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你他娘的不是很牛逼吗把老子当傻子一样玩了大半年。”侯普看着他形单影只地站在那,越说越气,“你们这些富二代还真是不把人当人看啊。”
漆司异抑制着怒气,缓声道“是我找人弄的你,不如你把那把刀对着我我跟她换一换。”
“漆司异”
施今倪讨厌被威胁,更讨厌漆司异这样高傲的人因为她受委屈。在他视线望过来时,她声音哽咽住,很小声的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之前对你这么狠心。
为了让你对我失望,总是在用各种办法推开你。
她应该对他好一点的,这样就不至于这么后悔了。
他读懂了她决绝的眼神,并没出声,只是也真的怕了。手在颤,口型微动“别动。”
咸苦的泪水流到唇边,施今倪直接伸手握住了侯普那把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果刀。
她不顾疼痛和鲜血,手肘抵着侯普肥腻的肚腩狠狠给了一击,用尽所有的力气把他往后一起推。
船栏太矮,两人就这样翻了下去,坠进了大海里。
耳边是呼啸风声和汹涌的海浪声,身上到处都很痛,但施今倪在海水灌过来将自己淹没时,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该和这人渣同归于尽。
早就该结束了。
她演过很多戏,经历过很多不一样的人生,赚了很多钱,享受过很好的东西,有被爱也爱过人。
如果说还有唯一的遗憾她还是有点舍不得漆司异,他那样的天之骄子,本来要有很好的一生。
可她总这样,总是让他伤心。
殳絮本来是打电话约施今倪出来玩,听见的却是漆司异的声音。在问清地址后,他们那伙在酒桌上的朋友全赶了过来。
医药水和酒精充斥着整条走廊,黑衣保镖和这一群人将这一条过道堵住,医院里的白炽灯明亮冷淡,打在干净到反光的地板上。
殳絮朝冰冷座椅一角看过去,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漆司异。
他整个人像垮了一般,挺拔的肩身塌下来,手上握着施今倪的那支手机。手肘抵着膝骨,脑袋垂得很低。
祸害遗千年这话说的不假,侯普会游泳,没受多少伤。但施今倪脚上被绳子绑住,掉进海里呛到不少海水进肺。
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后也没醒,开始进入重症病室的观察期。
漆司异点开手上的手机,看见半个小时前的新消息。
深州市公安局高警官施今倪小姐,我的同事暂时还没传唤到侯某。半个月前他有一起肇事逃逸案件也在追查中,我们会继续联系他开展侦查工作。
往上滑,是一个多月前的另一条施今倪小姐,根据您所的书面委托及聊天记录信息,您指控的侯某以私密照片勒索敲诈罪名成立,本局决定受理此案。
百来条短信里,未知联系人那也有长达几个月的骚扰信息,是侯普发的。
换号码就以为老子找不到你了好歹有一年多的父女情分,你不会真让我去记者那要钱吧我可会把照片给你那些粉丝都发一遍。
你记不记得我每次都喜欢摸你的腿,你皮肤从小到大都这么娇嫩。爸爸很喜欢你啊,你那时候真不太听话,一碰就躲。
你男人知道你从小就是个骚浪货吗他知道你被老子玩过吗
你怕不怕他知道
殳絮透过半透明的病房窗户往里看毫无生气的施今倪,她擦着眼泪“那个人渣现在去哪了呢”
同行人里的程一观说“我刚才让周陌把人带去局里了。”
“你脑子坏了阿赢之前就是奔着搞侯普去的所以从年初就耐着性子钝刀子割肉慢慢弄他,谁让你把人撂局里去”邝盛气急,咬牙切齿,“那地方对那人渣来说跟养老院差不多了”
“老爷子交代的漆司异这么宝贝那女人,现在她在里面昏迷不醒,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没法挽回的错事儿”
席决在旁边插了句话“可他现在连那点慢慢折腾人耐心都没了,真疯的话谁保得住侯普”
“侯普现在被周陌带人押去局里,应该还在路上。但是漆司异人呢”
几个人一起看着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的位置,沉默两秒,不好的念头不约而同出现在各自的脑海里。
邝盛率先开口指着病房门口的一个保镖“快打电话让你们周助理赶紧掉头换条路,我们先去拦漆司异”
“走去停车场先堵住他的车”
几个人脚步凌乱匆忙,都一齐往电梯口那跑。
身后的席决快步戛然停住,看着手机里的新消息,皱眉喊住他们“晚了周陌发来消息,漆司异刚撞上他车截停,把侯普提上车往郊外开了。”
截停了周陌的车,把侯普带去郊外,这怎么也不像是他理智还在能做出的事情。
“卧槽,这哥们儿要干嘛”
“靠,让上面人锁定他车牌追踪一下,我们快点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