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总带着几分真心,才让虚假的情绪变得不那么容易辨认,再加上他又很会接话,不会让交谈者感到冷场,可以说只要是他不故意针对某人,大部分都很难讨厌起他来。
若非如此,他也无法俘获那么多女性的心了。
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纪云追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池白松。
池白松远远就看见了纪云追和两个年轻女孩相谈甚欢,他个子高,一头红发实在好找。
而青年一看见她,便抬起手来朝他挥了挥
“姐姐,这里”
池白松也回了个淡淡的笑容。
在她半步之外,裴烬冷着一张脸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再见啦,我等的人来了。”纪云追朝着女孩们挥手,快步朝着池白松那边走去。
女孩们也不自寻没趣,友善地同他道了个别,就转身要离开。
视线收回前,她正扫到快步走来的池白松女人一袭浅色长裙和咖色外套,面庞素雅,笑容放下来时冷冷的,有股静谧的气息。
女人背后还跟着个沉稳的黑发青年,定睛一看居然还不是人族。
她正要靠近红发青年,却被身后的黑衣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臂,她踉跄几步,正好被人搂进怀里。
红发青年脸色快速沉了下来。
女生咽了口唾沫,拉着闺蜜边走边用余光吃瓜。
她走远后小声嘟囔道“怎、怎么还是三角恋啊”
池白松冷不丁被裴烬一把扯住,当即就感觉到了失重,短暂的天旋地转后她的背已经靠在了裴烬身上。
她仰起头,见裴烬赫然是一副激发了警报后的保护状。
这应该是裴烬头一次和纪云追在近距离接触,他这反应到底是
“这就是你要等的人”他声音沉沉的,从池白松头顶传来。
不悦的情绪显而易见。
“能先放开我的肩吗”池白松拍了拍他按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有力的手,她蹙起眉来。
纪云追上前一步,方才的笑脸倏然消失,也跟着强势起来,“你弄疼她了。”
听到那句“弄疼她了”,裴烬放轻了动作,但依旧戒备地看着纪云追。
池白松还挺好奇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她还不至于自负到觉得他们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裴烬强烈的反应一定是有什么诱因的,总不会是因为纪云追身上有恶魔的血吧
纵使有诸多疑问,这时候也不是问这些的好时机。
“别这么紧张啊。”
池白松将自己的手搭在裴烬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她感觉到裴烬在自己碰到时手指微动,似乎是想缩回手,她轻轻将他的手撇开,向前走了半步,“接下来几天我们还要在一起呢。”
她发现裴烬背崩得笔直,全然不像先前那般放松。
他非常警惕纪云追。
“可是他看起来很奇怪啊,姐姐,和他一起真的安全吗”
纪云追仗着自己离池白松近,就在她耳边小声告状。
不过这个小声,也不怎么小在裴烬看来和当面讲他坏话根本没区别,尤其是纪云追说完后还偷看了他一眼。
这臭小子在挑衅他。
他不会中这么低级的挑衅。
“刚才是我反应过度了。”
裴烬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利。
在靠近纪云追时,他能闻到他身上犹如淤泥般浑浊的气味,偏他看起来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会有如此肮脏不堪的灵魂的
不管怎么说,他没法放任池白松靠近这个一看就有大问题的家伙,尤其是他们可能还会发展男女关系。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下决心说绝不插手池白松的私事了。
裴烬也开始绕着弯子说话,“作为池小姐的同行者,我的责任之一就是保护她的安全。”
池白松不想拆他的台子,也就默认了。
纪云追哪里听不出他是在讽刺自己。
但他确定自己只和裴烬见过面,并未有过交集,这股仇视到底从何而来
那他便只能见招拆招了。
和这种不解风情的硬骨头对擂,他自然要做“委曲求全”的那个角色。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好吧既然姐姐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
纪云追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要和他握手言和,“我叫纪云追。”
裴烬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非常非常不想和他握手。
换做是平时,他早就转身走人了。
可今天不行。
于是他也很不情愿地和纪云追握手,然后交换了名字。
“裴烬。”
多的一个字他都不想说。
上了飞行舱后,他们便按照票上的位置坐下。
三个连号的位置,池白松当然是坐在中间位。他们上来的时候已经距离午餐时间很接近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