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地抬脚一踹,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啊”
那人小腿倒折而起,发出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抱着断腿在地上惨叫。
老池眼底闪过丝丝不忍,但想到这帮人多是群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悍匪,刚刚本能升腾起的点滴愧疚刹那间就被剿灭了,转而又是一个兜手,格开另一保镖趁机打来的拳头,臂膀画了个半圆,将他胳膊夹在腋下,右手自下而上用力一撩,重重打在他手肘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但只叫了三两声,就被老池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在半米开外的另一名保镖背上,后面那人一个趔趄,两人滚做一团。
除了八极拳,老池还很擅长关节技,尤其八极拳中那些猛打关节的路数更是精通,只是太过狠毒他基本不用,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一边与人冲杀扭打,老池一面留心着包阿刘,渐渐地不着急了,但他也已趋近极限,呼吸又重又急,喉咙里像含了一块炭。
他停下脚步,莫得感情地盯着眼前。
接连打翻数名贴身保镖,周围包家的打手也全面落入下风,另三家的人也挤了进来,朝着这边猛攻,包家的人越来越少,另三家打手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包阿刘大势已去。
对包阿刘而言更要命的是,此刻他仍在昏迷中,而周围剩下的七八个保镖又要保护他,又要应付周围越来越多的三家打手,还得小心戒备老池,一时间心力交瘁。仟千仦哾
“还不投降吗”老池盯着那几个保镖,压迫力十足“包阿刘今晚死定了,你们走不出这扇门的,乖乖投降,起码能少遭点罪。”
众保镖面面厮觑,有人目光凶狠,有人面色迟疑,但都没一个人说话。
老池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同时目光一斜,盯着左边某个不太老实的寸头大汉“你信不信,这个距离,在你举起枪的瞬间我就能踢爆你的头。”
大汉脸色微变,跟着一发狠,双肩微沉
老池迅猛如猎豹般,骤然冲上前,一脚狠狠踢在他手腕上,就听咔嚓一声,他右手掌骨应声而断,惨叫的同时,枪也脱手而出。
又一掌将他推倒,反手擒住落在半空的手枪,老池冷笑连连“最能打的几个都已经躺了,就凭你们能翻出什么风浪”
众保镖无言以对。
势力最强的曹仁威,都凑不齐一支全是拳王级打手的保镖队,包阿刘有钱归有钱,影响力还是差了些,笼络到的高手比曹仁威少的多,贴身保镖里只有七个大队长级的狠角,都已经被老池放倒。
剩下这些不过是队长中的精锐,又或者侥幸拿过小拳坛的拳王,要放平时绑一块跟老池还有一拼之力,但现在都是丧家犬,根本不够老池打的。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丢掉了枪“我投降”
有人起头,很快就引发了连锁反应,接二连三地有人丢枪抱头跪地,只剩三人站着,但他们看着目光锐利的老池,周围的三家打手,始终挤不出动手的勇气,没多久也丢掉了枪。
老池脚尖连掂,把地上的枪全都踢的远远的,走到包阿刘身边,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揪起,转身走向高台。
周围的三家打手颇有眼力见儿,夹着或投降或在地上打滚的那些保镖跟在老池身后,又有几十人越过老池,化作人墙推开人群给老池开路。
老池走回高台附近,伙夫云淡风轻的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叼着跟傻大黑粗的雪茄烟。
曹陈郭三人面无表情,却有些色厉内荏,拿烟的手微微颤抖,鼻子里冒出的烟气都在打哆嗦。
周围几名保镖架起了透明的防弹盾,护在高台四周,确保没有一枚流弹能打进来。
远远看见老池揪着软绵绵地包阿刘回来,伙夫脸上露出满意地笑“让池先生进来”
老池眼前的盾牌很快往左右挪移几分,裂开一条缝隙,刚好容老池经过。等他一走进高台,盾牌瞬间合拢,把那些夹着保镖想上来邀功的三家打手拒之门外。
老池走到伙夫面前,把包阿刘往地上一丢“幸不辱命。”
“很好,不愧是能打赢张俊的高手。”
他喷出一大口浓白色的烟雾,站起身说道“喊话吧池先生,把烂摊子控制住。”
老池一愣,指着自己“我”
“嗯。”
“好”
深吸口气,老池一把抓起瘦瘦弱弱、仍昏迷不醒地包阿刘,一跃跳到长桌子上,大声吼道“包家的都t给老子趴下包阿刘在老子手里”
全场又是一静,紧跟着,离得远些的人看清了老池手里的包阿刘,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在往高台这边冲击,直到
他们看到老池把枪抵在包阿刘的脑袋上。
“全t安静都给老子听好咯乖乖投降,缴械不杀,否则打断手脚活埋”
他咬牙切齿地把最后地说出了狠话。
但
伙夫尤不满意,笑眯眯地说“池先生不够狠啊,只是打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