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鸦观秦宇,共得大比玉牌四十五枚暂时位居大比榜首”
通意真人很快从不解和震惊中回过神来,将玉牌交给秦宇的同时,高声向场中宣布。
秦宇接过玉牌,发现每一个玉牌表面都刻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咒。
玉牌的薄厚程度几乎跟纸张一样,掂起来好像丝毫没有重量,很好携带。
在众人的不解、震惊,甚至是愤恨之中,秦宇重新回到了角落。
第一比比修为,参加者不下百名。
接下来继续比试了二十来场后。
天色已晚。
通意真人便宣布暂时停止大比,待明日再继续。
参加大比的道观有三十多个。
除了像老鸦观这种乡村野观只派了一个人以外。
很多门派都凑齐了五个名额。
所以一一比试下来,也是极为耗费时间。
第一天便能比试将近五十场,已经算速度极快了。
回归住所的路上,众位参与大比的门人弟子对秦宇都是侧目以待。
纷纷窃窃私语。
秦宇自是懒得理会,快步回到居所。
方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一见到秦宇便大加赞赏道“秦真人,您真乃神人也”
“据太一道宫的人说,那代表国运的吞紫龙兽都被您的霉运给吓倒了厉害厉害”
有这么夸人得么
“小心脚下。”秦宇微微一笑,向自己房间走去。
身后立即传来方固的惨叫“谁特么往地上扔了个老鼠夹子真特么缺德啊”
第一日比赛结束。
太一道宫为参与大比的门人弟子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秦宇和方固终于不用享用老鸦观那寡澹的饭食。
吃饱喝足后,各自回房休息。
半夜。
刚刚修炼完魔形幻影术的秦宇,准备入睡。
忽然心有所感。
忌神恶煞命格兽也当即睁开眼睛,眉心红色印记打开。
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穿透了窗灵,落在了地上。
冰寒的气息缓缓凝聚,很快成形。
秦宇定睛一看。
发现那赫然是一枚青色的传讯玉牌。
右手一挥,将玉牌摄来。
刻画在其中的符文瞬间亮了起来,简短的文字信息从玉牌中闪烁而出
风讯玉简换令师一命,玉琼山巅一会。
却行者拜上。
细看之下,秦宇眉头蹙起。
这妥妥的是一枚恶意满满的威胁传讯。
落款的却行者,秦宇也是闻所未闻。
居然还用道竟作为条件,要换什么风讯玉简
难不成这却行者乘着自己离开老鸦观,径直掳走了道竟
秦宇倒是不惊慌,将传讯玉牌在手中摩挲一下,那文字讯息顷刻湮灭。
化为一团真元碎屑。
天魔眼立时锁定真元碎屑。
秦宇瞑目猜想,得出了结论。
真元碎屑的强度不超过李无咎。
刻画这道传讯的主人,实力应该在六境中期左右。
若真是如此,此人还真有实力控制住道竟,并以此来威胁自己。
“这厮说得风讯玉简,又是什么东西”
秦宇微微沉思,蓦地想起之前在洪泽的储物袋中,还得到了一枚打不开的玉简。
“难道是此物”
转动了一下储物戒上的蓝宝石,气血浸润之下。
那枚玉简出现在掌中。
当时除去洪泽之后,所获颇丰。
但唯独这玉简秦宇至今还未参研透彻,便一直放着没有理会。
“洪泽明面儿上是西京城内的铁匠铺掌柜,实则却是江州叛军安插在大周心腹之地的暗桩。”
“这枚玉简名为风讯”
蓦地,秦宇心里一动,自言自语道“玉简中定是刻画着有关江州叛军的重大机密”
“传讯威胁我的人,其身份十有便是潜伏在西京城内的其他暗桩。”
“顾南朝”
之前秦宇已经知道,镇邪司最年轻的都指挥使顾南朝亦是江州暗桩。
不过顾南朝在辰王府一桉中所展露的实力,还在五境巅峰,没有突破六境。
“所以此人大概率不会是顾南朝,但六境修为,说不定身份比顾南朝还高一些。”
想到此处,秦宇推门出去,敲响了方固的门。
现在还得确定一件事。
冬冬冬
门吱呀而开。
方固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见是秦宇,不由发牢骚道“秦真人你又想做什么”
想起了白天的倒霉事,立刻吓得脚下一软,低头看向地面。
发现没有老鼠夹子之后,才镇定下来。
“方兄有没有和家人传讯的符箓或者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