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喑哑地说,“把他惯坏了。”
尾音嘶哑中带有些许慵懒,痒痒的,在椿的耳畔回荡。
椿抬眸望着甚尔浓墨般深色的眼睛,浮动的烟雾如迷雾般掩去了他眼眸里的冷漠,以及,平添一股不可明说的柔和与多情,模糊又蛊惑。
她的心脏倏地快跳了一拍。
甚尔有女朋友的,他们两人这样单独相处,是不是不太好
“我、我去擦药。”
椿红着脸,左手默默攥紧那管药,没回头,步伐急促慌忙地朝店内走去。
店铺内,洗手间隔间。
椿擦完药膏,重新穿上卫衣,将长发从衣服领口处拨出来。
她把剩余的药膏装进兜里,推开门,走出隔间。
洗手台前有两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补妆,等了一会儿,她们才离开,椿走到水池前,冲洗掉手上残留的药膏。
水流声潺潺,药的气味被自来水逐渐冲淡,身上灼热的鞭伤也被药膏滋润后渐缓。
椿拧上水龙头,抽出纸巾擦干手,在离开洗手间的时候,她掏出兜里的药膏,目光锁定在门口的垃圾箱,转而微微发愣。
无惨忌惮她用药的能力,不允许家中出现任何药物,那剩余的药膏该怎么处理呢
像以前那样扔了么。
药膏被她握在手里,迟迟未动。
椿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声音
“你就是太乖了。”
乖么
嗯
她才没有。
椿将药膏重新放入兜中,拉开卫生间门,果断地走了出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