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张。
“出事了”老池心头一跳,跟着反应过来“是胡势高,老齐得手了胡势高是大队长,庄子里的顶梁柱之一,他失踪了肯定要乱”
想到这里,他顾不得洗漱,穿好鞋拿湿毛巾胡乱擦把脸就冲了出去,他拦了个人问“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吵”
“池池队长”被他拦住的只是个喽啰打手,老池最近打出来的威名正盛,小喽啰也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胡胡大队长不见了,今早阮主管找他,怎么都没找到,发了好大一通火,让除了看守肉羊以外的人全到大门口见他。”
“胡大队长不见了”老池佯装一愣,心里暗道一声老齐牛逼拔腿就往大门口方向冲去。
很快到了地方,老池发现有个人很眼熟,他站在角落,阴沉沉的,像个鬼一样,让老池没由来地很想揍他一顿。
仔细看了半天,老池忽地认出来了,这不是那眼睛仔又是谁只不过他现在没戴眼睛,又剃了寸头,老池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这家伙果然是阮海侠的人看站位和装束,他居然也是个队长演技不错啊小子”
轻哼一声,他把对方的样貌烙印在脑子里,便挪开目光没再关注,转而看向阮海侠。
阮海侠站在最前头,身子难得的站直了起来,脸色阴沉,目光锐利,老池竟从他身上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压力,他只从齐翌身上感受到这种气质,名为疯批。
老池“胡势高失踪,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连伪装都顾不上了,看来那姓胡的对他来说非常关键得小心点儿,他搞不好要怀疑我,被他盯上就糟糕了。”
想是这么想,他也没躲,老池知道躲不掉,面对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他,他依然盯着阮海侠,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
阮海侠的目光很快扫过,在他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很快挪开。
不一会儿人来齐了,阮海侠沉声说“喊你们来的原因,很多人应该都知道胡势高失踪了。昨天凌晨出的庄子,到现在都没回来”
哄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交流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来的路上就听说了这事,但面对阮海侠官宣,他们依然炸了锅。
“安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阮海侠心情很差,被这帮人嚷嚷的更加心烦意乱,忍不住大吼出声,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一声不敢吭。
阮海侠阴着脸问“昨天晚上都有谁见过胡势高,都给我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弹。
“我数三声,现在还不自觉出来,被我揪到的,砍断两条腿举报的奖一千块一”
他话还没说完,各级打手脸色骤变,才刚刚数出一,便找急忙慌的跑出来了二三十个人,老池想了想,他下午六七点才结束跟他们的对练,也走了出来,并给另外两个大队长使了个眼色。
他俩一愣,也明白过来,感激的对老池点点头,也慌忙走出列站在老池身后。
三声很快数完了,阮海侠却仍没收回目光,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忽然,角落里有人高喊“阮主管,我举报,他见过胡大队长”
老池闻声侧目,发现出声的是眼睛仔,脸当即拉了下来“呵,这个狗腿子”
被他指着的队长慌了,忙高声解释“阮主管,我六点多跟他碰了一面,不是晚上啊”
“拖出来”阮海峡一指眼睛仔“记下他,奖一千”
周围打手驾着那人的胳膊把他拖了出来,又有人跑到最近的库房拿来铡刀。那队长脸都紫了,疯狂的挣扎嚷嚷,喊着那会儿天没黑,不是晚上,求阮主管饶命。
铡刀高高举起,猛的下落,干脆利落的将他双腿自膝盖处斩断,那人疼得目眦欲裂,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阮海侠黑着脸“丢山里喂狼。”
老池看的心惊肉跳,既庆幸于自己果断出列,又震惊、愤怒于阮海侠的残暴。
“他不是张俊的人吗为什么”他想不明白,即使这些打手绝大多数死有余辜,可也绝不该如此残忍的施虐。
他上前一步,张口预言,却被身手两名打手死死拉住,捂着他嘴一个劲的使眼色,疯狂摇头。他俩还算够意思,投桃报李,不让他冲撞阮海侠。
接连又有四个人举报,阮海侠毫不留情,只冷冷地吐出个“铡”字,那些打手都被斩断了双腿,拖出去丢到东山。
看着地上留下的一行行血迹,阮海侠冷哼一声,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都滚吧”
说完,他转身看向老池等人“一个个上来,跟我说说你们什么时候见的胡势高,都说了些什么”
“我是晚上九点半左右见到的胡大队长,他喊我帮他买点儿草药”
“我是七八点左右,路上偶遇,我看他鼻青脸肿的,也不敢多问什么”
阮海侠问的问题非常详尽,涵盖诸多细节,让老池意识到那个胡势高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大队长知道的消息不少,落到外人手里是个很大的威胁,但不至于让阮海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