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远处观战的甘宁和太史慈的眼里,便见扬州军们如同一股又一股的黑色浪潮,散在建昌的西城墙外,前仆后继,勇往直前,而那些山越们却是扎着各种颜色的头巾,仿佛一块斑驳的巨石林立在建昌城头,虽然面对怒潮拍打,时不时会有人坠落城下、抑或翻身栽倒,但却始终屹立不动。
不知不觉,天将正午,战事愈发惨烈。
甘宁不忘此次攻城的真实目的,百忙中叫来探马的都伯问道“城内适才可又派人出城了”
“有的。”
那都伯回道“适才不久之前,城内南门又遣出了两匹快马,应是守军派去长沙求援的信使,末将谨奉将军之令,故作不知,当作没看见,只杀了其中一个,放了另一个过去。”
甘宁微微颔首,又问道“西面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那都伯道“末将今日一早便去问了,前线回报,边境十分平静,长沙那边一兵一卒都没有派出。”
“”
甘宁忽然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看着眼前,打的倒是如火如荼,但明显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今日破城的希望,再望向西面,百里外的临湘平静如水,明显是打定主意要做壁上观了,他以手加额,对着太史慈喟然叹道“子义,眼下难以寸进,如何是好”
太史慈默然片刻,刚要说话,忽有一骑探马奔至。
“怎么”
“报,后方东面出现一支军马”
rg
rg。rg,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