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师父,徒儿我算是服了(2 / 3)

情况是,镇邪司三大都指挥使都是贴身保护王妃的。

且有太一道宫的护道大阵加持。

那扎纸匠却能来去自如,无端造成血桉。

更有甚者,堂堂镇邪司和太一道宫的高人,竟然无人发现纸人留下的白茬。

后来顾南朝这厮不去请自己师尊,或者等太一道宫更强的人来。

反而派遣薛贵来老鸦观请秦宇

“绕来绕去,似乎是一个圈套啊”秦宇蓦地感到了一丝阴谋的感觉。

“顾南朝这厮有问题”

秦宇心里忽然闪过无数念头,原先想不通、不合逻辑的关窍俱都一通百通,瞬息之间,毫无滞涩。

“辰王府的事,除了利用扎纸匠祸乱辰王心境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试探我、或者杀了我”

“顾南朝这厮还是在怀疑我所以意图继续试探,或者直接除了我这个不安定因素”

“就连天魔宗三位魔头寻仇清风观的事,也有股阴谋的意味。”

“方固无故被他威胁出走镇邪司,其他道门对清风观的求援视而不见。”

“这背后都有隐情,而且幕后主使似乎都能指向顾南朝”

下一刻,秦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方固下了马,正要走入老鸦观大门。

却见秦宇还立在当地,似乎在想什么。

“秦真人,你这是不害怕我一家老小吃穷了你老鸦观,不敢进去了”方固伸手在秦宇面前晃了晃。

秦宇缓缓回神,笑道:“你对家师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对于顾南朝的事,还须细细理一理。

不过现在老鸦观并不清净,顾南朝也并未和秦宇撕破脸,所以大打算还是暂放一边为好。

“道竟真人”方固微微一愣,心道:道竟是多么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啊。

哪里像你这厮,谁见谁倒霉

二人一边说一边走入老鸦观大门。

刚刚进门,都是立刻愣住。

却见道竟躺在摇椅之上,身后两位方家女婢正拿着团扇为他扇谅。

院落之中,方固的几位十来岁的孩子,有男有女,正在打扫地面。

而方固的正妻和三位美妾,两个正在院落下风向的火堆旁,耐心地烧烤着素菜、鸡腿、猪肉等物。

另外两个则在一旁浆洗衣物。

就连方固七十岁的老妈,也是坐在窗下,脚下放着一只菜篮子,正在剥豆子。

视线再往前看,方固家的几个男仆,居然爬上屋顶,给老鸦观休憩碎砖烂瓦。

“哎哎哎你小心点儿啊那是我徒儿的屋子,你别漫不经心,小心霉运来了摔死你”

道竟眯着眼睛,指着房顶的几位男仆。

男仆们都有些鼻青脸肿,想必之前就摔过,闻言都是神情紧张不已。

道竟笑眯眯的,又指着方固的几位妻妾道:“少洒些调料,原汁原味才是天然之味,别烤焦了啊”

“还有那几个小孩儿,能不能认真些,一看就从小娇生惯养,连个地都扫不好。”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人要有大志知道么”

“哦,对了,方家祖母啊,您剥豆就剥豆,口水下来了也不收收”

“还有你们几个,后院的马厩收拾好了没有,我徒儿回来要栓驴的,那驴脾气可大”

道竟躺卧在躺椅上,此刻俨然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指点江山。

众位方家家卷,都是言从计从,深怕惹恼了这位五境道门高人。

秦宇站在门口,好久才咽了一口唾沫,终于体会到大户人家的感觉了。

而方固却是呆呆站了一会儿,便忍受不住,眼泪珠子扑簌簌落下来,冲进道观大院。

“娘夫人孩子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啊”

方固不但是惊呆了,而且是惊得心疼不已。

身位镇邪司镇邪使,怎么说也是有官身在身,每年俸禄,再加上额外收入,怎么着也有上万两。

平常,老母亲、妻妾儿女们,哪里会干这些活

都是荣华富贵好生伺候着。

就算是仆人,也都吃穿考究,比寻常农夫强百倍。

尤其是几位儿女,方固更是将未来希望全都压在后代身上,平日里根本不会指使他们做事,一心只要修炼读书,将来光耀门楣。

而此刻呢

老母亲在剥豆子,妻妾在做饭洗衣,孩子们在扫地,仆人们在休憩房屋

方固跑过去,一下子跪倒在老母亲身前,大哭道:“娘咧,儿子不孝啊让您在此处受苦呜呜呜”

七尺男儿,瞬间破防,哭得昏天黑地。

秦宇和方固的忽然出现,让现场的气氛骤然凝固。

众人都是停下手中活计,纷纷看来。

道竟也是睁开眼睛,见到秦宇安然无恙,当下连鞋也不穿,光着脚丫跑来。

一把拉过秦宇,上下打量,喜道:“还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