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这是把家底都拼上了
“王先生”
“王先生”
等他来到近前,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就连李纲等人,也不得不躬身拱手。
王勣的身份太高了,辈分也太高了,哪怕见了太上皇,也不过是点点头罢了。
当朝之中,实在是找不到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人。
王勣大手一挥,算是回应了众人。
他冷冷的盯着李纲,道“你弘文馆,敢不敢”
书院的根本,并不在于良好的设施,和那一栋栋大楼,自始至终,只有两种东西,能够被称之为书院的根本。
一个,是书院的诸位老先生们。
他们是书院,也是天下间最为珍贵的财富。
另一个,则是书院两大图书馆之中的典藏
这些年,不光柳家的人,书院的每一位成员,都在拼了命充实图书馆。
书院的典藏,说贯彻古今,包罗万象也丝毫不为过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孤本
一些大公无私的先生,甚至将自己的珍藏,都贡献了出来
若是将书院的典藏都换成银子,那价值,再盖三四个书院,绝对绰绰有余。
况且,旧图书馆之中,还有几个不对外人开放的档案室和数据资料室
那已经不能简单的以书院根基来认为了,可以说,那都是大唐的根本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
就连李纲等人,也十分惊愕。
他们做过最美的梦,也没有如此夸张
“王先生莫要说笑书院典藏关乎国本,岂可因一场比试而”
房玄龄很着急。
馆院之争的确很重要,可毕竟是读书人之间的事。
若是连书院旧图书馆顶楼的那些东西也被涉及到,那就不知识馆院之争了
不等房玄龄说完,就被王勣打断。
“房乔”
房玄龄浑身一颤,有些艰难的弯下腰。
“学生在”
“干好你自己的事情,我这个院长,还能给书院做主”
房玄龄额头冒汗。
“学生受教了”
他苦笑着,退了回去。
王勣瞪着李纲,道“你敢不敢”
他连看都没看孔颖达和于志宁两人。
因为他们根本不够格让王勣看上一眼
李承乾本来也想上去劝一劝。
玩得太大了
稍微偏颇一点,就没法收场
可看到房玄龄的下场,李承乾还是打消了上去劝王勣的想法。
何必自讨没趣
当太子的时候,谁都可以揉搓揉搓。
当了监国太子,身份不同了,连李纲他们都要给几分面子。
可王勣不会管那么多。
身为天下文宗,只要他想,当庭斥责李承乾他老子,甚至他老子的老子,也不是不行
“你敢是不敢”
王勣第三次发问,一字一顿
李纲回头看了孔颖达和于志宁一眼。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觉得弘文馆的人会输。
书院再强,建立不过短短的四年。
如何能与弘文馆争底蕴
要知道,弘文馆存在的时间虽不长,但它继承的是太学之衣钵。
那是传承了不知多少朝代的存在
除了算学之外,李纲觉得,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的地方。
王勣的名气和身份大,真学问,并不一定比弘文馆的大儒们,强上多少
他教出来的学生,又能比弘文馆的学生,强到哪去
李纲咬了咬牙,道“好就依先生所言,若是弘文馆输了,学生亲自去望仙楼,将弘文馆封存的二十万卷籍册,送到书院”
王勣意味深长的看了李纲一眼,道“君子一言,心无所违。”
不知为何,看到王勣这个眼神,李纲心中莫名的一寒。
既然是五场比试,双方自然都要派五个人出场。
李承乾有点郁闷。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就像前几年,斗诸世家,征高句丽,筹办股事局,建立十二坊。
哪怕没有发挥主要作用,也至少没拉胯。
最起码,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受照顾
跟这群老油子、小油子在一块,压根就看不懂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这场比试,怎么看都是书院吃亏
代价之类的就不提了,光看参加比试的人员,就很不公平。
这其中,李安年是关键。
即便只他一个人输了,书院赢下四局,到头来,依旧一败涂地
反观弘文馆一方,五个人都输了,貌似也没有多大损失。
皇宫西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