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边咳嗽边用手揉眼睛。
紧接着,椿走上前,抬起尖头高跟鞋,一人一脚,动作干净利索,准确无误地踢到他们的关键部位。
一时间,巷子里痛苦的哀嚎声不断。
自从几年前,她被欺负小白的流氓围堵后,她便不寄托希望在东京的治安上。
同样的事情,她不能翻车两次。
当年,无惨不允许她沾任何药物,现在没有无惨了,她兜里日常会装两瓶特制的防身喷雾。
虽然对付不了无惨这种鬼王级别的,但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
椿迈过流氓倒地的身躯,朝巷子外走。
好酷。
五条悟站在巷口,刚刚那幕,他又看呆了。
他眼睛看到的,她很弱,但结果却在他意料之外。
她身上好像满是谜团,连他的六眼都看不穿。
并且她总能让他感到意外。
椿走过巷口,眼睛瞥到五条悟,收回视线,无视他,继续往前走。
他又被她忽略了。
五条悟回过神,追过去,在她身旁说,“谈谈。”
椿继续向前走,“谈什么”
谈什么。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五条悟思索了下,她会感兴趣的事情,忽然灵光一闪,缓缓地说,“谈谈夏油杰”
椿停下了步伐,那双澄澈地小鹿眼望向他。
五条悟一向很受异性欢迎,他从没想过,居然有那么一天,他卑微到要用他的挚友,来吸引一个女生的注意。
算了,比起挫败感,他更想争取到与她独处的机会。
“杰的事”
五条悟眼尾懒懒垂下,神情闲散又淡漠地说,“不涉及的部分,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们来到花园的草坪处。
椿坐在台阶上静静地等候。
没过多久,五条悟拎着从便利店买来的零食,走到椿的身旁。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纸巾,而后把袋子置于椿下方的台阶,自己则坐在她同一节的台阶上。
在来公园的路上,椿告诉他,他们曾在黑拳馆遇到过。
虽然四五年前,他确实半夜经常偷跑出去,但不论五条悟怎么回想,脑海里依旧无法想起他们见面的场景。
尔后他们谈到夏油杰。
椿一直在问五条悟,夏油杰的心理状况。
夏油杰在学校会不会表现的不开心,夏油杰周围的朋友多不多,他聊天时传达的信息正负面之间的比例等,一些奇怪的问题。
她似乎很关心杰的“思想”层面。
这让五条悟很疑惑。
一般女生,如果真心喜欢一个男生,不都是打听对方的兴趣喜好之类的么,关心该男生的精神和心理层面,这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夏季的夜晚非常闷热,连吹来的夜风,都带有驱散不开的热意。
椿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拿出一包薯片,撕开,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为什么住在酒店”
他撕开纸巾的包装,回答道,“方便。”
椿拿着一片薯片,闲聊道,“你知道酒店里的女生,都怎么称呼你吗”
五条悟没抬眼皮,扯出一张纸巾,兴味寥寥地问,“称呼我什么”
“4505。”椿道。
他的房间号码。
她们用房间号码来代称他,五条悟并不意外。
五条悟轻笑一声,抬手用纸巾吸了吸额间的汗。
他不在意酒店里其他女生的想法,他只在意椿的想法。
而后他似是想到什么,纸巾贴着额头,不确定地问,“你知道我的名字吧”
椿将嘴中的薯片,清脆地咬碎,然后摇摇头
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五条悟一怔,手无意识地从额间挪开,垂下。
那张纸巾被汗粘连,依旧留在他的额头上。
椿侧过头,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微微出神。
纸巾下方,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恍惚间,与眼前五条悟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重叠。
一阵夜风吹过,吹走他额间的纸巾。
椿的思绪也随风被打断。
他越过薄寒的月光看着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刚刚看他的目光,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重新认识一下,”五条悟顶着一张游戏人间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是五条悟,你可以叫我悟。”
他友好地伸出右手。
那只手很好看,白皙且骨节分明。
“你好,我叫椿,”
椿伸出手,在即将触碰时,有一层果冻质感的力量阻止,但这感觉很快消失。
她实打实地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五条悟的手是温热触感,是温暖且舒服的温度。
椿收回手,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