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把他领到小黑屋里,没有再让他背东西,几分钟过去,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三哥,他一个人。
老池露出惊恐的表情,忙站起身把手藏在身后“三哥,我”
三哥笑眯眯的问“家里情况怎么样”
“啊”
“问你就答。”
老池巴巴的说“不是太好,爸妈都在乡下种地,我自己在山江混,蹲完号子出来晃荡了两三个月,屁钱没挣到,还欠了一屁股债。”
“很穷”三哥的眼神危险起来。
老池忙说道“乡下有套房,再跟亲戚借一点,三十万应该能拿出来。”
“三十五,你凑得出三十五万。”三哥表情这才又舒缓了些,摇晃着翘起来的二郎腿说“让你爸咬定只能拿三十不,二十八二十六万赎你,剩下的九万块钱打我卡上,懂”
老池苦着脸“三十五万怕是”
“拿不出来就去卖肾,或者用你的肾补上差价。提醒你一下,我们这没麻药,最多打晕你。”
老池脸都绿了,忙不迭点头,接着又迟疑起来“可是”
“可是什么”三哥渐渐没耐性了“你当我是在跟你商量一分钱都不能少,肾不够再把肝割掉点。”
老池斟酌片刻,把收买看守的事说了。
三哥直乐“你是真憨。”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老池懂了,看守联系他的时候早就说了这事儿,所以他才直接开口要钱,要得九万里应该就有那看守的一份。
三哥直接把老池的手机丢还给他“打电话吧,随便你怎么说,但三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等下给你两个账号,二十六万打在第一个账户上边,九万打第二个账户,懂”
老池苦着脸开机,打开微信,给备注名为“老汉”的微信号发送视频电话邀请。
号码很快接通,屏幕框里露出一张饱含风尘,满是沟壑的脸。
特效化妆过后的王支队。
屏幕里,王支队蔓延怒容的问“龟孙儿又死哪里野了,电话也不接你妈她生病进了”
“爸,”老池满脸苦涩的说“我被绑架了。”
“什什么”王支队错愕交加,跟着脸上的火气又重了几分“老子铲你一耳屎又换着法骗家里钱没有钱早他妈被花完了”
“爸,不是骗你,我真的被绑架”
“滚你麻买劈胎神你告诉劫匪直接撕票,老子不可能掏一分钱”
三哥走了过来“池宗悟,你爸不信你说的话啊。”
看着他手上的电棍,老池心里咯噔一声。
三哥戴上了头套,抢过手机跟王支队打招呼“叔叔好啊,初次见面,送你个见面礼。”
说着,他一脚踹翻老池,电棒戳在老池的肩窝上,劈啪作响。
老池被电的连连惨叫,连翻白眼,浑身都抽搐起来,半晌才缓过劲,打着滚求饶说“别电,别电啊爸,救我”
“池宗悟”王支队急了,忙说“等等,等一下”
三哥果然停手,又从口袋里摸出把匕首,嘀嘀咕咕地说“不太行啊,总感觉你还是会觉得我们是演的不如这样子,我削他一根指头,托人带回国内寄给你”
王支队目眦欲裂“别千万别有事好商量,你要多少钱”
三哥龇牙笑“自己问你的好儿子呐。”
老池抽着凉气说“三十五万”
“什么”王支队瞪大眼,喃喃道“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没钱就卖房子。”三哥接话“我给你五天时间筹款,到时候如果没看到钱,我就让你看到你儿子的手。
“还有,你最好别报警,当然报警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在国外,他们管不到这边,但我会很不爽,我不爽了,你儿子就有得受了。”
王支队扮演的老父亲看起来很绝望,不停的喃喃“五天时间三十五万怎么办五天”
三哥接着说“我给你个账户,你先打九万块钱过来,谁都不准说,懂了吗”
“什么意思”
“让你儿子给你解释。我只说一句,听我的话,你儿子完完整整,如果敢给我搞动作,你就直接办丧事吧。”
说着他把手机又丢回给了老池。
老池手忙脚乱的接过。
屏幕那头,王支队微微皱眉。
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歹徒想当中间商赚差价可以理解,计划里也有利用他们贪婪的本性,以“差价”的形式拉拢他们的一环,但三哥的表现,和他们认识中的歹徒好像有点偏差。
王支队一时半会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配合老池演戏,并再三暗示老池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放弃任务逃出来。
商定好各种细节后,老池挂断了视频,很自觉的把手机还给三哥。
三哥把玩着这台千元机,问“密码是多少”
老池老老实实说了,三哥便解了锁,一边翻他各个a,一边说“行,你先回吧,啃俩馒头,之后会有人带你上机打电话。只要你今天能开张