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2 / 3)

仇这点你倒是没说错。”

池白松说“所以你得聪明点,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

宋捷还有点木,“什么怎么做”

他没反应过来池白松怎么一下子就拿到主导权了,他狡辩道“我道歉,我刚才也就是说了几句气话”

池白松没说话,只盯着他。

“我错了。”

“我刚才说的都是谎话,行了吧”

“那些谣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说,别老揪着我不放”

池白松抬着下巴,依然不说话。

这种沉默的拷问对宋捷来说是捉摸不透的酷刑,他心底里已经九曲十八弯了池白松到底什么意思,要他怎么回答才行

怎么做她都不肯点头吗

宋捷抓了抓头发,他忍受不了池白松的沉默。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删掉录音拜托了,那个录音我真不想被研究所的人知道。”

池白松看了眼手表,已经到她预约的取衣服时间了。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宋捷脸色一白,他还记得自己的气话,“你不会真要我给你下跪吧”

“啊。”池白松笑了,“这个提议我挺喜欢的,你要不试试”

宋捷咬牙切齿,“你”

这女人真是记仇,吵架时候的气话都记得一清二楚吗

池白松继续施压,“我赶时间,等会还有约。”

宋捷很想说她就不怕监控里被人看到吗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灭了。

池白松才不在意,研究所的人肯定会包庇她。

自己没得选。

几秒后,他阴沉着脸,像被一节节砍断的竹子那样慢慢靠近地面,直到双膝着地,碰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他只觉腔体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并破碎了。

屈辱之意从喉咙中翻涌、和口腔要送出去的句子一起涌出。

“对不起,求你把那段录音删掉,我求你了”

一连两个求字,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宋捷竟然不受控制的哭了。

宋捷这个人,向来将自大两个字写在脸上,又一直贯彻着让人受不了的“我是在为你好”作风,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姜婉在一旁都看惊了。

只有宋捷心里五味杂陈。

“别哭啊。”

池白松缓缓蹲下来,平视他被泪水霸凌的那张脸。

长得挺秀气的,可惜脑子不好使,说话也不中听。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温声细语道“我就吓吓你,你怎么能这么脆弱呢嗯”

宋捷愣了。

他怔怔地看着池白松递给他纸巾,又斯文地站起身来,对着姜婉微笑着嘱咐“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接着她就转身走进了电梯里。

姜婉“我就说池小姐脾气很好吧。”

她看了眼宋捷,还是不太想理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宋捷愣在原地好几秒,然后刷地站起身来,他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这么一站起来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狼狈地离开了研究所,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

池白松还是没说她到底会不会删那段录音。

她从一开始就没承诺过只要自己下跪她就会删录音。

池白松拿了衣服回到家里,开始回看今天终端上收到的信息。

这句身体的生父,池延,给她发了条消息,大意是明天有个慈善晚宴,要她务必出席。

他措辞冰冷得不像是在同亲生女儿说话,更像是对一个不会反抗的跟屁虫在下达指令,然而这样叫人窒息的交流是这对父女的日常,池延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对。

其实让她去慈善晚宴这条消息池延已经发了三遍了。

每次池白松都没回答而已。

倒不是原主故意晾着他父亲,只是她不爱出现在这种场合,这类社交场合对她毫无益处,既无法感受到快乐还有被人攻击的风险,不如窝在家里,任由别人说她坏话,反正她也听不到。

只是,这次池白松觉得有必要去一去。

这次的晚宴上会有一位专攻精神力开发的研究者,小说中后期研制出的可以媲美精神系能力者治疗效果的安抚剂就是他研制出的。

池白松想问问他是否了解怎么将精神力运用在攻击上,她总得在安抚剂被开发出来后给自己找到出路。

以及把杀伤力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才是最好的。

“我会去的。”她在终端上回复了。

她知道池延不会回他消息,也不等,关了终端去做别的事了。

没想到半小时后,她就收到了新的电话,竟然是她弟弟池叡打来的。

“喂”池叡的声音中气十足,他总是精力充沛无处发泄,“听说你明天要去参加晚会”

“父亲已经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