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挣脱都不得力。
五条悟埋下头,滚烫的呼吸扫在细弱白腻的脖颈上,惹得栗发少年又是一颤。
“不听话,趁我洗澡的时候偷跑出去。”咬住他的耳朵,“除了我的允许不能被其他人碰。”
“滚、呜”
“好孩子不可以说脏话,否则”
竹内春浑身绷紧,他仰头试图大骂,可在揭翻一切的疯狂中愤恨变成了甜腻的喊叫,“五条悟。”
“我在哦”
“我知道了,快停下”
“真的知道了”
栗发少年满脸汗津的在被子里点头,等那只手离开,他被人翻转过来抱进怀里。
漫长的平复后,屋里恢复安静,竹内春湿润着眼眶,抗拒他要一个人睡。
“小春春。”
“不要跟我说话”
“我是在乎你才”
竹内春只觉得好笑,黑暗中五条悟头顶的幸福值只有67,说着在乎其实更在意自己是否愉快吧
“滚开,别碰我”
五条悟不管不顾的连人带被裹进怀里,贴着竹内春的脑袋蹭,“你忍心吗,我会被冻死哦。”
竹内春冷漠道“那不正好。”
“呜呜呜你果然不爱我了”
五条悟很无理取闹,但嬉闹只是他惯有的形象,内里更像密封的冰墙,望不见顶,抵御着一切束缚。
竹内春感到深深的疲惫,精神不济道“我真的不喜欢你那样下次能不能好好说话。”
“谁让你偷溜,还被我撞见和杰拥抱你们两个到底瞒了我多少”
“你想知道什么”
五条悟抿了抿嘴,挤在他颈窝中闷声道“除了拥抱,做过其他没。”
竹内春扯嘴,“有。满意了吗”
屋里一时间门静下来,五条悟再不吭声,手臂勒紧,双腿压在他身上,整个人蜷着抱住他。
翌日一早竹内春醒来浑身酸疼得直抽抽,心里咒骂五条悟十八代祖宗,等难受缓和才爬起来穿好衣服去食堂觅食。
五条悟不在,隔壁的夏油杰也不在,显然任务繁重连年都不好过。
失去菟丝花能力后,他成了一名普通的咒术师,高层仍旧忌惮体内的特级意识,不肯取消死刑犯身份,托五条悟的关系,身体恢复期间门他可以不用执行任务,同理被限制了出行。
所谓能苟一天是一天,同住一个屋檐,他与五条悟就如每一对情侣那样时不时闹嘴,像昨晚那样已经见怪不怪。
不喜欢喝粥喝汤,竹内春叛逆的打了份饭。
系统“你又不听话。”
嘴里包着肥瘦相间门的肉,竹内春哼唧道“别学那家伙,小心我连你一起炫。”
怎么炫
“先洗干净,再切碎下锅炖,捞起来油炸,撒上葱香蒜爆炒吃掉。”
系统吓得花容失色,委屈的不行,隔了会醒悟过来气愤道“你根本吃不了我”
竹内春笑了,眉眼懒洋洋的,窗外飘扬着鹅毛大雪,他戴着围巾,鲜红一片映得面庞无比温暖。
“傻统。”
系统气恼至极,在脑袋里撅着屁股不再搭理他。
等吃得差不多了,食堂进来几个人,是家入硝子和两名一年级新生。
灰原雄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没一会就被七海建人拖走,家入硝子嚼着根糖过来坐下。
“身体好些了吗”
手里的筷子顿了刹,竹内春脸上半点异样没有,笑着点头,“差不多了。”
“恢复得还挺快。”
“毕竟是硝子啊。”
硝子嘟嚷了句“少来”,微笑着撑住下巴问“之后准备怎么办”
“嗯”竹内春从碗里抬起头,眼神略带迷茫。
看见这一幕,硝子随口道“真是便宜那个家伙了。”
竹内春附和她“是有点。”
两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勾起相同的回忆,不久相视一笑。
“之后的话我想做点别的事情,如果诅咒识能解决,应该会作为一名普通的咒术师毕业吧。”
硝子发出思考的嗯声,“不打算祓除诅咒了吗”
“总有些人会选择放弃吧,不出意外我就是那类半途而废的”
“春君。”硝子打断他,轻声道,“你完全不会说谎啊,那些试验伤及根本了对不对哪怕皮肉恢复到最初,内里早已强弩之末,理论上反转术式是可以复原的,可为什么”
两厢沉默,最后硝子说“他知道吗”
竹内春放下筷子笑着反问“知道了又如何”
硝子愣了会,回想起收到柏木春死亡的消息时那人的态度,许久点头,“也是。”
你看,在大家眼里五条悟是不会被世俗情感束缚的存在,庵歌姬说他是人渣,看似玩笑其实不是没有道理。
他是天才,是被称为咒术界未来最强。
无论一级还是特级的诅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