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价格公道,特地推过来的。”
靳临走过来,示意把车推到一旁。
线人也不客气,四处闲逛起来,时不时跟靳临眉来眼去。
齐翌蹲在旁边,线人和靳临肯定认识,之前估计也交接过。
确定修车厂里没别的人之后,他把齐翌拉到一旁“红酥手,黄藤酒”
齐翌“两个黄鹂鸣翠柳。”
“啊哈,果然是你,你就是齐誓吧”线人说“老板喊我过来拿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不着急,我等会拿给你,先问你点事儿。”难得和自己人碰头,齐翌想多打探点消息,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确定线人明面上的身份“你这打扮驴友”
“不是不是,”线人摆摆手,拍拍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记者,挂靠国际组织的,有正儿八经的采访权,借这层身份掩护打探消息时不容易引起曹家他们怀疑,只要不是触犯他们的底线,也不会太难为我。”
那敢情好,记者身份,知道的情报肯定不少,齐翌忙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曹家和另外三大家族火并算不算”
齐翌有点失望“我已经知道了曹家昨晚好像处决了个人,这事你知道吗”
“处决我还真不知道,这样,我今晚帮你查查。”线人凑到齐翌耳边,压低声音说“还有个隐秘情报,伙夫来了,就躲在dc区”
“噢”齐翌惊喜,他们此行的目标就是伙夫,本来想通过曹家作为突破口,没想到他来了北贡。
无端端的,他为什么会来是因为曹家他们的纷争还是另有原因
“你知道他来做什么吗”
“具体不是很清楚,我正在查,可能是为了主持大局。”
这判断和齐翌一致。
想了想,他又问“你知道老千会吗”
“老千会”线人一愣“什么玩意儿也是个赌场没听说过。”
此前靳临一直没提过老千会,支队也完全没掌握这方面的信息,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于是有此一问,果然,眼前这个有点影响力的记者也没听说过老千会的名头。
这老千会隐藏得还挺深,肖寄泽能把他们挖出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此时,靳临也差不多将车修好了,齐翌不再多问,互换过联系方式后,回房间里取出个小包包装进摩托车储物箱,完成了这次交接。
“嗯,这样一来任务就完成了,回见啦兄弟。”他似乎有点跳脱,表现的远不如靳临沉稳。
大概也是伪装吧,谁能想到这么个大大咧咧没个正形的记者是警方的线人。
他跨上摩托,身子前倾趴在车身上,拧了拧油门,车机引擎发出轰轰轰的咆哮,一台普普通通的小摩托愣是被他整出重机车的感觉。
摩托烧胎起步,唰地冲了出去。
看着他掀起得一地烟尘,齐翌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线人了。
与此同时,东山山谷,曹家庄园里。
老池下午又闹了两次肚子,借着上厕所的功夫,他发现庄园里的氛围不太对劲,打手都不怎么巡逻了,三三俩俩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像是出了什么事。
他跳过那些讲贡语的,悄悄路过那些讲中文的听几句,隐约听到失踪、畏罪潜逃之类的字眼。
因为不敢停留,听得太过零碎,只知道有个打手失踪了,怀疑是犯了错被发现,逃之夭夭。
他们说的是三哥吗说起来很久没看到他
老池回到工位上,心不在焉的继续打电话。
眼睛仔没打电话,也没看他,鼠标在桌面上不停地右键刷新。
老池留意到了这点“不太对劲,他好像知道什么说起来,他昨天中午就开始针对我,当时还以为是嫉妒,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太刻意了。”
正想着事儿,老池余光瞥到阮主管在前面巡逻,交头接耳的打手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散开,抓出几个趁他们摆龙门阵时摸鱼的受害者就是一通电,一时间办公区里惨叫连连。
看着这一幕,老池不得不多想“整个办公区就这姓阮的最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他肯定知道三哥失踪的事,说不定还跟他有关”
阮主管朝着他走来,老池忙收敛精神,专心致志地打电话。
接连三个电话被秒挂,阮主管也走到了老池身后,但他既不吭声,也不表态,在他身后站了会儿就走了。
老池莫名其妙,又下意识的看向眼睛仔,眼镜仔盯着屏幕发呆,眼神涣散,注意力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了饭点,老池依然是吃糙米饭,但菜相当丰盛泡椒牛肉丝、卤鸡腿和半只烤鹌鹑。
不仅如此,他搪瓷缸里还被倒了大半杯甜米酒。
老池头皮发麻,这是绩效累计达十万才能有的待遇。
“艹”
旁边有人不忿的看了老池一眼,暗骂了一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这几天老池嘴里淡出个鸟,他懒得管眼红的人,反正在他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