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方才涩然回道“请主公示下。”
“你,”王政指了指郭嘉,道“从今日起,不得饮酒,戌时之后,务必就寝,这两条皆是本将的军令,不得有半点违背”
“”
郭嘉默然半晌,神情变幻了好一会,终于面露苦笑地拱手道“主公以呈待我,臣岂是不识好歹之辈,自当遵令。”
“奉孝你能明白就好。“
王政微微颔首,看了眼浮在半空的系统面框,暗暗地道我这般说了,你应该会帮我约束他了吧
这几年下来,他也大致摸清楚了,作为自家安身立命的金手指,骑砍系统对于入队者的约束力确实很强,但有一点。
这种约束力真正无时无刻都在运转的,其实只围绕了一条即“不得做出危害玩家的任何事情”上,甚至能强到连让入队后的所有人念头都不能产生。
这也是骑砍游戏甚至是后世所有游戏的最为重要的基本原则,即游戏世界里只有两仲存在,1、玩家可以控制的角色;2、玩家不可控制的角色,后者的简化名词便是nc。
而nc又分为剧情nc和功能性nc,战斗型便是所谓的怪物,是玩家主要攻击的对象,剧情nc也会出现对玩家攻击情况,但功能性nc是永远不可能会对玩家主动出手的,甚至大部分情况下,玩家也无法对它产生伤害。
当骑砍系统随着王政一同来到东汉末年之后,在它的认知里,王政便是唯一的玩家,其他所有人则通通归纳为nc,不入系统则为战斗性nc,即怪物,入了系统则会自动归类为功能性nc,那么他们便要遵循游戏的基本规则,即再也不能对王政产生任何威胁。
那什么算威胁呢
不听话算不算欺骗算不算
单说后者,从这几年麾下众人的表现,尤其是潘璋一案来看,欺骗是看情况的,某些欺骗,只要没有对自身的安全产生威胁,系统这里是不算的。
那么前者呢
也一样,起码王政知道自家不是言出法随,也就是说,系统既不会把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念头,都视为对郭嘉这些人nc的“命令”。
同样这个命令也不能太宽泛,比如他几次说不得杀降,不得扰民,但依旧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便是因为这个命令等于是对队伍里的几万人同时发布,那么系统的约束力便会大减,最后的效果也顶多是让他们有顾忌,会收敛,不会动辄去做,却达不到“绝对不做”的程度。
所以想要让系统的约束力达到最强,人数越少,约束力便越强,更要极有态度,讲究措词,让系统明确收到信息,这是他的命令,而非随意的一句话
郭嘉既然奉令,王政也不再多言,这会亲卫已收拾出片干净地方,诸人纷纷坐下,又有人取出水囊,请王政喝水。虽然他如今身份愈发尊贵,但作风依旧保持俭约,凡有出行也并不带太多东西,和几年之前一般无二。
王政接住水囊,喝了几口,随手放在身边,一阵清风吹来,顿觉爽快,远望麦田起伏,不由感叹说道“民以食为天,短短时日内,陆绩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确是个人才。”
“确实。”一旁的吴胜连连点头“记得俺初来寿春时,城内倒还好些,城外几乎就是残破,短短数月,却是变了天地一般。”
“所以说没有难治之地,不牧之民,只有不称职的官吏。”一旁的郭嘉说道“不过眼前此景,不仅是陆绩,张公的功劳亦是不小。”
“张昭自然有功。”
王政道“正好他之前给我上了一份条陈,说起近日庐江港口往来商船甚多,其中一部分却是来自益州,所谓有来有往,便提议咱们也索性组个商队,也夹在这些船只之中,一并前去益州买卖,奉孝对此有何看法”
郭嘉沉吟片刻,问道“除了打通新的上路,主公是否还想派人前去购粮”
王政微微颔首,说道“上次你的分析,我深以为然,荆州恐非短日能够平定,既然如此,粮秣之上多做准备,终究不是坏事。”
“益州天府之国,自古富饶,粮食自然是不缺,”沉吟片刻,郭嘉缓缓说道“不过臣以为若去借粮,语气用扬州官署民意,不若扮做民船,或更能成事。”
这边王政与郭嘉谈起正事,那边亲卫们散开一圈,拱卫在王政身后保持境界,他们或者在说话,或者有事做,只有吴胜内政闪既插不上嘴,又没事儿办,在树下站了会儿,只觉百无聊赖,看见王政的衣服上稍有灰尘,心中一动,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王政听到了动静,却也没理会他,只是问道“扮做民船言下之意,益州不愿与我扬州通市”
“那倒不是。”郭嘉道“不过益州不比荆州与我比邻,若是以官府名义,一路山长水远,要经过数州,难免不会有人听闻后从中作梗。”
“嗯,”王政微微颔首,又问道“对了,如今的益州牧刘璋,奉孝如何评价”
“懦弱多疑,才不足为人主耳。”
郭嘉淡淡地回道,看了王政一眼,突然微微一笑“昔日光武得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