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2 鼎炉(2 / 3)

反正,他有提灯,更有万花琉璃。

但凡沾染黑潮的,一律抹杀

除恶务尽,纵有错杀,那宁洛也别无他法。

毕竟要是在沾染黑潮的同时,又并未被万花琉璃瞳看穿,那这最起码也是个实力不弱的天命人,怎么想都有猫腻。

所以,宁洛并无心理负担。

他仅是心念微动,漠然低语“太虚。”

太虚早已不同以往。

话音刚落,云天阁周遭陡然灰雾弥涌。

雾色不浓,至少纵使凡夫,也能够透过迷雾隐约窥见那座通天的高阁。

更是能从薄雾中瞥见那只盘曲在云天阁之巅的太虚游龙

满街修士不知所措,更不敢出声分毫。

这铺天盖地的神威,以及那道庄严的天声,便足以让众人料定,那绝非他们所能够招惹的存在。

甚至哪怕只是多嘴几句,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无人胆敢拦阻,更无人胆敢妄动。

满城修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漫天灰雾逐渐收拢,显露出一尊虚幻的游龙。

太虚之龙将整个云天阁上层笼盖起来,直到灰雾散尽,太虚之龙的身影也随之虚化,最终消失无踪。

然而与之一同不见的,更是云天阁八十层以上的结构

天材地宝,灵药丹炉,甚至就连砖瓦梁柱都随之凭空消失,再不见些毫踪迹。

只剩下零星几位丹师从半空中陨坠而下,陡然砸塌了七十余层的地板,连阵法禁制都没能拦阻分毫。

他们没死,只是被虚空涟漪震晕了过去。

因为那是少数几个在提灯与万花琉璃审视之下,依旧暂且能保持清白的丹师。

或许他们也觊觎着劫灰的秘力,只是尚未有机会实践,但宁洛自然无暇追查,所以仅是看犯案事实问罪。

但云天阁的阵法禁制,却是实实在在地被太虚磨灭,不复存在。

没人知道其他丹师都去了哪里。

更没人胆敢追询云天阁贮存灵物的下落。

答案显而易见,但无人敢于追究。

毕竟,那太虚之龙的天威,有目共睹。

宅院之中,宁洛翻手取出千百个储物袋与空间法器。

“”

“不得了。”

宁洛虽说早有预料,可当他清点战利品之时,还是被云天阁的库存所震惊。

他辛辛苦苦赶制乾坤鼎,又去大黎皇都“兼职”挣钱,一个人打几人份的工,而且每一份工作都可谓臻至此世之极

结果,一年来的收入尚不及云天阁贮存百分之一。

堂堂天命人,这次终归还是落魄了。

毕竟,这是盛世。

资源富集。

宁洛想要将之尽数收入囊中,那怕是得有复杂的资本运营。

不巧,他不会。

但他倒是有更便捷的方法。

抢来就是

这群作恶多端的云天阁丹祖,他们私藏的家底累积起来,完全足够宁洛补天之用。

宁洛心满意足。

如此,便再无顾虑。

与此同时。

地脉界核。

宁洛的道身引领着颜丰白杨他们,缓步走向太初道果。

“切莫心急。”

“地脉与天脉和现世都大为不同,地脉是蜃景,想要寻到太初道果,光靠肉眼寻觅毫无作用。”

“必须你我一同稳定神识,同时调动体内先天道意,从而感召太初道果。”

“只有我们在场这些人都与先天道意牵连,太初道果才会随之显化。”

颜丰白杨闻言微微颔首。

虽说心中忐忑,但也毫不犹豫照做。

神识稳固,道意牵连。

他们试图调动先天道意盘绕周身,随即便意识到,周遭的景貌飞速变幻,继而

幻化出一尊古朴的三足铜炉

“咦”

颜丰心有觉察,缓缓睁开双眼。

其余几人也随之望向那尊三足铜炉。

众人回身瞟了眼宁洛,似是在等待着宁洛的解释。

宁洛微微颔首,随即笑道“没错,那就是琼华界的太初道果,是不是有些意外那是,金乌鼎。”

“一尊由金乌血脉固化而成的鼎炉,兴许也是琼华界丹道的始源。”

“虽说我也知道这三足金乌鼎是金乌血脉天然造化而成,而是掺杂了某些人为的干预,但那并不重要。”

“反正,它尚未被黑潮污染。”

“只是这地脉蜃景中本该由先天道意幻化出的千般灵药,如今大都不复存在。”

那当然是黑潮的手笔。

颜丰白杨他们路上做过功课,闻言眉头微皱,面露不解。

不是说太初论道要在太初道果面前完整地重现出万般先天道意,直到将此方天地大多数先天道意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