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实力而论,其实早已经超出了白衣女子的认知。
作为一位刺探情报的风媒。
白衣女子可谓是见多识广,所以一观之下,便立即生出拉拢秦宇之心。
“呵呵听你的意思,是想拉拢诱惑贫道了”
秦宇露出一丝和煦的微笑,瞅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生得是明眸皓齿,自有一番异域女子的风情,虽然是一位风媒,但却拥有国色天香之姿。
否则也不会被重国风媒中枢派往迁国了。
见秦宇如此看着自己,白衣女子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恍惚,认为自己的美貌却是有用。
最起码,这位手段高强的天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那么冷酷。
不由得,白衣女子便有些放松,接着道:“天师有所不知,重国早与大衍为盟,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只要前辈”
还要再说。
却见秦宇转过身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法器,真元运转之下,忽然散发出一抹抹浓郁的生机。
生机激荡,直接化为无处不在的气息,散入荒城之中。
而后,秦宇收起了法器,收敛笑容,淡淡地道:“重国迁国之间的纷争,贫道没有任何兴趣。”
“既然是两国相争,贫道便给你们一个机会,公平决斗罢。”
说着,视线扫向远处。
白衣女子顺着秦宇的视线望去,顿时脸色变得煞白,同时洇散出惊恐之色,叹道:“前辈你”
秦宇不再理会他,而是闭上眼睛,意念一沉。
无量量劫在收割吞噬荒城命格的关键时刻,自然不能离去。
但收割的过程也实在太无聊了。
不由找些乐子排遣一下。
却见远处。
一重废墟被力量激荡开来。
率先从废墟中走出的,乃是迁国御林卫的卫长古勒密。
“前”
古勒密早被秦宇的手段惊骇得无以复加。
但之前他已被众生愿力和群神之体陨落之时洇散出的伟力分离了上下身,如同一个废人。
即便生机盎然,不会死去。
但要恢复,最起码也得半年。
而秦宇方才一出手,便以一道疗伤和生机法器,加速了古勒密的复原速度。
瞬息之间,古勒密肉身的创伤全部恢复。
从而完好地出现在了白衣女子面前。
对于白衣女子方才的话,古勒密早就听明白了。
秦宇挥挥手道:“你们的事,自行处理罢,你若是想为你家大王报仇,亦可来寻仇,贫道暂时不会走。”
闭着眼睛说出这番话,秦宇几乎没有将古勒密放在眼中。
古勒密心中恨意无限,恨不能将秦宇碎尸万段。
但无奈两者之间实力相差实在太大。
便是十个古勒密加在一起,也不是人家一只手的对手。
所以古勒密哪里敢寻仇
当即强忍着心中恨意,故意放低姿态,向秦宇行礼道:“晚辈岂敢与前辈动手”
“方才若没有前辈,晚辈恐怕早已身首异处,难以复原。”
“前辈方才又为迁国找出探子,晚辈还要感谢前辈呢。”
说话间。
古勒密心中情绪百转千回,即便这些话很是违心,但也没有办法。
必要的时候,只能如此。
“孺子可教。”
“你自便罢。”秦宇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在说话。
其实在秦宇心里,又何尝不知古勒密心中所想
“前前辈”白衣女子见状,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却见古勒密转身抽出法器,怒视着白衣女子,喝道:
“原来是重国的探子”
“不是你重国发动战端,大王又岂会蕴养群神”
“不蕴养邪神,大王自然也不会死”
“今日我古勒密便为迁国除此奸细”
说着,一道剑气卷来,斩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咬了咬牙,身法掠起,就要逃命。
身为风媒,一般而言,是绝不会与对手搏命的。
而古勒密又在盛怒之中,白衣女子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狠狠地看了秦宇一眼,转身而去。
“哪里逃”
古勒密很快追上。
二者修为相当,身法也相当。
白衣女子无法,只得回身与古勒密战在一起。
秦宇闭着眼睛,对周围的事充耳不闻,无量量劫命格兽,则欢快地收割着洇散出的命格。
这些命格都会很快重归于天地。
没有什么比收割命格更为爽快得了。
秦宇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忽然想到了天地棋盘。
意念一动,暗道:“迁国大王虽然暗怀鬼胎,但毕竟还是给了贫道一件绝世法器,便看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