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继续向高句丽行军
程咬金骑在马上,一个劲的傻笑。
张诚有心摸摸他的脑门,却有不敢,小声对身旁的亲卫道“大帅莫不是疯了”
亲卫小心翼翼的看了程咬金一眼,声音比张诚还低。
“标下在想,莫不是刚才那怪物,用妖法迷了大帅的心智”
张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快去把军医叫来”
亲卫应了一声,急匆匆向辅兵营跑去。
程咬金并不知道张诚在说什么,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刀枪剑戟。
柳白竟然真的能让人飞起来
娘的,除了柳白之外,天下人果然都是傻子。
孔明灯都流传好几百年了,谁小时候没玩过
能把灯送上天,就不能把人送上天
造个大号的孔明灯很难吗
除了柳白之外,也就老子聪明一些,慧眼识英才,早早就跟柳白打好了关系。
他已经在想象,那热气球在高句丽战场之上的用途了。
这完全就是一座,可移动的瞭望塔
站在热气球上,拿着望远镜往下看,敌人用的什么阵型,拿的什么武器,一目了然
除此之外,那么大个家伙飞在天上,自己这么聪明人都吓坏了,若是让高句丽人看见,岂不直接吓死
到时候,管他有多少人,一个冲锋,就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程咬金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令人毛骨悚然。
甚至没有发现,队伍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哗
一盆热水,劈头盖脸的浇过来
程咬金一个机灵,顿时勃然大怒
“是谁袭击本帅活腻味了”
张诚战战兢兢的站在他的马前,手里端着个还在冒热气的木盆。
“大,大帅,军医说您得了癔症,必须把您泼醒才成”
程咬金的眼睛,瞪得象牛蛋那么大。
“你才得了癔症,你全家都得了癔症”
张诚看向一旁的老军医,表示和自己关系不大,全是那老头的责任。
老军医很严肃,“大帅有所不知,癔症乃是心病,若不将您唤醒,恐怕您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他走上前去,作势要给程咬金把脉。
“滚你娘的”
程咬金都快气疯了。
这大冷天的,就算泼热水也受不了啊
铠甲里边的棉衣,都湿透了,冻得他肉皮都开始疼了。
不赶紧去换件衣服,这老头竟然还要抓着自己把脉
真是反了天了
半炷香后,程咬金换了干净衣服。
副将张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裤子,乒乒乓乓的打板子。
“大帅无恙便好,末将甘愿受罚”
张诚一边惨叫,一边大声呼喊。
看样子,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
程咬金脸色铁青,道“老子看你是想夺走大帅的位置给老子再加三十大板,改改这歪风邪气”
前军忽然停了,柳白等人自然也停了下来。
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不知内情的辅兵营和民夫议论纷纷。
柳白并不感兴趣。
他毫不怀疑这支军队是这个时代最为强悍的。
强弩近乎配备到了单兵
别说是敌人了,就算神仙来了,也得被射成刺猬。
他看了看像得了痔疮一样坐立不安的李承乾,“你就不能安分一些”
李承乾每隔一会儿,就要掀开帘子,看看旁边大车上,被拆成零件的热气球。
热气球的能耐,他可是亲眼看见了
不过,头一个上天的竟然是头老母猪,竟然很是不满。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太子殿下,首飞的怎么也该是自己才对。
莫非自己连头老母猪都比不上
“柳大哥,这都停下来了,你看”
他满脸哀求之色,希望柳白能答应,让自己也飞上天去看一看。
李祐和李愔最近很乖,不光抢着干活,对自己的兄长也尊敬了许多。
“皇兄你要上茅厕吗小弟陪你去”
李祐站起来,掀开车帘,打算让李承乾先下去。
李承乾脸色一僵,怒道“蠢货,你就知道上茅厕”
不光是李祐,就连身边的李愔也吓得一哆嗦。
李祐委委屈屈的放下帘子,自己好心好意,怎么平白无故挨了顿骂
上茅厕怎么了
都说父皇是天子,不也每天往茅厕跑好几趟
柳白想笑,又觉得有点不合适。
别人倒没什么,他是怕把李祐整哭了,吵得让人心烦。
“等到辽东之后,让你第一个上”
李承乾大喜,道“说好了,不许反悔”
柳白点点头,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