西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算作反应。

池白松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快速拍了拍他的上衣外套的口袋,两边都是空的。

于是她用膝盖抵在他两腿中间门,用手直接探进他裤子口袋里,尤利西斯感受到她的动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绷紧得像一条鱼僵尸死的鱼。

池白松迅速将感应钥匙摸了出来,尤利西斯才停住自己下意识屏住呼吸的行为。

她反手伸过去把门打开了,听到“嘀”的开门声,尤利西斯才找回一点意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又感觉胸前一松池白松松开了扯着他衣服的手。

他下意识想去抓她的手,让她别离开自己,却因动作迟钝而扑空。

池白松在前面推门,“先进来。”

尤利西斯扶着墙,在池白松的帮助下坐到沙发上。

池白松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好烫。”

尤利西斯唔了一声下意识去蹭她冰凉的手,池白松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问他“需要叫救护车吗”

“别,不能叫救护车。”

他将自己的终端摸出来甩给池白松,“帮我给”他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洁琳塔不,不能是她。

兰道已经离开帝都了只剩下陈远遥了。

于是他让池白松播了自己私人医生和陈远遥的电话。

陈远遥接到电话时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清理自己终端上的素材,冷不丁接到电话时还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尤利西斯邀请他出去聚会,刚准备告诉他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就听那头传来一个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