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阑珊(2 / 3)

的惯例便被打破了。

因为王政这边的精锐定义,基本便是三阶系统兵起步了,不仅是天军,甚至是徐州军、扬州军的哨骑,基本都会由铁骑兵来担任。

小规模的战场,系统兵的个人战力得以充分发挥,铁骑兵足矣对任何一支军队的哨骑形成碾压,且他们不仅战力出众,骑术也同样精湛,这便让所有敌对的哨骑碰见他们时,面临的已不仅仅是打不过的问题了,甚至逃也逃不了

而在关羽看来,对面在哨骑占据了明显的优势,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某种程度上甚至已让他落入了被动之中。

眼见关羽突然沉默不语,一旁的副将以为他是心有不满,连忙开口说道“将军,此事也不必忧虑,咱们多派一些斥候,一日三报,总能探查明白的。”

这时另一个哨骑说道“将军,小人等回营的路上,遇到了江陵太守派出的信使,说是有封信要面呈给将军。”

“又是来让本将出兵的吧”

关羽微微摇了摇头,接过一看,却是这次信上所言却与之前不同,反而是坚定他的信心。

大概内容无非是郭永言明襄阳的援军已到了江陵百里,最多明日入夜之前便可抵达,他认为那时就是发动之前两方所商定的“破贼之计”的最好时机。

不过在信的末尾,郭永还是委婉地表示,贼寇今日倾巢而出,来势汹汹,且行动有些诡秘,所以他希望关羽能拔营向前二十里,以策万全。

“拔营二十里”

在关羽看来,这和直接参战几乎没有区别,当即扬手一挥,丢开信件,“若是让贼人发现了,岂非前功尽弃”

不过转念一想,心中却也有些疑惑。

以贼军的哨骑之能,不可能没发现襄阳援军已近之事,这样的情况下本该直接退军才是,攻城反是下策,除非

想到这里,关羽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除非是贼军有破城的把握

可若是如此,为何之前又不发动呢

和郭永一样,关羽越想越是湖涂,思忖片刻之后,他道“且再等等,且再等等“

“待斥候探清敌军虚实回来,再做打算不迟。”

江陵的求援信一封接着一封。

当日晚间又来一封,次日上午,接连两封,先是白底黑字的信件,然后变成了一部分血书,继而变成了全部的血书

内容越来越短,字迹越来越潦草,看得出来,郭永被逼急了。

次日午时,郭永第五封血书送到。

送信来的信使血污满面,见了关羽就扑倒在地,嚎啕大哭地叫道“江陵城危将军,贼寇围城日紧,您再不出兵相救,我江陵就守不住了。”

所谓求援,就得危言耸听,同时动之以情,那信使不把头当头,狠命地往地上磕,磕出来血迹斑斑,他泣不成声,道“我军津乡已失,又逢新败,军中士气不稳,贼寇死力攻城,日夜不息,三面城墙破损多处,昨夜更险些被他偷袭烧了城门”

“不止如此,贼寇奸计迭出,自昨夜起,不时偷偷运土出营,我家太守判断,贼人营中在挖掘地道关将军,王贼昔日克广陵时用的便是此计,我军设若找不着地道的出口,他设若把地道挖到城墙下,城墙一塌陷,数万军民,就死在了将军之手”

“汝在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关羽双眼一眯,射出刀刃一般的冷光“怎教死在本将之手如此妄言,退下。”

左右亲兵应声上前,

拖拽着那信使出去,那信使拼命挣扎,脑袋还不住往地上磕,不住嚷叫。听着那叫声渐渐远去,关羽负手而立,只觉心烦意乱,问左右道“尔等怎么看”

“将军,咱们的探马不也有回报吗”一个将官说道“城墙破损是真,不过被投石机打中,掉了几块砖石,无损防御,不过”

关羽侧目望去“不过什么”

“不过夜烧城门、挖掘地道倒是却有其事,”那将官顿了顿,补充道“烧城门倒也罢了,挖掘地道非一日两日可成。从这一点看,末将以为贼寇似乎有拉开架势,长期围困攻打的打算。”

“围攻”关羽还没说话,另一个将官冷笑说道“贼寇军马最多不过近万,如何能够围困,遑论长期围困再者说了,襄阳援军不日将至,若要攻城只能趁眼下城中守军不多之时,否则焉能还有机会”

“那也有可能是想着等武陵郡的徐方部和黄忠部击败文聘军,再行决战。”

众将议论纷纷之际,堂外脚步声响,两三个走将进来。众人抬眼看去,见正是之前派去江陵南面的斥候。

这斥候进帐时便面带喜色,匆匆行礼之后,立刻呼道“报将军,黄巾贼寇的虚实,小人等终于探查清楚。”

“哦”关羽立刻喝道“快快讲来。”

“小人等昨日下午抓住了两个落单的扬州军的探马,严刑逼供,得知了虚实,之前渡江的贼军总数只有一千余人,文聘军虽有小挫,并无大败。”

“也就是说,目前江陵城下的几路贼军,加起来做多也不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