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白把他拦了下来。
“先验一验这批人。”
他信步走到一个年轻的乐师跟前。
“吹首曲子听听。”
年轻的乐师战战兢兢的。
哆嗦着拿起插在腰带上的胡笳,吹了一首西凉乐的代表作。
这种曲风,是龟兹音乐和中原文化结合的产物。
听起来,倒是不错。
可惜年轻乐师实在是太紧张了,柳白这种不懂音律的,都能听出好几个错音。
“这首曲子,换个小调听一听”
年轻乐师知道柳白的意思,用同样的格律,换了小调吹奏。
还真别说,听起来有几分滋味
闭上眼睛,眼前顿时浮现出,几个背着枕头的女人,拿着扇子来回扭搭的场景。
柳白顿时为之大赞
“就你了,本公子封你为胡笳之神”
说完,又冲柴令武,道“乐师不用再找了,赏他一锭金子”
柴令武从袖子里掏出一小锭金子,心疼的丢给年轻乐师。
紧走几步,跟在离开的柳白身后,小声道“柳大哥,你昨天吩咐我,找的另外那一批人,也全都到了。”
柳白环顾四周。
“哪呢为何没瞧见”
柴令武的脸色有些发白。
“那群人我安排在大营西边的帐篷了,没敢让他们出来溜达,怕把这的人都吓跑”
“走过去瞧瞧”
柳白打了响指,朝着柴令武说的方向走去。
柴令武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犹豫了片刻,才再次跟上柳白的脚步。
来到这片临时帐篷区,扑面而来的脂粉味,差点把柳白熏个跟头。
某座帐篷外,柴令武的脸色越来越白。
“柳柳大哥,要不,我就不跟你进去了,在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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