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看破(2 / 3)

,如果有了紧急情况,怎么办”

李广说“那些敌人原以为我们会逃跑,现在我们都解下马鞍表示不逃,这样就能使他们更坚定地相信我们是诱敌之兵。”

匈奴骑兵果如所料,以为汉军一定有大军埋伏在旁,不但没有追击,反而掉头跑了。

“正是如此”

文丑站起来,踱步一圈,拍掌狞笑“吾观王政这竖子,大是与众不同,其初起事时,便冒大不韪以“张角转世”聚众,其后千人便敢攻赵县,再汇聚四方群贼而下临淄,又在凛冬年关以万人之中,裹挟十数万流民过州履冰,深入徐州,奇袭开阳,其他不说,胆略这块倒当得起是皎皎于众,远胜其他流贼渠首。”

“我大军骤至,围而不攻,对他大有不利,按道理此子不会甘心困守”

总结过王政的认知,文丑断然道“他连派几路人马,分散四周,所为者何”

“难道是弃城而逃,掩护主力分股撤离”副将猜测得。

“绝无可能”断然否定的同时,文丑歪头笑问“此黄巾贼寇,人人得而诛之,离了开阳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文丑说的有道理,副将暂且放下自己的判断,问道“那将军以为”

“无论攻营,还是驱赶我哨兵,以及分兵四周,黄巾贼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在拖延时间”

“示敌以强,是为骄兵,而示敌以弱,便是为了欺敌”

文丑看了眼帐内众人,冷哼一声“必是我军情报收集不全,在来开阳前,黄巾贼已主力出城,去攻他处,此时城内空虚”

“天命眷顾,恰逢其时,我大军神兵天降,将开阳彻底围堵,贼子进退两难,只得装腔作势,妄图拖延援军折返”

说到这里,他发出一声嗤笑,似是极为轻蔑不屑

“好个竖子,险些让尔欺瞒过乃公了”

文丑细细分析“吾料此时开阳黄巾贼最多不过几千人,河道上千人,最近几日又连连派人出城,安在四野,形成包围,更是在让我军心生忌惮,不敢猛攻”

“只是作茧自缚,他本就兵少,还如此四散,如此,他城中留守,顶天了,一千多人”

“开阳,小城尔,除了一处护城河有些碍事,别无凭持”文丑拍案而起,狞笑道“一旦过河,一千黄巾贼寇,我冀州儿郎何等雄壮,翻手可灭”

“如何渡河”副将又问“我军从郓亭一路急驰,攻城器械带的可不多,是否现在立刻命人制作”

“战机稍纵即逝,岂可再废度光阴”文丑一摆手,旋即望着颜楚道“颜公子,贼人攻破临淄时是如何克服护城河的”

听到文丑询问,颜楚心中有不祥预兆,勉强干笑了声,回道“禀将军,乃是先驱使流民,以土包填之,其后过河后再搭筑斜坡,终于攻破了临淄城头,其后入城。”

“倒是个好法子。”文丑颔首“开阳墙低,斜坡就不用筑了,倒是省了功夫。”

“可吾等没流民啊。”副将刚要说话,却猛然醒悟,自家先笑了起来。

“没流民,有新卒啊。”文丑嘿然一笑“本将劳师远征,助徐州人荡寇,却不料陶谦这老匹夫反而做壁上观了”

“那就怪不得本将了,这些乌合贱民要怪,就怪他们的州牧胆小无能吧。”

听到这话,除了颜楚之外,其余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这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无甚出奇。

乱世无论诸侯,将领,俱都清楚自家的军队才是最大的依仗,攻城时本就很少会舍得让自家的精锐在那些器械和地利前凭白消耗。

文丑一路行来沿途诸县都拉壮丁,众人更是早知其目的。

“将军。”副将又问道,“既如此,那何时攻城”

“宜早不宜晚。”文丑哼了声“谁知道其余贼寇何时返回,已凭自损耗了五六日了,不能再等了。”

“就在明日”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又忘向颜楚嘿嘿笑道

“颜公子,本将答应过你的事,自然记得,城破之后,王贼伏首,那对姐妹花,自然是要完璧归赵。”

“不过,如今在军帐之中,赏赐何物,只看功劳,可不看家世啊。”

“能让你这世家少主念念不忘,这对姐妹花想必亦是姿容出众,闺房恩物,若是凭白赏赐,难免兵卒不会心服啊。”

我现在只求离你这瘟神越远远好

只是颜楚几次相求文丑都未曾应允,颜楚也懒得再自讨没趣了,闻言只是尴尬一笑

“那将军便赏赐给有功军士,在下亦无意见。”

“这可不妥。”文丑森然一笑“那本将岂不是成了失信于人”

“这样吧,你明日来督促这些新卒吧,若能破城,也算大功一件,自然可以顺理成章了。”

颜楚一愣之下,刚想拒绝,迎着那道射来的阴冷眼神,终是没敢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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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直追订的书友们,因为你们的鞭策,最近每日6k好像让编辑大大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