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急匆匆地改口“我知道了,要是遇见我会让他回电。”
妇人松了口气,同他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盯着手机,竹内春总感觉不太对劲,之前夏油妈妈似乎也打过电话问他夏油杰什么时候回家。
皱着眉翻出夏油杰的电话,如她所说,一直无人接听。
找不到人就只能等了,久违的竹内春感到了饿意,翻出速冻食材应付完晚饭后天也黑了。
屋子静悄悄地,直到钟表指向深夜,竹内春终于扛不住疲惫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忽然他感到一阵撕裂的疼,迷蒙地睁开双眼,就看见逆光而站的夏油杰。
与记忆中的样子不同,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由内到外没有丝毫温度可言,而曾经戏谑看他的那双眼睛此刻居高临下仿佛在看蝼蚁般,令人生寒
“杰”
竹内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突然出现的诅咒咬住肚子,鲜血喷涌,他瞪大双眼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力气就像抽水塞在体内流逝,他发出咿啊的呼叫,努力去抓,快碰到夏油杰的裤脚时,凶恶的诅咒朝他俯冲而来。
竹内春神情震动,呆若木鸡地瞪着天花板。
幽灵啧啧称奇“累积7小时,比我想得还要没用。”
“开启未来吗”
“开启。”
竹内春猛地醒来,等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肚腹完好无损,没有被吃掉也没有东西流出,但疼痛依旧如影随形,他拼命呼吸来掩盖急促的心跳,接着从镜子里看到一张鲜红的脸。
浴袍下这具身体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他懵了会才反应过来穿上衣物得赶紧离开这里,怎么看都很麻烦的样子
然而万事不如意,他恰巧撞上外出回来的人。
不是夏油杰,是一个27、8岁的男人,眉眼看着有些眼熟,竹内春不想浪费时间,推开他撒腿就往电梯冲。
“小春”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电梯逐渐合上的缝隙中露出男人疯狂嘶喊的样子,竹内春浑身一震他妈的居然是佐藤那个王八羔子
自己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会和这种渣滓上床
竹内春气得不行,抬头就看见显示屏上的日期2017年12月24日。
12月24日,平安夜。
不等他多想,系统在脑海里哭唧唧“呜呜呜呜宿主我好害怕”
一人一统渐渐熟悉后,它不再使用“亲亲呢您”此类客服用语,相反委屈了就喊宿主大大,生气了就喊王八春。
这很人性化,当然如果更有用点就好了。
竹内春擦着冷汗,一边安慰它“都是假的,你别哭了。”
“可是真的好可怕,你被吃掉了呜为什么不给系统安装屏蔽功能呢”
“我他妈也想问你们为什么不安装屏蔽和防痛功能”竹内春气急败坏道。
系统继续哭唧唧“嘤嘤嘤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反馈。”
反馈有用要什么系统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一层,怕王八羔子追上来纠缠,他几乎是用飞的速度跑出酒店,堪堪到大门距离他五米的建筑就发生了大爆炸。
浓烟滚动,反光玻璃自高空砸落,伴随惊恐地尖叫竹内春被人流挤向了马路中央。
各色车子连环相撞,咒骂不绝于耳,接着便看见了百鬼夜行的盛况
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巨大诅咒飞扑而来,汽车爆破,鲜血飞溅,人类的尸首被鬼怪肆意吞吃、疯抢。
竹内春满脸惨白,在系统的提醒下躲避着诅咒的袭击。
“前前前”
“左边,宿主左边”
“右右右下”
前后左右他都能理解,下是个什么鬼
反应不及的竹内春只道脚下落空,整个人由断裂的高桥上像雪球般一路滚到一个画有奇怪符文的阵法里。
“来不及解释了,夏油杰很可能在高专,忧太他们有危险”白毛男人雷厉风行地抓住一人一熊猫扔进阵法里,并与直挺挺倒在其中的竹内春四目相撞。
他明显愣了瞬,接着翘嘴笑得格外张扬,“就拜托你们了。”
不等竹内春反应,身下阵法忽然大亮,再睁眼竟从战火弥漫的都市来到了宁静的寺庙。
“棘”
“鲑鱼”
名叫棘的白发少年一把扛起竹内春,竹内春懵了刹,接着整个人飞了出去,速度之快差点没心跳失衡,等缓过劲来就看见一圈鲜红的幸福值出现在白发少年头顶。
他彻底傻了,哆嗦地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真的不止一个主角
系统狂摇头“呜呜呜别问统统只是个笨蛋”
白发少年将竹内春放在一处安全地带后快速离开,没多久寺庙深处响起接二连三地爆炸。
“宿主我们还去找夏油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