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但在诸多八位高层中,却是排名最后的一位,自然位卑言轻,对门内诸多秘密也是不得而知。
现在忽然得到这么一个结论,不由既是兴奋,又是担忧。
担忧得是,若自家掌门都被人夺舍了,那整个罗摩道宫恐怕就要面临一场难以预料的浩劫。
兴奋得是,若是能够将夺舍掌门人的罪魁祸首除掉,自己便极有机会竞争掌门人之位。
这可是几十年都等不来的好机会。
由此,一路上,久天真人便有些患得患失。
秦宇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懒得理会。
二人联袂向西南方向飞行而去。
与此同时。
大周西京城外。
一身戎装的蓉昌公主端坐在一匹白色战马上。
身侧,吞紫龙兽横卧着,鼻翼间不断喷吐着白色气息。
契约灵猫小白则蹲在吞紫龙兽的头顶,闭着眼睛养神。
一人两兽之后,则是西京城守备军,以及城内百官。
纯风策马从百官丛中走出,来到蓉昌公主身侧,小声传音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去请秦天师”
数个时辰前。
在闻听有京师大军绕过天堑前线,奔向西京而来的消息后。
蓉昌公主便纠集西京守备军和百官出城,在北城外列队,并扎下营帐,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听到纯风的话。
蓉昌公主蓦地想起了秦宇那温和的笑容,不由得心里暖暖的。
“不师尊可能已经走了,方才吞紫龙兽说老鸦山一带并没有师尊的气息,他可能云游了。”
否决了纯风的建议,蓉昌公主握着腰间的长剑,下定决心道,“师尊已将镇国铁剑和吞紫龙兽交给了本宫,又间接促成了小白和本宫之间的契约。”
“本宫能有今天,全都是师尊所赐,本宫也没有脸面再求他老人家了。”
“所以,今日就算京师的太后军全部开来,也由本宫一人挡着”
“就算做样子,本宫也要做给全城乃至天下百姓看看”
“看谁最有资格当这个皇帝”
纯风在一旁看着蓉昌公主坚毅的面容,心里不由一动“秦师弟到底是天人之姿,竟然收了蓉昌这么个有魄力的徒儿”
“若蓉昌成功登基,那老鸦观岂不是直接成了国教,而秦师弟便成了国师大人”
想起今后秦宇的造化,即便是深受秦宇左助的纯风,也不由有些小小的嫉妒。
“报公主殿下”
这时,两个探子驾驭着飞行法器,从北边天际掠来。
远远的,便高声向诸人示警。
纯风眉头一皱,目力所及,看到了两个探子的服饰和样貌。
“殿下,是飞行营的强者,他们是从前线回来的。”纯风赶忙向蓉昌公主禀报。
蓉昌公主微微颔首,但眼神之中,却有些不坚定了。
心底里顿时有些发慌,暗道“师尊啊师尊,若是这几十万大军真得是冲西京而来的,那徒儿今日恐怕就要战死沙场了”
“也不知徒儿死了,师尊您会不会伤心”
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联想其秦宇的感觉来。
便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快请”蓉昌公主狠狠压制住心头奇怪念头,冷然喝道。
“是”
纯风当即身形拔起,驾驭着飞行法器而去。
飞行营的两位探子很快被纯风验明真身,并带到了蓉昌公主马前。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属下拿到司徒大帅的手书,按照他的意思,定要亲手转交给公主殿下”
一位探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封密封的书信。
蓉昌公主眉头一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这位司徒大帅,便是京师大军的元帅,此次绕过天堑前线的首脑。
若是二者话不投机。
司徒大帅很可能会率领几十万大军踏平西京城
蓉昌公主知道,司徒大帅乃是太后座下最为依仗的将令之一。
早些年,司徒大帅还曾是太后所属的李氏世家的客卿。
一生戎马,从一名谋士一步步走上大帅高位,非但领军打仗的本领超乎寻常。
而且一身修为,早已进入八境。
和南方抵御叛军的辰王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此人能够长驱直入,也已经昭示了蓉昌公主手底下极为缺乏战将的现实。
辰王现在远在江州和叛军乱战,根本难以抽身。
司徒大帅如此堂而皇之地赶来,就是算准了自己手中无牌可打。
“战端若是一开,西京根本撑不了多久”
蓉昌公主心里叹息了一句,而后从纯风手中接过书封。
“司徒老儿可曾说过别的话”
没有立即拆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