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直等二人前来。
古云和古巷的飞行法器都是绝品,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秦宇身后。
“司主大人好快的身法,属下差点儿跟不上。”
“是啊安蒙司中,还从来没有像司主大人这种强者,有了司主大人,我安蒙司今后肯定能压过镇邪司和护龙司,成为大周第一司。”
两人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秦宇的马匹,以此来掩盖心虚。
秦宇一边飞行一边道“到时候遇上朝云帝,若是话不投机,动起手来,你二人便像商量的一样,能逃命就逃命罢。”
说罢,飞行靴上灵光一闪,快速撇开二人,急行而去,二人瞬间被拉开了距离。
“这”
“我尼玛”
古云和古巷顿时面如猪肝,这才领教到了什么是耳目通神。
一路上倒是没有多少小插曲。
一日半的路程很快就走完。
第二日正午时分,三人驾驭着飞行法器,来到了西京城外三十里外的一处官道上空。
略微停留,秦宇眼光放远,望向西京城内。
“司主大人,西京城的法阵数量和强度,不比京师差,您的意思,是要在此处降落”
古巷自一旁小声问道。
秦宇淡淡地回应“不必。径直飞向西京城便是。”
说罢,秦宇急速驾驭飞行靴,向城中俯冲而去。
三十里的路程,在飞行靴的速度之下,几乎没有耗费多少时光。
片刻之后,三人已然距离西京城的北门只有数百丈之距。
“大胆狂徒西京重地,不得驾驭飞行法器还不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闷雷般的声音从北门箭楼中传出。
声音震动四野,余音袅袅。
仅从声音来判断,这箭楼上的守卫,其修为就已经不亚于七境。
秦宇果断停滞身形,利用飞行靴,悬浮在百丈虚空,回头看了一眼古巷,淡淡地道“古巷,你去告诉他,安蒙司使者到了,让朝云帝亲自出来。”
话音落下。
古巷和古云都是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被指名道姓的古巷,直接就傻了,眼巴巴地看着秦宇道“司主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啊”
安蒙司虽然是足以掣肘皇帝的衙门。
但毕竟人家大周的主宰者还是皇帝。
按照礼节,也是安蒙司使者先联系朝云帝的使者,然后受朝云帝的接见。
新任司主却直接指名道姓,让人家朝云帝直接出来,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可是你要死,可别带上我啊
古巷瞬间感到一阵寒气往心腹里钻,此时此刻,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都怪自己这张嘴,好端端的,竟在背后说人家新任司主的坏话,这不被听到后公报私仇了罢
“怎么本司主的话不够清楚。”秦宇见状,脸色微微一变,视线扫向古巷。
古巷顿时一个哆嗦,一缩脖子,赶忙道“是属下遵命。”
当即硬着头皮驾驭飞行法器向城头而去。
“大胆狂徒,再不留步,本将军便射穿了你”
北门箭楼楼顶,一位身披战甲的将军身影浮现,见古巷急速冲来,当即以真元凝聚成箭,以左臂为弓,弯弓搭箭,照准了古巷来的方向,猛然射出
轰隆
空气顿时被真元箭气煮沸,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道明晃晃的真元羽箭瞬间脱离了将军的手臂,向古巷激射而来。
“破国箭”
“这厮是宸王麾下第一强者孟河”
秦宇身侧,古云见状,顿时面色一变,出言提醒道。
“孟河很厉害”秦宇淡淡地道。
对于秦宇而言,倒不是很关心这位发出所谓破国箭的孟河。
而是宸王倒向朝云帝这件事,让秦宇微微有所触动。
之前太后曾言试图拉拢宸王。
如此看来,拉拢失效了。
古云摇摇头,心道“你是不知道破国箭的厉害”
心里如此想着,当即向古巷传音道“是破国箭孟河,快速闪开,不要硬抗”
嗡轰咔
说时迟那时快。
城头之上,蔚蓝色、犹如小儿手臂粗细的真元羽箭刺破了空气,瞬息之间,已然激射到了古巷身前。
这时,古巷也听到了古云的示警。
当即心里一惊,赶忙运转身法和飞行法器,就要向一侧闪开。
“躲什么”蓦地,一道声音在他神魂深处响彻。
紧接着,古巷竟然发现身法竟然一时运转不起,飞行法器亦没有像自己预料的一样向一侧避开。
而是径直向那煞气逼人的羽箭奔去。
“司主大人这是厄运”
他瞬间就判断出,这声音来自于新任的司主大人。
知道这位司主大人可不是什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