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尽了。
“傻孩子,说什么话”有这样的女儿,可得意死他们两口子了。
夜里十点半,历白露消失。历父摸摸病床边空空的椅子,长叹道“老婆子,我是不行啦。你再挣扎挣扎,再陪陪露露。”
历母点头。
历母食言。
“令尊在你消失后第二个月便病逝了。令堂去年突发脑梗,抢救无效节哀。”
历白露立在两座碑前,哀伤铺天盖野,但时间错乱的虚无荒唐感同样汹涌。她甚至流不出眼泪。
一小队警卫陪历白露呆立至正午,见她有在墓碑前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领队提醒道“历女士,您身份特殊,国家为您准备了安全的新住所,请移步。”
对方态度强势,历白露也无处可去,跟着走了。
远离市区的小别墅,守备森严,荷枪实弹,气氛凝肃。
历白露心下明了,并不反抗,在别墅坐到黑天。
次日清晨,她醒来时在父母碑前。
好自由,为何睡觉的时间不能自由选择呢
历白露用手指抹掉碑上微尘,照片上,父母的微笑温暖永恒。
历白露扯着嘴角,跟着笑了一笑,脑中闪现一个念头。
要离开了
再去见见舍友吧,唔,不知道她们住哪。
有点想王记的包子不知道店在哪,也没钱。
算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